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无奈叹了口气。
去吧去吧，孩子们到处乱跑也是常态了。
眼见所有人都离开了，蝙蝠侠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终于点进了一个视频。
每个视频都有着确切的编号，蝙蝠侠选择点开的，就是最早的那个视频。
“……日……注射病毒后……玛德琳降生了。”
洁白的病房里，一个女人抱着玛德琳，对着镜头自述。
“由母体带来的病毒确实较往常更为稳定，接下来我们力求达到平衡，以此寻求更多突破。”
作者有话说:
关于病毒菌丝寄生虫相关全都是我瞎编的，就当它们可以共存吧orz
*出自密教模拟器，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一更w
有的时候可能半夜码字不清醒，可能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已严肃滑跪orz以及有的时候修文段评可能会掉到章评或者被吞掉，不是被删了
苹果已经严肃殴打□□了
第41章 惊喜大派送
蝙蝠侠认识她。
认识这个面色苍白却又带着狂热神情的女人。
玛德琳的母亲, 艾芙瑞·怀特。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看，奇怪的是, 在接下来的视频里，艾芙瑞的痕迹直接消失了，大多是科研人员的记录。
“……菌丝与寄生虫融合的很成功, 我们尝试对其进行了切割，刺穿……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为了保证平衡稳定，暂没有测试其恢复能力的边界。”
“TE-000号三岁了，我们将尝试注射T-维罗妮卡病毒，我们尽可能模拟还原了南极的生活环境，但根据南极研究所的人员记录，环境对其的影响非常大, 不确定这次实验能否成功。”
蝙蝠侠死死盯着镜头：
只有三岁的金发孩童平静地注视着远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只是在单纯出神，仅此而已。
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步入死亡一般。
“情况很不好, 该病毒的不可控性太大。TE-000大部分时间都在哀嚎惨叫, 或是尝试撞击玻璃，同时无差别袭击科研人员，表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性。迫不得已，我们给她上了拘束服。”
“我们不确定她是否能撑过这一次实验。”
“她是这一批实验体中表现最突出的, 如果被失控清除, 那么实验的进度将会发生极大的倒退。”
“……虽然产生了些许异变，但TE-000撑过去了, 艾芙瑞博士说得对，她是我们的奇迹！！！”
视频里，一向毫无波澜的科研人员们亢奋地庆祝，他们对着那些数字符号欢呼雀跃，却没有人在乎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被长长的白发遮蔽住所有神情的小女孩。
“经过一段时间的融合，TE-000的各项指标趋于稳定，病毒与菌丝和寄生虫形成了一个平衡，虽然她不是最完美的作品，但她的特性足以让我们在此基础上进行进一步开发。”
“——■■■女士急于看到一个确切的成功，TE-000并不适合作为一个完美的容器，但她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开端。”
“一个所有人类走向更灿烂未来的开端！”
后面的视频……
蝙蝠侠不想再看下去了。
但他仍旧睁大眼，像是过去他背负无数次痛苦那般，这一次，他又选择背负起了玛德琳的痛苦。
孩童与暴虐怪物的角斗，斗兽场的中央是无穷无尽的厮杀，科研人员们在一侧旁观，高高在上如同欣赏一出不够成熟的戏剧。
蝙蝠侠缓缓握紧了拳头。
把所有资料传输到蝙蝠电脑层层加密后，他发现视频记录个各种资料在玛德琳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1998年9月28日。”
那一天，浣熊市发生了什么？
看来得继续往下翻。
当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夜翼红头罩也带着玛德琳回来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蝙蝠侠身上低沉的情绪，玛德琳歪了歪头：
“怎么了，难道我的体检报告非常非常难看？”
就算再难看也不至于直接给蝙蝠侠上一个沉默buff吧？
难道有什么意外变故？
“不，没什么。”
蝙蝠侠收拾好了思绪，很平静地开口：
“你是个普通而健康的孩子，仅此而已。”
玛德琳的眼瞳颤了颤，轻声道：
“呃……”
“那很好了。”
好神奇，这么多年除了里昂雪莉，以及他们相熟信任的人以外，很少有人说她是个人。
毕竟先天条件摆在这里。
稀奇的体验，记下来。
但是很可惜，以玛德琳的语言系统，她沉默半天，也只能憋住那么一句话。
眼见大家神色不对，玛德琳顿了顿，又试探着补了一句：
“谢谢你们。”
天呐，接下来该怎么说，里昂和雪莉没有教过她这个啊！！！现在紧急打开谷○查询还得及吗？
说起来，里昂给她买的那本《语言的艺术》被她扔到哪了来着？天呐，这是真的话到说时方恨少了！！！
所幸义警们或许已经洞察了玛德琳那神奇的语言系统，并没有在这方面多加为难，而是通过滴滴打超回到了哥谭的一处安全屋内。
“布鲁斯让我转告你，可以的话，今天记得去韦恩庄园看看，他们都想你了。”
夜翼轻快地说着，提到布鲁斯名字的时候，他甚至带了几分忍俊不禁。
而大蝙蝠把视线投向了玛德琳，整个人看上去颇有种“关爱空巢老蝠”之感。
不知道为什么，被蝙蝠侠这样看着，玛德琳的良心有一点痛。
就好像某公益广告，蝙蝠侠在给孩子们打电话，而她是负责说工作忙不回家的那个。
在脑子里疯狂思考这莫名既视感的时候，玛德琳只稍稍走了下神，结果等一回神，义警们就齐齐消失在了她眼前。
出现了，
哥谭都市传说，转头没。
不过……
折腾了这么久，都已经大中午了，玛德琳想了想，决定现在就去韦恩庄园蹭饭。
而且……
夜翼刚刚转达的那句话，也有种“常回家看看”的劝说之感。
……
“是要给玛德琳筹办欢迎仪式没错，但是布鲁斯，你怎么忽然这么着急？”
斯蒂芬妮一边帮忙布置着场地，一边思考对方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之后直接就陷入了悲伤状态，目前看上去像是自闭了一样。
“一言难尽。”
刚刚在蝙蝠洞粗略看了几眼视频就气得叉掉电脑的红头罩如是道。
“老头子这个精神状态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杰森隔着屏幕拳头都硬了，尤其是看到一群（犯罪巷脏话）在那庆祝的时候，他恨不得掏出枪给那群家伙来上几梭子。
“好消息，不用去调查浣熊市了。”
提姆捏瘪手里的饮料罐子，
“坏消息，没法把这群相关人员狠狠揍一顿。”
他原本还在上面和达米安进行每日的互殴呢，结果一群人出门一趟双双沉默，提姆好奇心大发，和达米安一起把那些资料翻了个大概，然后一起加入了沉默的行列。
好奇心害死鸭！！！
当然，这些事情没法和斯蒂芬妮解释清楚，所以提姆只好揉了揉眉心，诚恳道：
“你去看看那个文件夹就知道了。”
“而且，因为玛德琳的身份，布鲁斯没法举办认亲宴就已经觉得愧疚了。”
“我觉得玛德琳不会怪他，这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但你知道的，他总是习惯把一切揽在身上。”
提姆和斯蒂芬妮对视一眼，齐齐长叹一口气。
“我倒觉得布鲁斯其实也已经放松了许多。”
兴高采烈张灯结彩的迪克如是道。
要不是体型不允许，他估计都想给吊灯上装饰一下。
可惜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只轻快的小鸟了。
“你认真的？”
红头罩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对此表示怀疑。
可惜他还没有怀疑多久，就又被阿尔弗雷德带回去继续忙活了。
老管家忙得恨不得分出好几个分身，但很可惜，在这个家里，目前他能抓的壮丁只有杰森了。
——唯一一个不会炸厨房，不会灵机一动之人。
哦，如果加上玛德琳，那就是唯二不会炸厨房之人了。
可惜这本来就是给玛德琳的惊喜。
“等等，定位是不是动了。”
迪克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自言自语了一句，神色渐渐严峻了起来。
“什么定位？”
提姆从一堆气球里探出脑袋，老实说，他真觉得整个韦恩大宅都要被气球给淹了。
“玛德琳之前把车借给我来着，我忘了清理那些定位器和窃听器了。”
“现在车的位置动了。”
“去哪儿了？”
“呃……往我们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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