“蒂奇?”清见伸开手臂,任由夏姆洛克帮她将衣服穿好。
之前过于激烈,弄完一次已经两三个小时了,后面又来了两次。
要不然她的身体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是我在虚度年华干海贼那些年……被白胡子旗下的一名船员所伤。”
清见听到虚度年华四个字,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香克斯真的是时时刻刻谨记他天龙人的身份。
清见:“哦,是在你那位下贱的船长还在的时候吗?”
罗杰抱歉,她立刻在心里忏悔。
“……”
他面不改色:“不是。”
不过说到白胡子,他神情也有些恍惚,那时候,他也去询问了白胡子知不知道清见的消息。
然后白胡子给了他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很空荡的木盒。
一旁的不死鸟马尔科用鞋尖点了点甲板,侧脸望向海面,眼皮懒懒垂着,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里原本装的,是她的生命卡,yoi”
那一刻,白胡子船上肃穆沉重的氛围,几乎让香克斯喘不过气。
夏姆洛克还没离开,清见也不方便问什么,但是香克斯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开口:
“也不知白胡子那肮脏的海贼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年身体状况半点没下降,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党,真是个老不死啊。”
“……”
你这嘴也是真毒啊。
这真的是装的,而不是借着这个身份抒发内心的情绪吗……
香克斯朝她爽朗地笑了一下。
清见愣了一下,见到香克斯后,他便一直有点诡异,但这个笑容……看着就好像这么些年,他一点也没变似的。
她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清见便是如此,正式成了夏姆洛克的妻子,费加兰度家的新任女主人。
应该吧,主要是加林圣这老登一直不退位,真的烦得很。
而且加林圣也不知为何看她不爽,似乎想当一个恶毒的公公。
真是没招了……玩家可不是来这里玩宅斗的。
说到宅斗这件事啊,香克斯虽然没有成为她的另外一个丈夫,却登堂入室,毫不避讳每天在她房间进进出出。
外面的人天天长吁短叹,说是费加兰度双兄弟都不幸地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而听信了不少谣言的夏姆洛克也急了。
他平时太忙了,神之骑士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去处理。
天龙人没多少聪明的,他便只能多干些活,但这样一来,家里边只有香克斯一个人了。
也不知为何,明明香克斯大多表现都符合一个天龙人的传统模样,但夏姆洛克依旧,莫名其妙地,便脑补出了香克斯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沉默半响,决定将选妃这件事提上议程。
于是,远在海军本部偷懒的某位大将,突然收到了战国的召令。
“你……”
战国声音很艰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波鲁萨利诺:“?”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他虽然偷懒次数数不胜数,但很多时候偷懒都通过勤奋的萨卡斯基掩饰过去了。
比起他,每天堂而皇之翘班的库赞,显然更应该被抓过来批斗才是。
对了,好像马上就要到她的忌日了,库赞这段时间应该都不在海军本部……波鲁萨利诺屈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桌椅扶手,陷入沉思。
算了,忌日毕竟是头等大事,那件事……还是等库赞回来再说吧。
波鲁萨利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战国看了一眼波鲁萨利诺,再一次叹气。
虽身居高位,但很多时候,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
……但这也太惨了吧。
战国都要不忍心了。
“是这样的。”战国吞了吞口水,很甚至不敢直视对方,“……天龙人那边要选妃,指名要求你前去参选。”
多么荒唐的东西啊,就算波鲁萨利诺再怎么在海军中受欢迎,他也是个大将啊!
战国一边替他难过,一边怀疑世界的未来,又一边忍不住庆幸。
幸好他年老色衰……
波鲁萨利诺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片刻,不知想了些什么,才慢吞吞地抬头,拉长语调。
“耶~是哪个天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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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姆洛克:不能让妖艳的香贵妃嚣张下去了。
(基友说,猴儿只适合当没有名分的东西,那就赐一个狂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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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们黄猿要嫁人啦啦
最近马林梵多似乎有喜事发生。
库赞歪歪扭扭地停下自行车,看着眼前张灯结彩的海军本部,陷入了沉思。
就算是萨卡斯基的葬礼,也不应该办得这么奢华吧?
整个海军本部普天同庆?
库赞认真想了一下,觉得萨卡斯基应该没这个面,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问题来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战国元帅的夕阳红?
突然发现这个猜测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于是在回马林梵多之前,他拐了个弯,买了一束鲜花,打算等会儿祝贺一下。
兴许战国元帅一高兴,便不计较他这段时间迟到结果还早退的行为了。
当然,库赞是不认为自己有错的。
谁他妈想上班啊。
然而,凭借着高强度的敏锐力,库赞突然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喂喂——
他额角流过一滴冷汗,墨镜下的瞳孔震颤。
就算不支持战国元帅的第一春,也不必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还是太年轻了啊,这样做绝对会被穿小鞋的。
库赞一边摇头一边继续走。
他本想去办公室找战国,没想到战国就在廊下位置。
旁边还站着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这倒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库赞捧着鲜花走过去,也没管神情各异的其他人,直接将鲜花往战国怀里一塞。
战国:“?”
他盯着怀里的鲜花陷入沉思。
抱歉,不能说他想太多,毕竟黄猿那边的事情已经够诡异了……
库赞掀起墨镜:“啊啦啦……难不成我是第一个给战国元帅送花的人吗?”
此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下来。
波鲁萨利诺停下剪指甲的动作,目光慢悠悠落在库赞身上。然后长叹一口气。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库赞应该在学妹坟前痛哭流涕,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往昔才对……
但现在他居然捧着束鲜花就来找战国了。
原来如此,通过这几年战国元帅无微不至的关怀,终于走出来了吗?
波鲁萨利诺忍不住抚掌而叹。
优雅,实在太优雅了。
战国:“……的确是第一个。”
真是可怕的职场啊!看来在座的各位都没他会做人。
库赞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刚想顺便将祝福语也说出来,便听波鲁萨利诺在旁边慢悠悠说道:
“库赞学弟,你应该送玫瑰才对。”
就是不知为何,他的语速好像骤然加快了一倍。
库赞:“不对吧?”
他对波鲁萨利诺一直很警惕,所以立刻找出了他话语的漏洞。
玫瑰明明是送给喜欢人的……他还没送过呢。
波鲁萨利诺很失望。
另一边,已经被恶心到不行的萨卡斯基终于受不了了,他皱着眉冷声问道:
“你为何要送花给元帅?”
库赞就当没听见。
当然,可以说他小肚鸡肠,这么多年了也没释怀……
不管有没有苦衷是不是意外,你试着对杀了你老婆的人释怀看看呢?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抱臂靠在柱子上。
他对库赞的态度当然不意外,反正只要拎得清正事和私事就行。
战国咳了一声,也忍不住了。他真的很害怕听到崩溃的答案,但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如果没有波鲁萨利诺那句话误导,战国说不定不会想那么多,他此刻只是颤颤巍巍,不确定地问:
“你……到底为啥送我花啊?”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就连萨卡斯基也是如此。库赞对于那个人的感情,他是相当清楚的。
哦不对,除了波鲁萨利诺,他又开始剪指甲了,仿佛对答案毫不在意。
库赞:“啊啦……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这花是为了祝贺你新婚快乐买的!”
战国:“……”
为什么要欺负他一个老人家?
他忍了又忍,额角青筋暴起,最后又缓缓恢复平静。
是了,他在生气些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每年这个时候,库赞的脑子都不是很清楚。
战国:“这花你应该送给波鲁萨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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