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汐诺说完,就跟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往家里走去。
其实,在樱井汐诺做笔录的时间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想起了这三个人是谁,毕竟当年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残忍。
“小汐诺,咱们明天回神奈川吧。”
回到家,萩原研二跟樱井汐诺说着。
“好呀好呀,确实是好久没有见到舅舅、千速姐姐还有叔叔阿姨他们了!”
樱井汐诺坐在沙发上晃荡着腿,回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我不想输给这么残酷的人,我至少要打赢他!”
看着不久前还在嬉笑打闹的好友,如今以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倒在地上,而六道骸还是不放过他们,甚至想让自己杀了他们。
沢田纲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不想输也不能输,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朋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而这,也就是他的觉悟!
听到此话的Reborn略显自豪地笑一声,看着不断膨大、开始羽化地列恩,语气里是难以掩盖的喜悦——
“每当预知到我的学生面临考验时,就会结茧。而我的学生成长的话,就会羽化。”
……
“我放弃了将你的身体完好无损的带走了!”
虽然不确定沢田纲吉得到的所谓的“新武器”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六道骸清楚,必须要阻止。
因此六道骸控制着狱寺隼人的身体,先Reborn一步放出炸.弹,随着一阵烟雾的消散,六道骸看到沢田纲吉正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看来这次就算是特殊弹也没用了……”
得知成功马上在眼前,六道骸露出得意的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好疼,整个身子都疼,我快死了吗?无所谓了吧,我已经干得不错了,各位,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种疼痛、受够了这种恐惧……”
却殊不知,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沢田纲吉呢喃出声。
可就是当沢田纲吉满脑子都是想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场景挤了进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占据了他的脑海。
“阿纲真是的,又没收拾东西就出门了,我都说了,要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了。”
场景中,沢田奈奈正略显无奈的收拾着沢田纲吉的房间,嘴上虽小声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妈妈,我这是……在做梦吗?”
看着眼前的场景,沢田纲吉只觉得恍若在梦中一般。
可眼前的场景却变换了,画面中,黑川花满脸嫌弃的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这怎么回事啊,值日记录里夹了沢田的考卷,而且还只有2分!”
“那家伙还依旧是废柴纲啊,说着喜欢汐诺,倒是把成绩弄得出色点啊!”
“汐……诺……”
听到黑川花提起的那个名字,沢田纲吉小声呢喃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女孩笑弯的眉眼。
“为什么,会听到黑川的抱怨啊。”
“这大概是抱怨弹,你会听到实时的大家的抱怨。”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听到大家的抱怨啊!就算是在死之前,也要在不断告诉我自己是一个废柴纲吗?”
沢田纲吉不明白,明明他都打算放弃一切了,为什么还要听到那么多人对他的抱怨,他声音近乎低语的喃喃着。
“什么啊,就那样自己孤身一人传进敌人的基地了!这也太危险了!”
就在沢田纲吉不停喃喃的时候,画面再次变换,三浦春正面露焦急的自言自语着,说到最后,她的目光陡然坚定,“沢田先生,要加油啊!”
转瞬,画面再次变换,病房里笹川了平和笹川京子也在讨论着这件事。
“冷静点,京子。沢田是跟我交过手的人中最强的,若是他输了,我肯定饶不了他!”
笹川了平笑着安慰笹川京子,后者也由原本的担心变成信任,“是啊,没事的,阿纲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随着笹川京子的声音落下,画面再次转换——
暖黄色的灯光下,黑发女孩望向外面的黄昏,手上正用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嘴上小声嘟囔着,“真是的……学校的袭击事件,太吓人了……”
说及此,女孩顿了一下,“算了,还是快点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吧……希望明天起来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记得要努力、快乐的过好每一天呢!”
……
“六道骸,若是不打败你,我死不瞑目!”
随着“咔嚓”一声,三叉戟在沢田纲吉的手中变成粉末——
一场真正属于沢田纲吉和六道骸的战斗,这才真正开始!
日落西山,樱井汐诺静静地伫立在并盛町综合医院那略显狭长且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走廊里,她的手中稳稳地提着一袋刚刚精心洗好的水果,水果还带着些许清新的水汽。然而此刻,她的脚步却仿佛被灌了沉重的铅一般,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目光透过病房门上那洁净的玻璃窗,努力地向里面张望着,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并排安静躺着的几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狱寺隼人,他的头上紧紧地缠着厚厚的绷带,整个人还在沉沉地昏睡之中,苍白的脸色显示出他受伤的严重程度。再往旁边看,是手臂打着白色石膏的山本武,尽管受了伤,但他依旧笑嘻嘻的,那乐观的模样仿佛丝毫不在意手臂上的伤痛。而最让樱井汐诺揪心的,是沢田纲吉——他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脸色异常苍白,正勉强地对坐在他床边的妈妈沢田奈奈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虚弱,却又满是对妈妈的安慰。
她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塑料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莫名,烦躁……
是的,她确实在生气。一种闷闷的,堵在胸口,无法对人言说的气恼和……失落。
几天前,学校里人心惶惶,关于“袭击者”的流言四起。她曾拉住行色匆匆的纲吉,问过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和狱寺君他们,好像在忙什么?”
纲吉当时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抓了抓头发,扯出一个无比僵硬的、属于“废柴纲”式的傻笑:“啊……没、没什么啦汐诺!就是……就是一点小事!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他笑得那么勉强,连“没什么”三个字都说得底气不足。旁边,山本武哈哈笑着揽过纲吉的肩膀打圆场,狱寺隼人则皱着眉,警惕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无关人员别多问”。
那一刻,汐诺心里那点微弱的探询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与此同时,某种称呼也在心底悄然转变。
她向来如此。别人若是不想说,她便不会再问第二遍。追问是失礼,强求是负担。她只是点点头,轻声说:“这样啊,那你们小心。”然后,默默退开,回到自己一个人的位置上。
可心里的闷气却挥之不去。为什么不能说呢?我们是……朋友吧?这个认知,在此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在不久前,纲吉还曾用带着点委屈和困惑的语气对她说:“汐诺……我们算是朋友吧……”
那时她哑口无言,因为她确实有很多无法言说的过去。汐诺本以为在苏我离的事情后,她逐渐尝试敞开心扉给大家说自己的过去,以为这样就可以,努力成为朋友……
可现在她发现,原来被“秘密”隔开的,不止她一个人。纲吉也有了不容她涉足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危险、以至于会让他和朋友们浑身是伤躺进医院的世界。
她甚至不是从他们任何一个人口中得知这一切的,而是在风纪委员的副委员长草壁哲矢略带烦躁地维持秩序时,听到“那些挑事的黑曜家伙总算被解决了,但沢田他们也……”的只言片语,然后自己拼凑出“纲吉他们卷入并解决了袭击事件但受伤入院”这个结论。
这让她感觉更糟。像个局外人,像个需要被瞒着的、不值得信任的傻瓜。
她看着病房里,奈奈妈妈温柔地给纲吉掖好被角,山本还在和纲吉说着什么,脸上是共患难后毫无阴霾的笑容。那个世界紧密、温暖,有着她无法理解的纽带和共同的经历,而她被一道透明的墙隔在外面。
也许……是自己还不够好吧。不够主动,不够热情,不够资格被纳入那个需要生死与共的圈子。汐诺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黯淡。她惯于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把失落归咎于自己的“不足”。
提着水果的手又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换上平时那种温和的、略带距离感的礼貌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打扰了。”
病房里的声音静了一瞬。纲吉看到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慌乱和心虚,挣扎着想坐起来:“汐、汐诺!你怎么来了?”
“听说沢田还有大家,受伤住院了,来看看。”汐诺走进去,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对奈奈妈妈礼貌地点头问候,“奈奈阿姨好。”又向山本和昏睡的狱寺示意,“山本同学,狱寺同学。”她的动作和语气都无可挑剔,温和,关切,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正常的社交礼仪之下。那声自然而然的“沢田”,更是让纲吉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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