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_波波奶昔【完结+番外】(21)

  湿热的暖意落在唇上。

  呼吸交错。

  张开手臂的男人轻易就将你圈到怀里。

  他止住舔舐啃咬的动作,紧紧抱住你,拿下巴抵在你头顶:“缘一想保护姐姐。我拿起剑,许愿成为这个国家第二厉害的武士,最开始是为了效忠兄长大人。姐姐很厉害,我能感觉到,但这是缘一的请求,请让我跟随在姐姐大人身边。”

  头顶拥有超绝存在感的下巴还在那里蹭啊蹭:“兄长和姐姐都是缘一最重要的亲人。”

  亲人就亲人吧。

  你没纠正他的说法,亲过的人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亲人呢?

  轻轻拍着缘一的后背,你指出被刻意忽略的重点:“所以果然还是会难过吧。”

  才多久不见,弟弟不但学会了逃避问题,还当着你的面试图模糊感受。

  谁教他的?继国岩胜吗?

  看到幼弟就会翻涌着胃疼的前夫,难道终于意识到缘一的教育问题了吗?

  被指出问题的人完全没有在反思,他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下来:“可是我更害怕姐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伤害。”

  将抱住自己的男人推开,你伸手捧住他的脸,直到弯下腰的人和你平视。

  “缘一,不要变成被姐姐讨厌的男人。”你拨开他前额的碎发,指尖划过蔓延在他前额的红色印记,“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告诉我,难受,但是姐姐更重要。虽然不太情愿,但是我依旧会应允你想要跟在身边的请求。”

  虽然接受了幼弟先前想要接替岩胜职责的说法。但是一个月不见,眼看着他真的有往岩胜先前模样发展的趋势,你当即就咬着牙叫停。

  也不用连性格都跟着学的。

  将双手撤回来,你看到缘一老实点头这样令人满意的场面。

  弟弟还是像从前那样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直到你回到处理政务的房间,摆出就要护卫在外的姿态。

  使人唤纱织来的功夫,你花了些心思把他哄去了好大儿那边。

  贴心的近臣一来,你就带着气忙不叠交代:“给继国岩胜写信。”

  不管问题是不是真的出在他那里:“让他不要随便教缘一那些有的没的。以前没教过,死了还给我添堵。”

  应下任务的纱织没有交代她先前多此一举的行为,只按夫人的要求提笔写了信,照旧例送到印有紫藤花家纹的人家。

  于是,远在鬼杀队的继国岩胜,陆续收到了两封陌生来信。

  一个月前的来信,字里行间都充斥着请他教导弟弟的请求。即使他至今都没能弄明白,什么叫因为缘一身份改变。

  到了第二封,虽然言辞依旧恳切,但是仔细琢磨字里行间也能总结出缘由,妻子不喜欢她对缘一的教导。所以之前冒昧联系他的女房才会改口。

  再对比妻子的来信,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名字,其中大多是关于京佑如何。再就是些不可对外言说的亲密之语。

  再联系他之前和缘一相处时毫无动作的行为。

  岩胜为此感到困惑。

  远在鬼杀队的困惑没办法通过远行的鸿雁传到继国宅邸里。

  不久前说过想要保护你的缘一,最近以相当勤快的频率不断回到家里。要不是岩胜还在鬼杀队里面,你怀疑他这会儿说不定已经从那个组织里辞行了。

  杀鬼很重要,但是姐姐大人更重要。

  多动听的话。

  岩胜从来就不会说。

  在确定了你有能力将一切处理好之后,前夫就再也没沾过家。

  有时候你甚至会怀疑,以前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因为从你这里得到过爱,所以岩胜才能毫不犹豫,追逐着使人不得安宁的执念离去。

  伴随着你唉声叹气的动作,下方原本兴致高昂正汇报成果的家臣语气愈发忐忑。

  无论名为炸药的武器成效是否达到夫人的预期,在接下来都必然会成为军中的攻城利器,想到这里的人再开口时稍微找回点自信:“成功调配出来的新式武器,威力巨大…夫人大可不必忧心,按照如今产出炸药的速度,不到四月,我等必定能以最小的伤亡攻陷邻国的城市。”

  说起邻国。

  你想起年节时送来的拜帖:“再等等,他们不是还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吗?”

  着急宣誓效忠的家臣顿时不吭声了。

  不大的室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你握着笔在纸上胡乱写划的声音。

  即使身后来自缘一的目光存在感强烈,你也没有发展出因私废公的坏习惯。

  最后是纱织在家臣们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开口,将方才敏感的话题带过,提起亟待解决的另一件要事。

  乖巧的弟弟忍到家臣们尽数退去,晚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随着天上的月牙从浓重的云层中探头,你终于洗漱完,顶着半干的长发看漂亮的女孩子们自廊下鱼贯而入。

  她们还没学太久的乐器,演奏的曲子偶有错漏。

  但都是有天赋的孩子,配合起来也有模有样。

  你倚靠在棋案旁,摸着手里的棋子,在二十一路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摆出毫无技术可言的五子连珠。

  轻快的乐曲尚未停歇,放下手里长发的缘一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你。

  “不想姐姐嫁给其他人。”他压着没干的头发好像也不觉得难受,“姐姐不让我变成像兄长那样能够为你遮风挡雨,是因为今天提起过那所谓的……相亲吗?”

  错乱的音符接连响起,慌张的姑娘们干脆停下演奏,低头安静装作是鹌鹑。

  搭在肩上的脑袋一点都不老实。

  你按着他把人推开,将沾在脖颈后面带着湿意的头发挑开,放跪了一地的小姑娘离开,才回头去看缘一。

  弟弟还是老样子。

  从他的表情里找不出伤心,更没有嫉妒或者该出现在此时的复杂心情。

  缘一只是不解,他握住你的手,被扣住五指也没什么反应。

  你反复着更替手背朝上的动作,半晌后突然问他:“为什么这么想?”

  他看向你时眼中带着茫然,仿佛在无意识从你这里求索什么答案:“只要想到姐姐会像现在这样靠近兄长和缘一之外的人,我好像突然生出奇怪的感觉。很难受,会呼吸不过来。”

  “不要担心,缘一。”你松开他的手,去抚摸他右半边侧脸,捏着他脸颊上的软肉强行造出半边上扬的唇角,“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如果要加个确切的前缀,就是暂且。

  “虽然他们白日做梦都想娶我,但是姐姐不会答应的。”

  “他们……为什么想娶姐姐?”

  “没人不想娶我。”将他和发丝纠缠在一起的花札耳坠挑出来,你将视线重新挪到旁边散乱的棋盘上,“我可是脚下这座城的主人,他们绞尽脑汁都想做成这桩无本买卖,想要娶到我,以此为由兵不刃血将这片领地抓在手里。”

  “可惜挑错软柿子了。”

  对于觊觎自己东西的野兽,你会凿断它赖以活动的爪牙和四肢,让它眼睁睁看着,你是怎么将它的地盘收入囊中。

  继国缘一紧追不舍:“我也可以娶姐姐吗?”

  “不行呢。”你拒绝的相当干脆。

  当寡妇快乐简直让人沉迷其中。现在你喜欢幼弟,乐意陪他演过家家的游戏,等到将来不喜欢了,踢开情人比送走丈夫的流程要简单太多。

  弟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他还在追问:“那为什么兄长大人可以?”

  说起这个你可就不困了:“因为你十六岁那年跑了。”

  手里玉质的棋子被扔回棋盒,撞击出细碎悦耳的当啷声。

  你转头,才发现缘一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上来。

  他把手按在你腿边的地上,朝上在你眉间落下一个吻,才抵着你的脑袋。

  滚烫的手落隔开头发落在在后颈,认真看着你的幼弟在此时开口。

  “我不介意和兄长分享姐姐的爱,就像我同时拥有兄长和姐姐的爱,也会和兄长一样敬爱着姐姐。”他蹭着你的鼻尖,继续说,“缘一不会再离开姐姐,哪怕是兄长的要求。”

  ——

  你和哥已经交换身份了,现在你是主君,哥只是兄长了。所以缘一才会表现出为你忤逆哥哥这样的行为逻辑,就像十六岁的时候听哥的话从你身边离开(让我康康)

  三角形就是很稳定(鼓掌)

  第二卷的四边形就不行,容易塌(狗头叼玫瑰)

  第19章

  岩胜听到这样的话会给出什么反应呢?

  你发现自己想不到。

  但是不影响你抱住缘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止不住地笑。

  要是前夫哪天真的没了,说不定就是被他弟给气死的。

  拍了两下就要抱着你起身的男人,你笑着提醒他:“我头发还没干呢,明天会感冒。”

  缘一止住动作,重新将你放下,老实继续刚才半路走歪的擦头发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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