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猜得到……”枭嘀咕着。
小摩看向车窗外，嘴角弯起危险的弧度：“不可控之事必须尽数抹除，不可控之人必须套上枷锁……”
“老大你又在当谜语人了。”枭只觉得后背发凉，“总之我尽快按排你们两个见面。”
“蠢货！不要尽快，这多刻意，生怕别人不起疑心！”小摩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就按照三流情报贩子应有的待遇来，来回踢几十次皮球，让她多等上几个月。”
“是！”枭捂着脑壳，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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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街角咖啡店。
坐着轮椅的女人姗姗来迟，她双手努力转着轮子，看起来十分吃力。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希拉喘着气说，“唉，都怪我这副身体……”
“哎呀呀，本大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作为赔偿，这顿你买单哦～”
“诶？啊……可以。”希拉有些手足无措。
小摩转头朝服务员挥舞手臂：“再来三个松饼，要最贵的那款，其中两个打包。”她拍拍肚子，“哼哼，这下晚饭也有着落了～”
“内个……”希拉看着大快朵颐的小摩，小心地插话，“我、我叫希拉，今年21岁，是……情报猎人。”她颤颤巍巍伸出手。
“嗯呢呢，”小摩满嘴松饼，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希拉想握手，“我似黑鸦，十阴兽之一。”
希拉尴尬地收回手：“咳咳，这是我得到的黑山遗迹的地图碎片，”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牛皮纸，“保证是真品……”
“来历？”小摩腮帮子鼓鼓像个仓鼠。
希拉喝了口咖啡：“说来话长……我的姥姥正好居住在遗迹附近，这是我们祖传的……”
呵，你一个流星街人哪来的姥姥。小摩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不动声色。她一边继续吃吃吃，一边听她胡扯。
“……最后我拿到了这地图残片。”希拉的故事讲完了。
“原来如此，开什么价？”小摩的松饼也“恰好”吃完。
“一千万戒尼。”希拉低下头攥紧自己的连衣裙，“只要有了钱，我就可以去最好的医院治我的腿……”
小摩眯起眼睛：希拉原著内外都是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没有破绽。动机？背后势力？未知。那么治疗后暗中留下『制约』，顺藤摸瓜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她的能力，但是强效的触碰能力会有其他限制，比如派克诺妲触摸后必须“询问”、甘舒必须用手触摸且说出“炸弹魔”三个字，所以……
小摩突然轻笑一声凑近她：“钱？多麻烦啊，不如～由我直接治好你？”
“诶？”
“别急嘛～”小摩竖起三根手指，“条件很简单。”
“第一，我会上报十老头这是真品，待一千万资金批下来以后，这笔钱全归我～”小摩兴奋搓手。
“第二，对外必须说你拿到钱了，敢泄密……”小摩指尖划过喉咙，“你懂我的意思的吧？”
“第三嘛～交个朋友，”小摩掏出手机晃一晃，“以后有什么赚钱的好买卖，别去找十老头，直接联系我，咱们姐妹私下分账，如何？”
“诶？好、好的……”
“这才对嘛。”小摩脱下外套，“来，用这个蒙上你的眼睛，不许偷看，我给你治疗。”
“嗯。”希拉乖巧地照做。
等了几秒后，小摩猝不及防地掠过她的肩，如蜻蜓点水般一碰即离。这样就算希拉有触碰类的能力也难以及时使用。
“搞定喽，试试看？”小摩揭掉外套。
希拉“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能够站起来。她试着走了几步，突然一个踉跄，而后本能地稳住身形。
呵，这反应力可不像长期卧床的病人。小摩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小心点，下次再治疗可要收费了！”
“好的！”希拉崇拜地说，“以后有情报我一定第一个就告诉您。”
“这还差不多，”小摩挣到了钱后明显心情愉悦起来，哼着歌起身，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咯～”
她那得意的样子活像个占了便宜的暴发户，只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嘴角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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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摩走远后，希拉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她机械地活动着“痊愈”的双腿，拨通某个电话：“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新晋的十阴兽黑鸦，治疗类念能力者，贪财、短视，和猎人考试的评估结果差不多，比枭更好对付。在下认为，稍加引导，十老头的资源就可以为您所用。”②
希拉那没有高光的双眼里涌动着黑暗：“下次给她提供情报时，可以利用窃听器或者针孔摄像头留下证据，再威逼利诱，使她越陷越深……”
电话那头传来磁性的男声：“不可。你说她给你治疗时专门遮住你的眼睛，还一触即离，说明她的警惕性还挺高。我们的小动作恐怕会被她提前察觉，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办了。”
希拉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先不搞小动作，继续和她保持往来，待她放松警惕。”
“不错，其他阴兽那边呢？”
“除了枭，其他在正在驯化中。”希拉声音冰冷，好像驯化的不是人，而是马戏团里的动物。
“做得非常好，我亲爱的——”
“妹～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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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摩坐上车，回忆起刚刚用念能力探查希拉腿伤的感觉，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呵呵，除了陈旧性骨折没有别的毛病。每个月自残一次，折断双腿的苦肉计？她背后的老板有多大魅力能让她付出这么多？还是说……”
“希拉本身就是个提线木偶呢？”
“既然如此，就不对希拉发动『制约』了，不然提线之人会有所察觉的呢～”小摩舔舔嘴唇，“来比比看～”
“谁的『剧本』更胜一筹？”
（
①『小猫羞耻计划』见第4、5章：
至于最重要的一步：飞坦与旅团情同手足、知无不言，如何才能只接触飞坦而不接触旅团，让他乖乖将自己的好师父雪藏呢？
小摩温柔地抚摸着小裙子，指尖顺着丝滑的布料缓缓移动。
答案显而易见了——
只要稍稍利用一下小猫咪的羞耻心和虚荣心，就可以了呐～
②286届猎人考试的全部监控被糜稽删掉；287届猎人考试中，小摩与尼特罗交锋的所有监控画面被尼特罗吩咐豆面人删去；其余考试中的小摩故意表现得普通，神秘人未能得知小摩真实面目。
③无奖竞猜，希拉背后之人是谁？下章揭晓答案～
）
第21章 浑水X摸鱼
“老大老大，”枭凑上来，“你说这地图是真的吗？”
小摩吐吐舌头：“我哪知道。”
枭愣住了：“啊？如果不是真货，那你费那么大劲把它弄回来干嘛？”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在意的可是她背后的势力。”小摩举起地图碎片，“况且，万一是真货呢，让我修复一下～”
说着小摩对地图注入念，巴掌大的破地图瞬间延展成巨大的完整地图，哗啦一下把枭的头都盖在里面。
“成色、细节都没问题。”小摩捻起地图一角仔细查看，“哟，居然是真货，捡到宝了。”
“啊？这都行？”枭震惊地拿下地图，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好东西他们自己为什么不留着？”
小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他们自己的地图也不全，而且恐怕污损严重无法使用。于是用这张边角料来钓鱼，试探我这个新来的阴兽的反应。”
枭插嘴：“等等，他们怎么知道来交易的人是你？”
“在他们眼中，我资历最浅又主管后勤，这种小事当然会派我去。”
小摩竖起第两根手指：“第二，既然用来钓鱼，他们明明可以用其他的饵料，却偏偏用了地图残片。也就是说他们推测黑/帮内部有可以修复物体的念能力者，并且大概率是我，所以故意给我修复，随后跟踪黑/帮的人进入遗迹，坐享其成。”
枭挠头：“那他们就不怕黑/帮比他们抢先一步拿到宝藏？”
“这么游刃有余，怕是早有依仗。『钥匙』，拿到宝藏最关键的一步，在他们手中。所以……”
小摩突然跳上桌子手指前方：“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个）！”①
“幕后黑手是——”
“协专，帕里斯通～哒！”
“啪啪啪。”枭崇拜地鼓掌：“好厉害，这就推测出来了！那我们要不要做出反制措施？”
“呵呵，我们按兵不动。”小摩神秘一笑，“很快他们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他们已经被蜘蛛盯上了捏～”
枭佩服地五体投地：“之前下出的棋居然又在这种地方排上用场！啊啊啊老大，你简直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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