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这才拒绝打营养针,没两天就在演唱会前一天彩排时体力不支晕倒,当时她正在配合摄像pd排走位,原本前一秒还只是熟悉的头晕加上视线模糊,下一秒就眼前一白人事不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就一概不知了。
再次醒过来时睁眼就是一片静谧的纯白天花板,还有挂在她左手边滴答着的输液管,不用猜也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
叶蓁蓁稍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后脑就传来一阵闷闷的被什么憋着似的疼痛,压得她连呼吸都很困难,嘴里也是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艰难地起身,回头找到呼叫铃摁下,马上又重新躺会了床上大口喘着气。
不到半分钟就有护士进来,开口居然一口流利的中文,虽说口音和普通话有明显不同,但熟悉的母语还是让叶蓁蓁倍感亲切,果然在华人和华裔多的地方会方便很多,于是她也用中文回道:“头还是有点疼,我口渴想喝水。”
护士手脚麻利的给她倒了杯温水,把她的病床摇起来让她变成半躺,递给她时还细心叮嘱:“是温水,你小心一点。”
“谢谢。”叶蓁蓁低头喝了一小口水,嗓子立马舒服了不少,又用杯沿的水碰了碰干燥的嘴唇,掏口袋想找唇膏,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病号服,遂又问道:“姐姐,你知道我的经纪人在哪里吗?”
“刚刚去外面打电话了,我帮你去叫她?”
“OK,谢谢你。”叶蓁蓁下意识动了动左手想比“OK”的手势,却被牵动的针头扎得痛到脸都皱在了一块。
护士用她完全听不懂的马来语惊呼了一声,赶紧查看了一下她打点滴的左手,确认没有问题后送了一口气,皱着眉说:“小心一点,你左手最好不要动,我出去叫她。”
出乎意料的,跟着护士走进病房的不是她们的任何以为经纪人,而是一个刚来不久的助理姐姐,叶蓁蓁喊了一声“欧尼”,紧接着便问:“现在是几点了?”
“晚上九点多了。”
“我昏迷了这久吗?”叶蓁蓁大惊失色,要不是身体好不舒服,她立马就能从床上跳起来,她们三点开始彩排,到她晕倒最多四点多,整整五个小时才醒过来,她不会真的身患绝症了吧?也难怪外面看着这么黑。
好在下一刻助理姐姐就好心的结束了她的过度脑补,解释道:“没有,医生看过了,你只是太累了,晕倒之后睡着了,睡得太死我们叫不醒你。”
“吓死我了,那就好。”叶蓁蓁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虚惊一场,虚惊一场,至于睡太死叫不醒这种事,就让它随风飘散,淡忘在她们的记忆里吧。
助理走到她的床边,原本要给她倒杯水的,看到杯子里面已经装了半杯水,便收回了手,转而说道:“你不知道你生理期到了吗?”
“啊?”话音刚落,腿间猛的涌出来一股暖流就替她验证了助理姐姐的说法,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仍旧迷茫不已,“上个月明明比这晚了很多啊。”
她的生理期过了初期混乱的那个阶段稳定下来后,这两年一向很准时,一个月多两三天就是一个周期,在她的记忆力完全没有提早过,现在距离那个规律时间还有起码一周,是完全不正常的情况。
不过她没意识到她的生理期倒是情有可原,演唱会场馆在她们彩排时没有开足冷气,也就舞台边上的冷气开着,整体的温度依旧闷热,她们彩排又一向认真,跳不了两首歌就开始出汗,浑身上下都变得湿哒哒黏糊糊,再加上她穿的刚好是深色休闲裤,注意力全部放在彩排上,当真一点都没有发现。
看到她完全在状况外的反应,助理安慰道:“裤子没脏得太厉害,我也给你换掉了,没事。”
“啊?啊……”
简单的两个单音节语气词,助理却能从中听出她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尴尬的心里变化全过程,继续安慰道:“没事,都是女生嘛,这也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谢谢欧尼。”叶蓁蓁缓缓闭上眼睛,语气里尽是生无可恋,被迫接受着她除了被自己的妈妈奶奶以及队友们看光后,又被助理姐姐看光还给换衣服裤子这个事实,给她穿在病号服里的貌似还是安心小裤裤。
多少有点社会性死亡的意思了。
消化了自己已经社死这件事,叶蓁蓁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打着的点滴上,问:“我这打的是什么?”
“营养针,准确来说是葡萄糖,你检查出来的血糖太低了,胃口又一直不好,只能通过注射调整了。”助理答道,从她跟着她们跑东南亚的巡演开始,叶蓁蓁的胃口就一直不太好,在全员小食量的Ko:LONA里饭量也小得尤为突出,尤其是在演唱会的时候,演唱会开始前因为怕吐不敢多吃,演唱会结束后又因为太累加天气热而吃不下,总是一饿了就吃点水果垫肚子,结果就是现在血糖低到必须静脉注射葡萄糖来维持身体机能,明晚就是演唱会,她都不知道叶蓁蓁能不能抗得下那两三个小时的高强度唱跳。
叶蓁蓁闻言无奈的笑了笑,她最近身体状况不好她也清楚,一直都有努力多吃一点,奈何她真的没什么胃口,多吃一点就感觉嗓子都被堵着直想吐,只是没想到她身体会差成这样,最终还是无奈之下打了营养针,果然打营养针是大部分女爱豆的宿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