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看到这场面, 却一点也不慌,已经做好了准备等诅咒的手拍过来, 就缠上它的手用绞杀格斗术对它实施反杀暴揍。
但——
“【爆炸吧。】”
仅仅一句, 诅咒当场死亡。
呜呜。
想到这里,凛凛愈发泪流满面了。直到真希戳她肩膀, “发什么呆呢,到你了,出牌。”
凛凛一边流泪一边出牌。
“哈哈,三带一,我赢了!凛凛好牌!”熊猫冲她狂竖大拇指。
真希猛拍一把自己的脸。
狗卷棘将手上剩余的牌交出去,“腌鱼干。”
熊猫洗牌,还想继续打。
真希:“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做点别的吧。”
熊猫有些不乐意,但接收到真希一个冷眼后,连忙利索收牌,笑呵呵搓着手:“真希,你想干点啥。”
“你不是收藏了很多碟片吗?看电影吧。”真希去扒拉熊猫放碟片的柜子,然后就发现那些碟片上都印着熊猫,真希无语,但也没别的事可做了,还是随手挑了一张熊猫纪录片放起来。
将寝室灯关掉,大家围坐在电视机旁。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电视机黑屏了好久,都没弹出来内容,反倒把碟片弹出来了。
真希:“……”
熊猫:“……”
狗卷棘:“……”
凛凛:“……”
狗卷棘将碟片拿出来,查看原因。
真希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忽然觉得少点什么,问:“豆芽菜呢?怎么没来。”
“真希你才想起来啊。”熊猫说着,扬头示意了下阳台的方向,“忧太现在应该还在操场训练呢。”
“哈?”真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大晚上的,外面还下雪呢吧,他做什么训练。疯了吗?”
今晚上之所以聚在熊猫寝室。
一是因为大忙人狗卷棘难得一天都没有任务,他们闲的发慌睡不着;
二是因为期末考试快到了,原本打算来熊猫寝室学习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打起了牌。
真希有些不相信,站起来,朝阳台走去,探头看。
熊猫寝室的阳台位置很不错,能看到训练操场的位置。她一探头,就看到了在训练操场上跑步的黑色身影。里香解咒后,乙骨忧太就掉回了四级,原本标志着【问题儿童】为了方便看管才穿的白色制服,也换回了普通的黑色。
现在距离里香解咒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他埋头在操场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身体左摇右晃,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都重重摔在了跑道上,没爬起来。
跟着真希探头往外看的熊猫眉头一皱眼睛一闭,叹气起来,“虽然说是忧太诅咒的里香,但里香解咒之后,好像把忧太体内的咒力也带走了。我之前看忧太,就连朝太刀里灌入咒力都做不到了。除了能看见诅咒,好像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这样下去……忧太迟早要接任务,不会有危险吗?”
真希对咒力量多少的事并不在意,“那个白痴眼罩男硬要把豆芽菜留在高专,就说明豆芽菜还有什么能力他自己目前都没发现。毕竟我可不觉得那家伙是会百忙之中花时间做没用事的人。”
原本里香解咒之后,乙骨忧太是要退学的。
行李都收拾好了。
却被五条悟硬劝着留下来了。
凛凛听着他们的对话,将视线再次落到操场上的乙骨忧太身上。他已经艰难着重新从地上爬起来了,继续跑,只是动作更加不协调了,好像是腿受了伤。
据熊猫说。
乙骨忧太在跟夏油杰的对战中,学会了反转术式。
但现在他连反转术式怎么用也不清楚,就好像回归到了刚入咒术界的小白。
“诶诶纪录片开始了!真希你选的是我最爱的那部啊,我已经看十遍了还是看不厌!”熊猫不经意间一扭头,就看到客厅里,狗卷棘已经把碟片和播放带修好了,电视机里弹出来了画面。
真希“哈?”了一声,见熊猫这么激动,也有些小小的好奇了,所以跟着熊猫走进客厅。
站在阳台能听见熊猫猛扑进狗卷棘怀里,夸他的声音:“棘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也能修?”
狗卷棘无奈的声音:“鲑鱼,鲑……鱼。”
紧接着熊猫:“那棘你把二楼走廊的灯也修一下吧!上次报修之后来了人修,但没过多久就又坏了。最近百鬼夜行刚过,东京好多地方需要重建,报修好多次了都没人来。”
狗卷棘:“……”
狗卷棘拒绝脸:“木鱼花。”
凛凛将视线收回来,再次看向操场的位置。乙骨忧太还在跑,但他好像已经快要力竭了,两腿根本不怎么抬得起来,就跟喝醉就似的晃晃荡荡,不出所料,凛凛默默数了“三、二、一”,他就又一头栽地上了。
这一次好像比刚才那次摔得还要狠。
因为他是五体投地的摔法。
即使隔得很远,凛凛理应听不见,在此一刻都仿佛听见了那“砰”地一声,看着就好痛。
事实也如此。
乙骨忧太缓了好久重新爬起来的时候,凛凛清楚看到了他额头有血花呲出来,贴着他的脸往下巴淌,再滴到衣领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