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江流掏出手帕狂擦冷汗,“不过您之前吩咐要找预知类念能力者,我最近刚抓到了一个,就关在地下室呢,请大人饶恕……”①
“这还差不多。行吧,看在你虽然蠢但是够勤奋的份上,我帮你。最近有什么关于波塞西家族的情报?”
渚江流压低声音:“最近安插在他们家族的眼线,说波塞西家主得到了七大美色之一的水晶羽骨,此事还不为外人所知晓。”
小摩稍作思索:“那就放出消息,就说波塞西家族要用水晶羽骨做聘礼,与渚家联姻。”
渚江流一愣:“这是何意呀?”
“你照着办就行,记得要传得大街小巷,人人皆知。”小摩突然转身,看向后面吃瓜的枭,“你,去搞一套波塞西家族的女仆制服。”
枭一个立正:“明白,属下这就……”
“按我的尺寸。”
“啊?”枭的墨镜滑到鼻尖,“老、老大您要穿女仆装?”
小摩歪头:“有问题?不然你穿?”
“不不不!”枭手忙脚乱地掏出卷尺,“没有一点问题。”(内心狂喜:嘿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大要穿女仆装,我要第一个看她穿蕾丝围裙……)
“再yy就把你绑起来送给飞坦当生日礼物。”小摩危险地眯起眼。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
“记得在女仆装的鞋尖给我加装一根可伸缩的毒针,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但不致命的那种。”小摩补充道。
“是!”
待枭退下后,小摩又对渚江流说:“那个预知类念能力者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渚江流起身,一边带领小摩穿过走廊,一边介绍预知类念能力者的情况:“他名叫F·J,是协专派来打探黑/帮高层情报的奸细,被我的人察觉。”
“我本来打算连同他的家人一起杀死,但考虑到他的能力『未来漫画』:只要知道姓名、出生年月,就可以算出别人的剩余寿命,十分特殊,所以请您亲自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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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刑讯室的大门,霉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遍体鳞伤的F·J艰难地抬起眼,望向来者,眼里含着晦涩的光。
“你们都出去吧。”小摩对随行的人说,然后解开了绑着F·J的锁链,“给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我可以减轻你的痛苦,如何?”
F·J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呵。姓名,生日?”
“飞坦·博通。生日1971年12月17日。”小摩报出一串数字,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F·J看起来很老实,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但小摩却观察到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随着F·J发动能力,他全身念力如水般流向双手,一张纸片在其掌心凝聚。小摩接过来一看,挑了挑眉,上面写着:“剩余寿命,9年”。
无情的数字灼烧着她的视网膜,脑海中闪过飞坦的脸,她的小猫,她可爱的徒弟,不久就要惨死。是在黑鲸号上被敌人捅穿,还是被黑暗大陆的怪物撕裂?
但现在生气毫无用处,她知道的,所以她深呼吸几口,强压下怒火。
“继续。”小摩冷冰冰地说,“侠客,生日XX;窝金,生日XX;派克诺妲,生日XX;尼特罗,生日XX……”
“7年,6年,6年,6年……”一张张死亡通知书在她掌心堆积。
“神奇的能力,但~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看着神色不变的F·J,小摩阴沉地分析道,“如果这就是你的能力的全部面貌,那为什么取名叫‘未来漫画’,而不是‘未来纸片’之类的名字?”
F·J的瞳孔剧烈收缩:“杀了我!”
小摩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低语:“按照黑/帮的规矩,你的家人会与你一同被处死。但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并且以后让他们不愁吃喝。”
F·J眼睛都没抬一下:“我该如何相信你?”
小摩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能救他们吗,大预言家?”
一直处变不惊的F·J脸上终于有了波澜。小摩接着说:“我进门的时候,一群黑/帮前簇后拥,甚至渚江流也对我毕恭毕敬,正常人看见了都会惊讶,而你稳如泰山——因为你早就看到了未来。”
“你可以预言到具体的事件,而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寿命。”
F·J的内心防线终于被破开:“确实如此。预言漫画显现出你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女的时候,我都怀疑它的准确性。看来,它并没有出错,你是个掌控大局的聪明人。”
“所以,我需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来详细预言幻影旅团每个团员的结局。”
这次F·J终于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要是你的预言毫无副作用,可以一直使用,那你根本不会被黑/帮抓住。所以我猜它会燃烧你的生命。而你被黑/帮抓住后,自知时日无多,所以使用能力寻找解救家人的方法,然后预言到了我。”
小摩的声音如同蛛丝,轻柔、黏腻,却又充满了不容挣脱的韧性,将F·J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理智,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
F·J认命似的自嘲道:“哈哈哈,明明只是个小姑娘,却这么厉害。”
小摩叹了口气:“我可比你祖宗年纪还大,看来你的预言也不全面呢。算了,差不多进入主题了吧。”
小摩思忖着:首先,确认一下友客鑫篇和蚂蚁篇是否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改变。于是下令道:“先看尼特罗,再看幻影旅团吧。”
“是。”话音刚落,F·J发出耀眼的光芒,他身上的念好似沸腾了一般。海量的念力涌向手心,具现化出一页一页的漫画。
小摩站在他的身后,仔细观察每一页漫画,不放过任何细节。漫画中画出了旅团众人和尼特罗的死亡瞬间。
尼特罗在与蚁王的战斗中落败,引爆『贫者的蔷薇』同归于尽;
窝金被锁链束缚,至死也不透露同伴的情报;
派克诺妲为向旅团传达情报,违背制约而死;
酷哔在厕所中被西索偷袭,砍下头颅;
侠客也被西索袭击,衣襟被鲜血浸透,在秋千上随风摆动……
看到这里,小摩那攥紧的拳头泄露出她那滔天的愤怒。侠客可是她的小奶狗!他那灵动的碧眼,他那狡黠的笑容,一切都历历在目……呵呵,下次遇到西索就给他点教训吧。小摩暗下决心。
只是分神了一瞬,小摩又把注意力移回漫画。
小滴在四王子的地下室被杀死……
她又看向下一页,却是一片空白。
“每具现化出一格漫画,就会消耗一年的寿命……已经……到极限了……”
房间里,一只飞蛾扑向燃烧的壁炉,它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纵使翅尖被烫得蜷曲,纵使身体被灼烧成灰烬,纵使知道有去无回,它也要守护那珍贵之物。
少女垂眸:“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十老头幕后的操控者,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流星街之鬼·摩伊拉,会实现你的遗愿,善待你的家人。”
“你居然是……罢了,这下我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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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摩出了房间,孤身行于长长的走廊。她低头沉思:
小滴的死在她穿越前就已经根据预言诗分析出来了,而其余五人的死都与漫画剧情一模一样。这次除了确认到剧情没有偏离以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收获……吗?
不。这次的收获很大、很大,大到足以编织出一个欺骗整个旅团,乃至欺骗全世界的故事。
——因为这是一段从无到有的记忆。
她的眸子里涌动着深沉的黑暗,第二个宏大计划的关键部分,已然补全。
她抬头望向时钟。
『1993年6月25日18点53分』,
她刚刚与F·J谈话耗时『16分钟』。
在手机的备忘录中,小摩如此记录。
(作者有话说:
富坚老贼:“你这炮灰角色名叫F·J,能力是画预言漫画,画到黑暗大陆篇没画完就似了……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作者:“诶嘿(~^o^)~。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构思剧情想得头都秃了,好怕辛辛苦苦埋的伏笔等到爆的时候,读者老板们来一句:“就这?”
但是没逝,我已经明里暗里埋了海量的伏笔,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能让老板们发出:“卧槽牛逼!”的声音。
非原著设定(都是些不重要的NPC,不用记):
渚江流:十老头之一,名下产业多为全球海运和船舶制造。(所以名字和水有关)
土间埋:十老头之一,名下产业多为遗迹探索和文物//倒//卖。(所以名字和土有关,只是个普通大叔,才不是某个干物妹。)
波塞西家族:新兴黑/帮势力,渚江流的竞争者。
①:照应前文第11章 :小摩让十老头找预知类念能力者,并且吩咐渚江流垄断造船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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