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然，你知道每月的祷告日会浪费多少太阳花吗？那群该死的家伙完全不会爱护植物，他们就不该存在！”
艾薇眼底闪过明显的杀意，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容忍这些行为那么多年的。
嗯……真的很奇怪啊。
布鲁斯挑了挑眉，他一点都不奇怪艾薇的反应，毕竟他认识的那个艾薇也是哥谭鼎鼎有名的环保主义者了。
曾经潜伏了一个月，将科波特家族的工厂直接排放污水的事爆了出来，为了确保不被科波特家族压下去，还特意找的隔壁大都会的报社。
似乎就是星球日报？还真是挺巧合的，不过那篇报道的报道人是露易丝莱恩，知名的新闻女王。
布鲁斯微笑着将手搭在了柜台上，压低声音对着艾薇说道：“那如果给你一个消灭神明的机会，你会去做吗？”
他现在已经推测出了这个跑团世界大致的“剧情”。
一个邪/教徒偷走了神殿沟通召唤神明的水晶球，并绑走了几个信徒进行献祭仪式召唤神明，而残留的祭坛引来了杰森神父。
他现在需要找到那个实行献祭的邪教徒，了解对方献祭的神明是谁，以及有什么目的。
艾薇猛地抬头，目光沉沉的看着说出大逆不道发言的布鲁斯。
如果让其他镇民听见，绝对会把面前的人绑起来用火烧，就算他是教皇都没用。
是神殿的人过来钓鱼执法？还是和之前那个疯子是一伙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这种事没有兴趣，立刻离开我的花店。”她冷冷的回应。
但艾薇的反应已经让布鲁斯心中有了些猜测，他表情不变的继续说道：“我还以为那家伙先前的邀请，已经让你对我们的行动有了些兴趣？”
艾薇放下了手中的洒水壶，将手抖浇多水的小花盆放回货架。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的邻居。
那个男人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剧院跑龙套演员，他们俩虽然是左右门的邻居，但在她的记忆中，两人基本上没什么交集，反而是他的追求者哈莉奎茵和自己的关系不错。
艾薇想到这件事就有些嫌弃，真不知道哈莉是怎么喜欢上这家伙的。
那天艾薇刚起床，心情不错的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脸被完全涂白的消瘦男人。
［那张苍白的脸上被油彩画出了夸张可怕的笑脸，没有平常小丑的滑稽可笑，反而透露出一个癫狂诡异的病态。
艾薇被这开门杀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踢出去物理驱魔。
但对方在她动脚前咧嘴笑着开口了：“嗨毒藤，你知道吗？——”
小丑脸的男人趴着门框，阻止了下意识想要关门砸他的艾薇，那变得扭曲尖锐的声音有些陌生，艾薇也是在后来才想起来那似乎是她的邻居。
男人大声的笑着，那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们在玩一场全新的游戏！”
他死死的盯着艾薇，在对方露出些许茫然的眼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游戏要开始了，神明已经陨落，我们该去摘下太阳了。”
小丑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接着便低低的笑着，浑浊的绿眼睛看着艾薇，那不正常的眼神让她心中有些紧张的后退一步。
这人是疯了吗？ ？
“我没有找到他，但他会来的，我们的小蝙蝠一定不会错过这场游戏的。”小丑嬉笑着，仿佛已经预知到了那一幕。
而他会给这场无趣的游戏增添一点点有意思的小彩蛋。
“我在真实的世界等着你。”
艾薇听到面前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最后说了一句，虽然是面对着她说的，但她觉得对方更像是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真实的世界？什么真实的世界？
但毕竟是一个疯子说的话，她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
“艾薇小姐，你觉得后天的神降会有神明降临吗？”布鲁斯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艾薇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当然知道布鲁斯的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哈莉也喜欢来找她聊天，而帮助那个疯子偷窃走水晶球的人就是她，艾薇还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帮助。
但只是少了个联通神明的水晶球而已，太阳之神本来就经常来，估计对如何降临已经很熟练了，不至于少了个定位器就找不到降临地点，顶多就是偏个几米，但影响不大。
“我不关心你们做了什么，但她去哪了？为什么是你过来找我？”艾薇冷声说道，没有回答布鲁斯的问题。
如果是需要她帮忙做些什么，那过来找她的应该是哈莉，而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乡人。
她？
布鲁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他微笑着继续自己先前的自问自答：“祂将会降临。”
但是不是太阳神就难说了。
艾薇面无表情的双手环胸，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跳出一句：谜语人滚出哥谭！
“B？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啊。”
找过来的克拉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店里的布鲁斯，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那独特的衣着在小镇里无比显眼。
“再见艾薇女士，愿不灭的太阳照亮您的生命。”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已经得到线索的布鲁斯从善如流的和她告别，转身走出了花店。
而艾薇看着克拉克那张小镇里大概没人不认识的脸，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除了哈莉这个因为爱情而叛变的神殿执事外，他们这群反神明势力连圣子都已经策反了吗？ ！
克拉克走到布鲁斯身边，借着打招呼的动作低头在他耳边说道：“有人跟着我。”
“好久不见卡尔阁下，多亏了你前两天的帮助，不然我可能就要迷失在黑暗里了。”
布鲁斯神色自然的接过话，他们之前就考虑到了这个可能，早就已经商量过对策。
反正那群家伙为了不让克拉克进入权力中心，日常工作就是夜间巡视，根本没人了解他的生活经历。
作者有话说：
哈莉因为爱情叛变，克克肯也因为爱情？叛变
神殿众：该死的恋爱脑害人不浅口牙！
第59章
“说起来之前都没有好好感谢一番, 不知道卡尔阁下现在是否有空，我想请您一起吃顿饭。”
布鲁斯微笑着发出邀请，同时视线隐蔽的观察着周围可疑的人。
能被神殿派出来跟踪的“专业人士”就算再怎么伪装,仔细检查也能看出些许不同。
特别是这里是集市,会大早上起床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购物来的,而且普通居民大都不会大清早的浪费时间慢慢逛街，一般都会有目的性的寻找摊位。
布鲁斯迅速的找出了几个可疑的身影, 人数还不少，足足有五人。
只是怀疑克拉克和水晶球的失踪有关，就派出了至少五人监视他, 不可谓不谨慎。
布鲁斯目光沉沉，这和昨晚克拉克转述的神殿高层的态度相差甚远,他们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想到昨晚克拉克带自己回去时, 遇到的那几个人，虽然人数少，但确实是有知情者。
如果那一众主教和教皇连夜派人一个个询问过去，确实可能从那几个人口中探听到自己的存在。
“是你的话当然有空。”克拉克表现出了十足的亲昵，仿佛两人是已经相处多年的知心好友。
“如果不是昨晚你突然有事半路离开，我们还能聊一聊。”
克拉克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在发现跟踪自己的人数量不少后，就在脑子里构思如何糊弄昨晚的事。
要让他们就算还是对此抱有怀疑, 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捉捕两人的理由。
“唉没办法, 毕竟我是来找亲戚的, 而且白天才答应过她要帮她把种子带过去，总不能食言吧。”
布鲁斯迅速接上克拉克的戏，像是演练了上千遍一般熟练。
克拉克双眼发亮的看着布鲁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和自己配合得如此默契的人，心中有些无法言喻的奇妙激动。
明明是首次合作，但只要一个眼神暗示，他们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完全不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当着监视者的面向对方传达自己的意思。
“亲戚？”克拉克适时的透露出自己的疑惑，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对方哪来的亲戚，同时也是隐晦的询问。
'你这个亲戚靠谱吗？ '
“当然，你大概率还认识她呢，就是那家花店的老板。”布鲁斯示意克拉克往那他来的方向看了看。
艾薇的视线刚好和布鲁斯对上，她不知道这两人聊了什么，但布鲁斯熟稔的朝她挥了挥手打招呼，那含笑的无害模样却让她汗毛直立。
啧，这老狐狸笑什么呢？
她可不信会和那个疯子混在一起偷神殿圣物的人，会是什么纯良无害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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