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瞥了她一眼:“在调查其他事情。”
尾崎红叶没想到他会“解释”,不由笑道:“能让你放弃在组织里抓老鼠,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琴酒点了点头。
尾崎红叶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在帮派里,没有分寸是大忌。
不过,琴酒似乎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直接告诉她:“横滨之后不会太平静。”
“哦?”
“我会和首领汇报。”琴酒说。
他说完就推开办公室的门。
而已经在办公室里听到只言片语的森鸥外,兜着手看向琴酒:“琴酒君似乎调查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是我。”琴酒平静道,“异能特务科在调查偷渡人员,这件事,首领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是啊,有不得了的人物入境了。”森鸥外脸色暗了暗,“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很可能是中也君。”琴酒说,“首领,那是个很强大的敌人。”
他平静的面孔中透露出隐晦的狂热来。
森鸥外心领神会:“你想对付他?”
琴酒点头。
森鸥外就说:“不要着急,琴酒君。你已经是我们的干部了,不能在一开始就出场。如果敌人真的打算袭击港口……我会先让旗会出面。”
琴酒尽了“提醒首领”的义务,也没有坚持要和魏尔伦战斗——其实真正的琴酒不是战斗狂,自然不会要求和强大的人战斗,他就算打算杀死赤井秀一,也是让基尔出面将人引出来,再用计谋和胁迫让赤井秀一被迫“赴死”。如果是真正的琴酒,此时他应该在暗中搜集情报,并且制定ABCDE多个行动计划才对。
只是,仁王需要一个和魏尔伦,和中也直接接触的机会。
反正这个世界的琴酒怎么扮演都是他说了算。他都演出“琴酒和贝尔摩德关系匪浅”(虽然真正的他们也有关系,但应当是贝尔摩德的箭头更粗一些)了,也不用在意这种小事了。
离开首领办公室时,琴酒恰好遇到了刚从训练室出来的中原中也。橘发少年额上带着汗珠,脸上残留着训练后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旗会的人约他过两天聚会,据说庆祝他加入港口一周年……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但他已经认可旗会的同伴,将他们当做真正的朋友,因此在感受到朋友的真诚祝愿时,也会因此而快乐。
“喂,琴酒。”中原中也看到琴酒,随口打了个招呼,态度不算热络,但也没有敌意。经过一年多的共事,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基于实力认可的表面和平。
琴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脚步未停。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冰冷的声线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中也听见:“最近外面不太平,任务时小心。”
中原中也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琴酒向来独来独往,很少主动与人交谈,更别提这种近乎“提醒”的言语。他转过头,只看到琴酒消失在走廊转角的风衣下摆。
“莫名其妙。”中也低声咕哝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1章 搭档重遇
横滨的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这里隐藏着许多罪恶, 但对于港口的年轻成员们来说,夜晚却意味着活力与喧嚣。
中原中也压了压头顶,却摸了个空——那顶熟悉的帽子已经不在了。这让他本就因资料失窃而烦躁的心情更蒙上一层阴霾。琴酒那句“外面不太平”的警告, 此刻像根细刺扎在心头。
“喂, 中也, 发什么呆呢!”公关官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推进喧闹的台球室。彩灯旋转,音乐躁动,旗会的伙伴们已经到场。冷血沉默地举杯示意, 外科医生正笑着往钢琴家手里塞球杆。
“今天我们的小少爷加入港口一周年!不醉不归!”
中也笑了笑, 将烦躁暂且抛到一边,去融入这氛围。但他依然会时不时想起两天前失窃的资料和帽子。
此时, 在阴影中穿行的魏尔伦, 指尖抚过那顶失而复得的旧礼帽,眼中情绪翻涌。阿蒂尔……连你最后的遗物,都交给了中也吗?你已经认可他了吗?你还活着吗?魏尔伦什么也不知道。但他在来到这里, 知道兰波“已经失踪”时就决定,他一定会找到兰波。
但既然已经来了, 就先把利用中也的人杀掉。他觉得中也是自己的弟弟, 不希望自己弟弟像自己一样被人类所利用。两天前他在偷走资料以后就打算杀死森鸥外了(这是他最确定的一定利用了中也的人), 结果却在中途遇到了太宰治。
他想起太宰治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和那句“森鸥外的命暂且寄存”的协议。用森鸥外短暂存活换取整个港口的资料,还算划算。反正他也不缺这两天时间。而且, 不杀死森鸥外, 他还可以对其他人动手。
他的目光投向台球室的方向,冰冷而残酷。无用的同伴,只会成为弱点。是时候帮“弟弟”清理一下他过于天真的社交圈了。
这时, 从两天前开始就一直潜伏在魏尔伦身边的兰波,心情同样复杂。他提前隐藏在异空间里,跟在中也身边,就是觉得魏尔伦会来。魏尔伦也确实来了,但他并不是来带走中也的,而是……“偷”走了他的帽子。
兰波想,可能这种行为在魏尔伦看来并不算“偷”,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是当年他们战斗时,他从魏尔伦那里拿走的。
那顶帽子是魏尔伦的控制器,是他最后的保险,所以当年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拿走帽子的呢?
虽然回想起了过去的记忆,但八年的失忆还是让兰波的人生出现了情绪上的断点。他可以理解,却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了。
只是在看到魏尔伦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也想要从异空间里出来问他当年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会想知道他突然想明白的魏尔伦的痛苦,是不是真实存在。
至于更多的,怨恨或者别的什么,是没有的。兰波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情感没有成功传递而悲伤,因为他当初确实给了魏尔伦名字,将魏尔伦当做真正的搭档,但也同样将魏尔伦当做“会变成怪物的武器”。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他自身作为年轻的超越者,也是武器。
只是他忽略了,从来没有经历过人类情感,没有被人类用心爱过的魏尔伦,在被他那样对待后,会生出“哪怕是最亲密的搭档其实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同类”的想法。
而他甚至没办法接受魏尔伦的质问——因为他确实是在失忆又回想起记忆,在见到中也的眼神后,才想明白过去的自己到底犯了怎样的错的。
而既然魏尔伦是武器,是野兽,是怪物,唯独不是人类,那他就不应该用人类的道德观和理念去约束魏尔伦。
但我还是想问清楚,当年他在想什么。
或许我的想法依然是误解。用自己的想法去“以己度人”或许是一种傲慢。兰波这么想着,继续待在异空间里。
他看着魏尔伦如同挑选猎物般审视着旗会的成员,看着那熟悉的侧脸流露出冰冷的杀意。他太了解魏尔伦了,了解他的偏执,他的孤独,以及他那扭曲的、“为你好”的守护方式。
两天前他“跟上”魏尔伦后,就目睹了魏尔伦想要杀死森鸥外,魏尔伦和太宰治“偶遇”,魏尔伦和太宰治达成“协议”这一系列过程。之后他大概能猜到魏尔伦的想法,因此提前去找了仁王。
“他会对旗会动手。”兰波言简意赅,“我可以拦住他,但没办法既拦住他又救人。我需要帮手。”
如果中也知道他在场却没救下旗会的人,可能会生气和难过,兰波是这样想的。
他自认欠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人情,也见到了这一年来中也获得的旗会众人的真心友谊,因此不希望中也失去这些朋友——非人类想要成为人类是很难的,中也能够意志坚定地做人其实是个奇迹,兰波希望这个奇迹继续下去。
仁王当时思考了一下:“我没办法正面参与你们的战斗,但我可以让港口的朋友帮忙。”
兰波深深看了他一眼:“朋友,你是说琴酒吗?”
仁王嘴角微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时间,地点?”
“我到时候会通知。给我一个能够随时联系上你的方式。”兰波说,“最多十分钟,十分钟内我都能拖住他。”
“足够了。”
那么,就是现在了。兰波想。
他感受到了魏尔伦身上气息的改变,于是开着异空间跑远了一些,联系了仁王。
就在兰波离开的这短暂时间里,台球室的喧闹被不速之客打断。亚当带着他那套“诱饵”理论出现,并与旗会发生冲突。亚当带走了愤怒的中也。旗会成员们则接到了新的任务。
钢琴家通知了中也后,决定先和旗会的其他人一起去完成任务。
然后,他们就被魏尔伦拦住了——甚至还没有出台球店的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