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沉默的灰蝙蝠就是什么都不说，任凭那些猜忌在众人间蔓延。
“ Kal ，我早就没什么秘密了。”领主蝙蝠疲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离开这里，看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
领主超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可置信地握紧了拳头，力道之大甚至在钢铁之躯上留下了掐痕。
什么意思？什么叫曾是朋友？现在就不是了吗？
领主超人感觉自己在失控，他现在只想抓着这个该死的韦恩的领子，质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甚至想把这个固执的、自说自话的家伙的脑袋拧下来！
Bruce wayne总是能把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给惹怒，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Kal心里压抑得很，但静立了许久，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
而现在……
领主超人看着这样的布鲁斯，之前各种烦闷的事情夹杂在一起，心中的愤怒总算是压抑不住，上前一把掐住了布鲁斯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被白灰小情侣吵架牵扯到的无辜布韦恩：？
第163章
糟了！
布鲁斯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在掀起披风遮挡玻璃碎片的同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万能腰带摸去。
但身经百战的领主超人的反应明显更快，或者说他在看到熟悉的装扮时便已被怒火占据大脑, 一切目的计划都变为了最原始的情绪发泄。
他冲上来一把掐住了布鲁斯的脖子, 另一只手更是紧握他的双手手腕, 铁钳般的桎梏让他立刻动弹不得。
布鲁斯没有试着挣扎,如果是刚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还会激烈反抗,但现在知道超人的能力有多犯规，挣扎只会浪费自己的体力甚至激怒对方。
普通人遇到超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也许他下次应该直接把氪石做的制品戴在身上，或者干脆想办法在制服上增添一些氪石粉末。
“现在,告诉我布鲁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领主超人视线阴沉地盯着身前停止反抗，似乎已经准备好引颈就戮的男人。
在真的抓到他之前,领主超人都一直在自欺欺人的想着：也许Bruce是有事过来找他呢？也许是Bruce早就发现了这个卫星入侵者,所以主动过来抓人呢？
领主超人当然在领主蝙蝠进入大都会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那道熟悉的心跳，或者说对方刚开始根本就没想着隐藏。
这也是领主超人刚开始根本就没有怀疑领主蝙蝠的原因，毕竟前黑暗骑士要是想隐蔽调查，他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发现踪迹。
Bruce的行动简直就像是公然告诉他——你不是怀疑我吗？那就过来看看，看我到底会干什么。
因为之前那个不欢而散的对峙，领主超人虽然气闷,但也没有选择去真的监视领主蝙蝠，只是继续听着那亘古不变的心跳声,连余光都特意避开了大都会。
你不是说我不信任你吗？那我就不看你要做什么。
两个人就像是特意赌气一般,哪怕没有交流也默契的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行动。
但就这样默契的相安无事一段时间过后, Bruce的心跳声骤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那让人安心的规律跳动声突兀地从他的世界消失，连他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大脑呆滞了至少两秒才恢复运行。
接着还没等Kal下去调查心跳失踪的原因，瞭望塔就收到了卫星被入侵的警报。
他很想去找蝙蝠领主，但身为正义领主领袖，再加上入侵信号源的范围在大都会，他的职责驱使着他先将Bruce的事放一放。
毕竟这可是领主蝙蝠，他能出什么事？
而现在——他确实没出什么事，毕竟搞事情的就是这个他之前还在暗自担忧的好搭档！
在这片检测到入侵者信号源的区域中，领主超人抓到了正在逃跑的、换回了曾经制服的蝙蝠侠……
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很难猜吗？
［我不会背叛你们， Kal ］
叛徒！
［ Kal ，我早就没什么秘密了］
骗子！
领主蝙蝠先前与他的辩驳成为了最可笑的谎言，那让他感到纠结折磨的话，原来是这个全宇宙最大骗子的欺诈！
他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些话来激起领主超人的自责，好让Kal刻意的在情绪引导下不去看领主蝙蝠在大都会做什么！
无尽的怒火彻底席卷了领主超人的理智，那冰冷的白色披风似乎也被灼热的愤怒点燃。
当领主蝙蝠的背叛真的被展露在他面前，他反而不愿相信了。
“告诉我布鲁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领主超人再次重复质问，这次甚至是压低了嗓子吼出来的。
他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像是在控制着自己不要啃断布鲁斯的脖子。
但领主超人的力道还是有些失控，那握紧的手掌让布鲁斯的脖子异常难受，呼吸也异常艰难。
手腕处的黑色像活物一般开始在皮肤下蔓延，带起令他头晕目眩的热度。
比起掐着自己脖子的领主超人，手腕上的异常更令他紧张。
“冷静点，克拉克。”
也不知道布鲁斯到底是在安抚谁，当前的局面看似只是面对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暴怒的领主超人，但只有被掐住脖子的受害者本人知道，暗处还有一个似乎不太愉悦的邪神。
有时候拯救世界真的挺无力的。
领主超人似乎是冷静下来了，那面无表情的脸只是一味的注视着他开合的嘴。
这含着铅的制服完全遮蔽了领主超人的视线，这个叛徒将自己再次装进了漆黑的壳子里，背离了他们的理想。
最先同行者，最先背叛。
领主超人放开了抓着布鲁斯脖子的手，看着身下人因空气回归而微微加速的喘息，伸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他的头盔。
“现在是审讯时间，叛徒。”领主超人不想再听布鲁斯的话，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想相信对方的话，愚蠢地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了。
他的信任早在看到这身漆黑制服的瞬间消散了。
“我问，你答。”领主超人的声音冰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布鲁斯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大脑在飞速思考着要如何在这种绝境下脱困。
啧，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和他八字犯冲，落地不是蝙蝠侠就是超人的，也许下一次他该换个城市降落，然后在获得足够多的信息后再行动。
“我……”
虽然不知道领主超人为什么那么激动，这似乎和他得到的形象侧写不太符？
但他刚刚说的是……叛徒？
领主超人现在似乎是把他认成了领主蝙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误解，但可以肯定的是领主蝙蝠不知道这里的事，甚至可能在最近这段时间和正义领主闹掰了。
那他也许可以借用这个身份做些事情。
当然风险也是有的，鬼知道正义领主这群政治魔怔人对待叛徒是什么态度。
“我并没有背叛你们。”布鲁斯直视着领主超人。
对方顶着这张熟悉的脸对他露出这种冰冷的表情，让他有些不习惯。
“我说了这是审问，不要说多余的话，回答我的问题。”
领主超人打断了布鲁斯的话，他知道这个家伙的嘴有多么的狡诈，哪怕是谎言之神来了也得为他的语言陷阱侧目。
就像不久前的那次争吵一样。
领主蝙蝠甚至让他觉得真的是自己的错，是他们因为另一个世界预言般的未来而怀疑忠诚的同伴。
但事实证明千万不要相信一个蝙蝠的话。
所以领主超人不准备让他自由发挥那可怕的语言能力，如果不是想要从对方嘴里取得消息，他甚至想直接堵上这比魔鬼还要蛊惑人心的嘴。
“……我察觉到了有人入侵过瞭望塔的信息库，调查后发现信号源在这里。”布鲁斯将主宾关系调换，将自己的嫌疑摘了出去。
毕竟雅典娜入侵的卫星，和他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关系？
“入侵信息库？”领主超人皱眉。
他不能确定这句话的真假，布鲁斯的制服不知道加了什么黑科技，那心跳声几乎被完全遮蔽，无法通过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判断有没有说谎。
而且……
呵，以领主蝙蝠对身体的掌控力，抑制住那些血液流动和心脏跳动的频率简直轻而易举，就算是撕了这身制服也没用。
哪怕换上了毫无遮掩的灰色制服，他也始终像一道抓不住的迷雾，让人永远都看不透。
布鲁斯给出的理由确实正当，毕竟在他们一直以来的默许中，瞭望塔的数据库单方面的和蝙蝠洞联通，有什么异常第一个发现的只会是领主蝙蝠。
但……
“那你为什么要跑？而且还换上了这身制服？”领主超人沉声盯着那张毫无遮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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