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点烦恼的感觉。
清见没听懂他在说啥,见他半晌不吭声了,便问道:“钓到多少鱼了?”
莱姆琼斯:“四条,到时候全部丢给路。”
清见点了点头,蹲在他身边用手指玩桶里的鱼,笑眯眯地道:“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洗头发呢,感觉真不错!”
莱姆琼斯去看她,清见仰起头,星光恰好映入她的眼睛,很亮。
他顿了顿,下意识将头别开,手里的鱼竿又突然有了动静。
“又有鱼上钩了。”他道。
第二天,莱姆琼斯在赌局上给自己下注了颗宝石,然后发现……就连猛士达,都不愿意将钱压在他身上。
莱姆琼斯争辩:“她说她喜欢我帮他洗头!”
“那你应该去应聘她的洗发师啊,孩子。”耶稣布拍拍他的肩膀。
“……”
*
第二个人是本乡。
其实是香克斯非要作为最后一个出场,本乡并不在意这个顺序,便排在第二了,
不过,他俩的相处并没有人围观,因为他们选择在医务室独处。
医务室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因为有很多药剂,所以无论是谁,哪怕是香克斯,好吧,尤其是香克斯,没有允许或者受伤,绝对不能随意进来。
否则,就只能惨遭医生的暴打了。
“其实我只是想帮你做个全面点的检查。”本乡看了眼她,开了个小玩笑,“现在就很合适,因为不会有人打扰。”
的确如此,毕竟检查这件事有些私密,所以经常能在窗户边,看到一只不放心的红色猫猫转来转去,然后不经意走进来喵两下,让本乡烦不胜烦。
可惜,他的医术能力源于知识和仪器,并不能像不死鸟那样直接使用能力探查,本乡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他看着直接走在床上躺下的清见,挑了下眉:“我以为你会问我。”
“听你安排就好。”清见歪了歪头。
“好的。”本乡笑了起来。
清见将衣服慢慢褪去,每次检查都要这样,她早就习惯了,毕竟本乡虽然是个男人,但也更是个医生。
本乡正背对着她准备器械,穿着一身白大褂。
“可能会有点凉。”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瓶透明凝胶和几个连着导线的电极片。
清见点点头,有点紧张。
嗯,这种滋味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在分神想,如果这是本乡有意为之的话,那和昨天的小学生约会比起,今天是更像成人向啊。
本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地戴上医用手套,俯下身。
锁骨下方、胸中央,左肋……并没有过多地触碰,本乡的确是用医生的身份。
但还是有点尴尬……
清见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了现实的检查,因为医学发达的缘故,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
唉,都怪香克斯和贝克曼,非要她做这检查。
最后是腰部以及大腿内侧。
“我会慢慢提高电流档位。”本乡迟疑了一下,“……你允许我碰你的身体吗?”
之前清见受不住的时候,会直接挣扎脱开,所以每次都无法成功。
清见身体特殊,普通电流于她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刺激……等她确定好对象,这个过程或许会让她更不自在。
本乡顿了顿,将某种情绪压下。
清见犹豫了两秒钟:“可以。”
“好。”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操作仪器。
第一档电流很浅,对清见而言,更像是浅层的麻痒,她吸了口冷气,很快迎来了第二档。
酥麻感遍布全身,清见有点后悔自己将痛感调低了,这不是纯爽了吗……算了。
某个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湿润,本乡从仪器后抬眼,目光落在她泛起潮红的皮肤和紧绷的身体上。
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没办法保持心无杂念这件事相当坦然,只是他依然克制着。
“第三档。”
他平稳地推进,同时从操作台后走了出来,站在床边。
“唔——!”更强的电流如同骤然收紧的网,快感来得尖锐而突兀,清见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
视野瞬间蒙上水雾,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本、本乡……”她抬手,想去扯那些带来灭顶刺激的东西,手腕却在半空被稳稳截住。
戴着手套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按回床面,另一只手则压住了她乱动的另一侧肩膀。
“抱歉,清见小姐。”他轻轻叹气。
她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不行……真的……啊——!”
第四档,剧烈的电流瞬间袭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毫无缓冲,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清见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反折,又被身上医生固定住,钉在床上。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剧烈痉挛,脚背紧绷。
股间顷刻间湿透一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身下的一次性床单。
本乡的手没有松开。
他稳稳地按着她,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从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艳丽的脸上,移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看向痉挛颤抖的腿间。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第五档的电流已经接踵而至。
这一次,清见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挤出濒死般的泣音和呜咽。
更多更多的液体汩汩涌出,将床单染得更深。
视线完全模糊,只有白光在炸裂。
本乡视线一顿,理直地别过了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有十来秒,电流终于停止。
清见瘫软在床上,浑身水光淋漓,身体带着细微的抽搐。
本乡缓缓松开了手。
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一片狼藉中瘫软的清见,呼吸有些重。
用指尖捏了捏鼻梁,本乡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取来了干净的毛巾和新的床单。
他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只是比平时要慢了些,重了些,而此时昏迷的清见并不能察觉到。
‘我或许应该抱抱她,但我不能。’他自嘲地笑了笑,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并不在医生的范畴。
清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忍不住思考自己怎么又睡,哦不,这次干脆是晕了。
救命。
这样显得她很不负责啊。
注意到她醒过来了,本乡略带严肃地说道:“你的神经反应至少在普通人的12倍往上。”
12倍?不应该是10倍吗?清见下意识困惑,呃,总不能她本身就很敏感吧。
或许也有痛觉被调低的缘故……
本乡又详细地给她说了些清见听不懂的东西,她只记住了一点,这种检查之后就不会有了。
高兴,就这样永远告别电流吧!
清见并没有直接走,她瘫在床上不想动,打着哈欠看了会医书。
本乡突然说道:“贝克曼其实是个可怜的家伙。”
“嗯,为什么?”清见从书里抬起头。
本乡:“因为人们总是只能看到太阳。”
清见仔细打量了一下他,比起其他人,本乡的确更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文艺小伙啊。
“的确如此,但也没人会忽视月亮吧。”
嗯,她是个文艺小妞。
本乡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说得对。”
或许在决定参加的那一刻,他有想过自己从中脱颖而出什么的,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转瞬即逝。
就像香克斯说的那样,如果清见保持之前那样的状态,本乡或许会往前踏一步,
但现在已经晚了,他心想,幸好自己也还没到那种程度。
*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清见看到了悠闲坐在船舷上的贝克曼。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看着远处的海面。
清见走过去:“怎么在这?”
“等你。”贝克曼平静地抬眸看她,吐出烟圈,“本乡是在给你做检查吧?”
清见点点头。贝克曼对此并不意外,随口道:“猜到了。”
毕竟本乡这家伙很温柔啊,就连之后的尴尬,都考虑到了。
有十几秒钟,他们都没有说话,月光晃晃悠悠的,洒落在水里。
“有些遗憾,没有再见到你穿海军制服的样子。”贝克曼突然开口。
清见跳上船舷,坐在他旁边,“这有什么,衣服还留着呢,下次穿给你看。”
贝克曼点点头:“我以为不会有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船上太吵了,明天大概会被围观,真是一群麻烦的家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隐隐带着笑意,清见觉得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
真好,那个时候他离开,背影很落寞的样子。
“有点可爱。”清见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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