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单手按住胸口,白皙的皮肤看似脆弱,实际上用力折腾都不会留痕,留了也会很快修复,“就算不变成这样,我也有很多人喜欢啊。你不是也被别的富婆追求吗?没办法让你在我身上打标记,我也很抱歉啦,但我现在的身体……嗯……对戒什么的戴上就会被津美纪和惠注意到的,不能太急嘛。”
她的话,越是贴心,甚尔就越是沉默。
堇现在完全是在包容他。
万一哪天不这样了呢?
脸上忽然被伏黑堇乱戳了一顿。
“我在这里怨气吸饱了,会很想做点坏事,你怎么也一副怨气大发的样子,难道你从我身上吸怨气了?”
甚尔:“……”那倒没有。
“你现在都还不稳定。”他轻微地指责起来,“一碰就不行了。”
不知道是谁主动邀请又光速败倒。
伏黑堇哼了声。
甚尔又问:“你想做什么坏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2k营养液加更) 老公你可以
“少爷, 请您去正厅一趟,出事了。”
禅院直哉正在回廊下站着,脸上微红,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伏黑堇关上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的,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明明那么弱,为什么和甚尔和五条悟关系都不错。
他走到正厅。
气氛沉闷,愤怒又不安。
几个族老坐在两侧,脸色青白。禅院扇站在人群中央,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半个肩膀都塌下去了,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但还是看得出来很严重。他表情极为难看, 像是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禅院直毘人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甚尔打劫了咒具库。”
直哉愣住:“什么?”
“他拿走了两件特级咒具, 六件一级咒具,以及大概十几本术式记录和家族历史资料。”另一个族老接话, 声音颤抖, “他把仓库弄得一团糟, 还……打伤了扇。”
“他还留了钱。”一个年轻一些的咒术师低声补充,“装在一个信封里, 放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说是……购买费用和医疗费。”
这点钱,怎么够得上那些东西的价值。
纯侮辱。
正厅里仍然维持着沉默,仿佛连大声的呼吸都不能进行。
直哉有些微妙的不适,他的家族被侮辱了,但做出这种事的人, 正是他极为崇拜的甚尔。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禅院扇,看到他严重受伤的胳膊,甚尔一定没怎么出力。直哉想着。如果甚尔认真,禅院扇一定已经死了。
是他们太弱小了,根本拦不住甚尔。
因为甚尔够强,所以抢了东西,居然还安然地留在这里,毫无惧意。
这样的想法,不止他一个人。
他看见几个族老的视线互相传递着什么。他们怕甚尔,甚尔随时可以杀了他们,而他们对此无能为力。此刻的沉默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被压制住的、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唯有禅院扇是真正的愤怒,他被伤了手,很可能以后都会留下暗疾,而他又是用刀的:“他身边不是带了个女人吗?既然他对她那么看重,也许我们可以用她来做点什么。”
另一个人附和:“对,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就没什么自保能力。如果把她控制住,也许甚尔就会变得听话。”
“用不着太强硬的手段,那是个刚觉醒没多久的咒术师吧。”甚尔拿的那些东西,一看就是为堇准备的,说话的人语气很笃定,“相信她会明白,加入我们,和我们站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哼,甚尔又没咒力,能教她什么。”
“她想去高专,是很想学习咒术师的知识吧。”
一言一语。
又轻飘飘地落在直哉身上:“你今天和她一起了是吗?有没有发现什么?一个女人,怎会令甚尔作出这种事,竟背叛自己的家族。”
直哉:“很普通的一个人。”
他只觉得脑袋有些晕。
他的父亲沉默着,既没有制止那些提议,也没有回应更多。
午后的阳光落在昏暗的屋子里。
一半刺眼的白,一半沉溺的黑。
他确实不觉得伏黑堇有什么特别的。她看起来那么弱,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去,但她却和甚尔在一起,也和五条悟有联系。既已选择甚尔,又怎么要和五条悟一起?五条悟是什么人?是五条家未来的家主,是拥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人,他从出生起就被教育要警惕、要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不说超越,也要比肩。
家族的荣誉,大于一切。
他崇敬的,视为强者的甚尔,现在正在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家族,背叛他曾经应该归属的地方。
……一定是伏黑堇的错。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方式,蛊惑了甚尔。是她让甚尔去做那些甚尔本来不会做的事。如果没有她,甚尔大概根本不会回来,也就不会拿走那些东西,不会打伤禅院扇加以羞辱——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直哉想起了甚尔抱着她经过走廊时,那白晃晃的小腿和漫不经心的眼神。甚尔一定是被她迷住了。
呼吸变重。
凭什么她可以那样自然地站在甚尔身边,而自己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过?凭什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请求五条悟,随意地蔑视同为继承人的他?
他忽然说:“他们现在大概还在那里,我去问甚尔,让他把东西还回来。”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愣了一下。但他又很快坚定起来了,仿佛所有不安的情绪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有人点头,让他多带几个咒术师过去。
禅院直哉的心跳很快。
他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
而且……也许把那两个人分开,甚尔会重新变成原来的样子,一切就会回到正轨。而伏黑堇……这种弱小的家伙就应该放弃当咒术师的想法,也许刚才的提议是对的,完全可以利诱,让她明白禅院家,御三家之一,到底有多么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禅院家的附庸。
另一边。
伏黑堇已经知道甚尔抢劫的事情了。
虽然甚尔没说是抢劫,但她又不傻。
唉。
如果她没来这里,甚尔做这种事,她一定会很生气,但她现在不知为何,稍微接受了一点。
都要怀疑甚尔就是这个目的,才把她带过来了。亲眼见见这里有多糟糕,确实能降低道德底线。
接受是接受,生气是生气。
“老公你怎么能当小偷,当抢劫犯呢。”她垂眸,一脸难过表情,“虽然我懒得报官,但依我看,必须用私刑惩罚你了。”
甚尔抓住自己的衣角,脱下,问:“大人,是什么私刑?”
“可能是游街示众。”伏黑堇稍微脱离了一下角色扮演,“你确定能接受吗?这个好像蛮伤尊严的。”
“……行。”
伏黑甚尔穿上了堇给他捏的触手新衣。转了一圈后摸着自己的腰:“有点紧。”
伏黑堇立刻说:“紧点好啊!就要这个效果!”
甚尔还是忍不住调整了一下腰部的布料,谁知道他刚扯两下,伏黑堇就拉住他:“别搞了,你忘了我有共感吗……”
那不就更要搞了吗?
粗糙的手掌抚过自己身上的布料,甚尔观察着伏黑堇,看见她眼神凝聚起来,似乎正在专注和感受对抗。
多有意思。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抚着,轻捻着。
脊背上似有电流感窜过,伏黑堇被他搞得有点燥燥不安:“我要多判你一条罪,大胆刁民,停下你的自摸!”
衣服溶解一小块,长出细小的触肢,抱住甚尔的手,里面也长了,爬来爬去,布料被腹肌和触肢撑出明显的形状。甚尔下意识想抓住它们,但又抓不住。
就在两人互相纠缠摸不摸的问题,陷入互相威胁的状态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暴力拉开。
伏黑堇只来得及把衣服上的触肢塞进去。
……
禅院直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五个禅院家的咒术师,从咒力来看,都很强大。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看到,甚尔和堇站在一起,堇仍然穿着单薄的吊带裙,亮眼的绿色在灰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而甚尔……
他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裙摆在膝盖以上,挺短,也可能是他太高了。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衬着底下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长腿。丝袜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把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极其清晰,结实而修长,与裙摆的柔软边缘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腰部的布料居然是镂空的,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手臂裸露着,前臂的肌肉线条在光线里投出清晰的阴影,而袖口那圈细小的蕾丝正好卡在他小臂最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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