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彻底让混乱的现场安静下来。
“皮格诺夫你有什么想说的，还要更多证据吗？”
被压进草皮的皮格诺夫挣扎着抬起脸，“大老板我冤枉，是海拉姆，是他杀的，和我无关，我都是听从二老板吩咐……”
“堵住他的嘴。”
皮格诺夫说出二老板的那一刻大老板同时下令。
对着二老板意味深长：“老二，你看人眼光不好，拖下去处理了。”
懂大老板的保镖一如既往的靠谱，皮格诺夫连声没漏别被保镖扭了脖子拖走，手段冷酷熟练令人心生惧意。
“大哥说得对，我看人眼光不行还需要大哥帮忙掌眼。”
二老板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字一字的示弱，这一局他又输了。
……
神色阴沉的二老板再待不住，堪称失礼的从草坪上离开，桑恩在他身后呼唤他他也不理。
大老板：“老二还是急脾气，耐不住性子，遇到半点挫折就要当逃兵，这可如何是好。”
他似乎感到很伤感，多少年兄弟风里来雨里去，年少彼此互为后背，被敌人拷打掉半条命都不肯说出他行踪的老二还是变了。
三弟早早去了，留下他和老二作孽。
没人发现大老板清明冷锐的眼睛有一瞬间浑浊，浮现一丝颓态。
在场的人没法回答大老板，海拉姆早在皮格诺夫被拖下去后退了下去，彼得是下属，维罗妮卡是合作礼物，他们都没资格出声。
目睹一切的阿德里安：老大的老大心狠手辣。
第38章 通关失败第七天
地板被踩得砰砰响。
走在廊道里的二老板内心无比愤怒。
大哥他以为他做什么？他以为他会感激他包庇他违反帮规？
绝不可能，这只会让二老板觉得大老板更加懦弱，不再是他曾经认识的大哥了。
过去的大哥英明决断，锐意进取，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带着他和三弟从街头混混变成一方巨霸，将欺辱他们、蔑视他们的恶心权贵扫进尘埃。
可看他现在做什么？
年轻时多么聪明现在就多么糊涂。
收下俄籍女人的示好，把女人豢养的礼物推上妻子位置，多次在公开场合承认礼物合法妻子地位……
他知道她在多少人面前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大哥眼瞎看不出好赖，他可不会被诱惑。
整日装作凄风苦雨的无辜少妇，勾得帮派人心摇摆。
大哥知不知道自己捧出来的妻子引诱下属并且勾结外人谋夺他们家产！！
二老板脸色扭曲，那是他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基业，哪怕扔了丢了也不可能让维罗妮卡和她的主人从上面分割一丝一毫。
一群知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
跟在父亲身后的桑恩大气都不敢出，他想又来了，每次见到大老板后父亲就会生闷气，这两年药没停过高血压没降过。
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也从让人艳羡的森林变得日益稀疏。
那一瓶瓶维生素和说不出名号的药物？屁用没有，桑恩严重怀疑那是医生为了赚钱忽悠父亲开的。
最该说的是父亲跟大老板较什么劲？
桑恩观点和父亲不同，他认为只要保证自己利益不变，天塌下来也不关自己事。
大老板愿意当缩头乌龟就当缩头乌龟，钱又不会亏了他们，父亲把人当好兄弟可人家却不一定会把他当兄弟。
眼见父亲脸越来越红，桑恩决定提前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让父亲放松心情。
“父亲，我买通了大老板亲近的人，要不了几天帮派里就不会有大老板。”
二老板忘了生气，他在想桑恩是不是还是胚胎时没发育好，净说些无脑话。
如果大哥身边人好买通，过去几十年大哥死死死死死n次了。
一头雾水的二老板询问他不聪明的儿子，“桑恩，说清楚你买通了谁，你怎么确定ta一定帮你。”
他不是被人涮了吧。
回忆起好大儿实施过一系列奇葩操作，二老板想很有可能，桑恩被人当枪使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已经累积到他麻木。
不怕人蠢，就怕人蠢还勤快。
桑恩没注意父亲不善的目光，他兀自得意。
“这还要感谢父亲母亲的基因，没有它们我也做不成勾引的事。”
二老板肯定儿子对他基因的赞扬，不过：“勾引？”
二老板语气疑惑，勾引谁，大哥身边亲近人不多不少，可大部分都是男性，桑恩男女通吃？
他不记得桑恩过往海量情史中有一段同性恋情。
现实比二老板想象的更糟糕。
“当然是维妮了。”
维妮？叫得这么亲近，谁？
桑恩表示：“当然是她了，除了这个维妮大老板身边还有谁叫这名。”
二老板眼前一黑，他好大儿绿到他叔叔头上了。
真是他的好大儿。
桑恩他是想被拉出去枪毙时用什么理由更显得他胆大包天！
“父亲说句话啊，”桑恩催促。
二老板：。
“立刻马上和那个女人断了！！”
＊
此时此刻另一边被留下的彼得结束汇报任务行动结果，并主动告知夫人这一线索。
雀鸟掠过晴空，大老板收回抚摸着小狗的手。
“你做的很好彼得，以后关于夫人的事不必理会，我会处理。”
“最近帮派人心浮动，我将这件事处置权交给你，谁吃里扒外便把他的头挂出来，”大老板平静语气中暗含凶狠，“记住重点调查生产线，那是帮派立足根据。”
彼得垂眼，“生产线一直由二老板负责，让他交出控制权二老板估计会不高兴。”
“他哪次对我的决定高兴过。”
彼得不说话，如切罗德所说，大老板和二老板终归是一家人，他们彼此有龌龊那也是自己家问题，外人随便插进去会要命。
大老板闭了闭眼，“不用管他，如果老二真勾结外人背叛我，背叛我们这个大家庭，就让他到地下向老三忏悔吧。”
彼得知道大老板口中的老三是谁，大老板和二老板最初组成大家庭中的另一位创始人，死于一次背叛者告密。
之后大老板愈加痛恨背叛者，发现有背叛行为的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帮派中或许有人会心生不满，然而大老板积威已久，无人敢出头反对。
大老板让他调查二老板释放的信号令人深思。
“阿里你说大老板彻底准备终结二老板了么？之前那么多次要命的、在大老板底线上来回横跳的事大老板都压了下去，发生了什么。”
“汪汪汪，”你难道忘了大老板和二老板儿子桑恩的纠葛？
“只处理第三者，大老板对妻子是真爱？”彼得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
“汪汪汪，”谁知道，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等待家庭会议到来，再晚大老板身体撑不住。
看过系统对大老板的隔空诊断能一眼知道大老板时日无多，现在还精神奕奕大概用了什么特效药。
“汪汪汪，”你电话。
阿德里安一头撞醒发呆的老大，将咬着翻盖手机吐给他，又是一个无名电话，接接接接到厌倦了。
老大和丧钟认识初期脸还是身体刻满了利用。
一天天不停的电话，如果没有上一档记忆阿德里安都怀疑丧钟是不是对老大有其他想法。
“彼得，明天去和夫人下属见面，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行动。”
“夫人下属？你又从哪扒拉出来的野心家。”
彼得想起来了，和那个分走一半约翰莫西森的人交谈间，他提到过夫人。
丧钟：“少知道点是为了你好，知道的越多越无法脱离我和刺客联盟，彼得我记得你一直想摆脱我们。”
“少知道甚至不知道你们又会放过我？和一无所知被你们利用相比较我更希望掌控全局。”
只他过去是蝙蝠侠抛弃的罗宾这一身份，无论是刺客联盟还是丧钟都不会放他离开。
彼得抱紧阿德里安，希望能从毛绒绒的触感中汲取一丝真实感，除了他可能没人希望他是彼得了吧。
都希望他是杰森陶德，是蝙蝠侠的二任罗宾。
有没有人在意醒来后的彼得的想法？
丧钟：“当然不可能，我们在你身上投入许多，你连本都没给我们赚回来，谁会放弃，别天真了彼得，记忆不可能一辈子想不起，你更多是在逃避。”
“为什么不承认自己，你就那么害怕面对蝙蝠侠？还是害怕回去面对有了新罗宾的导师，或者说父亲。”
哇哦，偷听小狗内心不断哇哦，阿德里安想难为老大了，摊上这么个复杂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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