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御主我可以尝尝你的梦吗？去梦里转转也可以的！
立香：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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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今天韦恩家的餐桌有点微妙。
倒不是说餐点不好吃, 查理曼吃得可香了，主要是气氛略显微妙。
一晚上没睡的小鸟们被布鲁斯赶回房间睡觉，无视了他们“我们都是在梦里, 也算是休息”的狡辩。
餐桌上只留下了作为主人的布鲁斯, 和客人克拉克·肯特, 藤丸立香, 以及查理曼。
克拉克：我就是担心布鲁斯……这群人能召唤移动的空中要塞诶！万一他们要对B出手，我在场还能拦一拦。
体贴可靠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考虑到几人连昨天晚饭都没吃, 准备的早餐便换上了更容易填饱肚子的三明治和面包。
“有些仓促, 我担心不合你们口味。”布鲁斯眼含歉意。
藤丸立香连连摆手：“不不不，三明治很好吃, 你看, 查理曼就很满意！”
吃得正香的查理曼懵懵抬头, 对他来说, 现在没有合不合胃口的说法, 有的吃就行。魔力都要见底了啊！想到御主的魔力要供给三个从者, 查理曼并不愿意给御主多添麻烦。
那就只能多吃点啦, 好减轻御主的压力。
“我可以叫你立香吗？”布鲁斯贴心地把一杯牛奶放到藤丸立香手边，“哇哦, 你看上去可真小。”
“叫我立香或者藤丸都可以的。至于我的话, 大概是亚洲人显脸嫩？”藤丸立香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太适应欧美人的社交距离。
太近了！
第一次用自己的脸在蝙蝠侠面前演戏, 压力不小啊！
“远东人？你跟言峰神父是老乡吗？远东哪里呀，好玩吗？”布鲁斯好奇追问。
“只能算是来自同一个国家。”藤丸立香摇摇头，“我也是进了迦勒底才认识言峰神父的。”
布鲁斯无声挑眉, 进了迦勒底才认识？这位少年难道在迦勒底呆了很久吗？不然没法解释其他人对他的态度。
空降的领导向来不得下属喜欢。
“来，御主, 吃这个！”查理曼打断了两人交谈，把一块小面包放到藤丸立香餐盘里，还不忘抹上果酱，“这个好吃，我超级推荐！”
藤丸立香在心底松了口气，应付蝙蝠侠的难度果然不低。
占了韦恩家客房，快速冲了个澡的奥伯龙施施然从楼上下来。
没了梅林的味道，空气就是更清新……为什么梅林还在楼下？！。
环视一圈，奥伯龙心里有数了。
“我们的救世主又要散发他那无处安放的好心了？”奥伯龙柔声，话落到藤丸立香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你不希望我帮助他吗？”藤丸立香故意捏着一块面包塞到奥伯龙嘴里，“我还以为，你也想拯救哥谭呢~”
奥伯龙翻了个白眼，啧，嘴里东西太满了没法说话！
我不信藤丸立香你不懂我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想做拯救这种恶心的事情！
藤丸立香别开视线，呵，老子气还没消！看不见！
“这位就是奥伯龙先生对吗？”布鲁斯装作自己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要来吃早餐吗？”
奥伯龙面色奇妙地看了他一眼：“装着不累吗？天天演戏不觉得难受吗？”
“还是说你很享受这一切？哥谭的义警，超级英雄蝙蝠侠？”
“先生，您在说什么？蝙蝠侠？蝙蝠侠在这里吗？”布鲁斯惊讶地反问。
奥伯龙：……确定了，我俩相性不行。
“烂到骨子里的东西，就该彻底从根子上解决。毒入肺腑就把肺拿出来，毒入骨髓就把骨头敲断，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
奥伯龙像是随便说了句，也没去管布鲁斯的反应，直接对藤丸立香通知：“我回迦勒底了。”
说完便化作灵子消失在众人眼前。
奥宝：快走快走，我才不要跟梅林一起回去！
一片寂静中，藤丸立香开口了：“韦恩先生，或许我也可以称呼你为蝙蝠侠？”
克拉克一震，急忙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噢孩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布鲁斯无奈地耸耸肩，“虽然网上确实流行一些离谱的猜测。”
藤丸立香依旧微笑：“你们的身份对迦勒底来说不是秘密。”
“迪克先生是夜翼，杰森先生是红头罩……”
“停！”布鲁斯打断了藤丸立香，再睁开眼时，他神色凝重而严肃，不再是表面上那个花花公子，而是背负责任与黑暗的蝙蝠侠。
“你们的目的。”
克拉克忍不住看向那个少年，在B的视线下居然没多大反应。
藤丸立香：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BatMan is watching you？
“迦勒底没有恶意。”藤丸立香叹了口气，“迦勒底的目的只有一个，守护地球。”
“但阿比盖尔和奥伯龙也是迦勒底的成员。”布鲁斯寸步不让，“我并不觉得他们也属于守护地球的力量。”
一个能不顾人的意愿将其拖入梦境，无法自主清醒，梦境中还隐藏着许多危险。
一个直接能召唤巨大的奈落之虫，吞噬一切。
你说他们是灭世反派都比守护地球更合理。
藤丸立香眼神高深莫测，那是你没见过迦勒底人理守护队。
守护，都可以守护！迦勒底来者不拒。
“我以为，他们愿意呆在迦勒底就是对地球最好的守护？”查理曼结束进食，不软不硬地把布鲁斯顶了回去。
“类似阿比盖尔的存在，迦勒底还有好几个，但你们从没有听说地球出问题不是吗？”
迦勒底可不缺武力。
更别说，地球意识本球都站在迦勒底这边。
“韦恩先生，我们直接点出您的身份并非是蓄意冒犯，只是我觉得，我们双方或许应该跳过浪费时间的互相试探阶段，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地球而存在。”
藤丸立香解释道，“相信您与复仇者那边应该有过不少的交流，那么您应该也知道，天草曾跟至尊法师说过，迦勒底一直在观测地球的发展，于是在第一时间发现地球的大源近来非常活跃，可能会导致后续一系列麻烦的问题。”
“比如纽约出现的死徒，未来可能出现的恶魔，死灵。”
“以及，神明。比如阿比盖尔。”
“你确定那个女孩是神明？”布鲁斯反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为了能获知情报，他并不介意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更糟。
“神明并不只存在于地球。”藤丸立香笑着解答，他将视线移到边上那位装作局外人的克拉克身上，“相信超人，以及正义联盟的绿灯侠对这方面更有了解。”
“你说对吗？克拉克先生？”
很好，超人的马甲也没保住。
克拉克叹气，摘下黑框眼镜：“对，宇宙中存在许多强大的力量。”
“阿比盖尔就是得到了其中某位伟大存在的力量，成为他的化身。”藤丸立香转向布鲁斯，“您在阿比盖尔的梦境世界中，见到了不少东西吧？那位全知全能之主对人类算得上慷慨。”
布鲁斯一言难尽。
如果说看一眼脑子就快要爆炸也叫慷慨的话。
“你们迦勒底无法保证他们不作恶。”布鲁斯的态度从来不变，既然对人类对地球有危害，就必须看管起来。
地球是很脆弱的，人类也是。
队友们一个个都并非凡人，只有布鲁斯最了解人类的弱小和力量。
“力量并不分善恶。”藤丸立香想到了什么，眼神恍惚，“人类恶即是人类爱。”
只有足够的爱才能孕育出恶，人类啊，就是这样的复杂。
查理曼默默把手放在藤丸立香手背上，无声给予他支持和力量。
“这个世界会迎来非常大的变化，为了更好地应对，迦勒底才带着神秘侧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们也许现在还无法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完，藤丸立香拿出一封邀请函。
“这是时钟塔的入学推荐信，是我留给杰森先生的。”
杰森？
布鲁斯心提了起来，你们想让杰森干什么？
“杰森先生能与阿比盖尔形成共鸣，甚至还能在梦中保持清醒和理智，说明他本身的灵感很高。”藤丸立香道，“加上杰森先生应该还有一个魔术礼装？”
“种种迹象表明，杰森先生具有魔术的资质，因此我为他写了这封推荐信。时钟塔是神秘侧的最高学府，相信能帮助杰森更好地使用力量。”
楼上偷听的杰森眉头皱了皱，时钟塔？魔术礼装？是指的大种姓之刃吗？
“那么，就此告辞，等到下次见面，我们会有更多的交流。”藤丸立香拉上查理曼，梅林适时带着二人传送回迦勒底。
克拉克对布鲁斯摇摇头：“不行，我还是无法听出他们的位置。那位少年是有心跳的，但是在刚刚他的心跳也消失了，就像是对我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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