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偷'比较快,还是想说'杀'比较快?”塞西诺问侠客。
毕竟靠“杀”也能在玩家死亡前拿到很多卡片,哪怕玩家宁死不屈,卡片随着玩家死亡消失,那也能析出很多卡片在游戏中流通。
“不,我以为你会更加变通呢。”侠客故作惊讶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吧?既然存在于此的东西都是真实,那就是说,卡片上的东西也好岛上的其他东西也好,都是可以通过'拿走实体'的方式带走的。”
她当然知道。
所以她认为游戏制作者不可能想不到。
“你这个思路很好,但我觉得让它停留在脑子里状态就是它水平最高的时候了。”塞西诺奉劝道,“你难道从库洛洛被绝念这件事上还没有吸取教训吗?有时候遵守规则未尝不是一种自由。”
侠客笑眯眯地反问:“有限制的自由还叫自由吗?”
塞西诺点头:“当然,因为人的质量是参差不齐的。啊,这个观点不是你们团长坚持的吗?”
“他俩在说什么?”芬克斯问飞坦。
飞坦呛回去:“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总该知道她在说什么吧?”芬克斯问到一半转头问库哔,“我们怎么觉得她在骂我们?”
库哔眨眨眼。
“没有吧?”戴眼镜的黑发少女思考后回答,“我觉得她应该只是在陈述她看到的事实,好像还有一点苦口婆心的意味,虽然我认为她说的不对就是了。”
“小滴你是哪儿边的?”芬克斯冒火。
被称为小滴的黑发少女指了指自己脚下:“这边。”
哇,面无表情天然呆恶人阵营美少女!
“库洛洛在选人上虽然角度奇怪……但还是有一点点品味的。”塞西诺评价,起码比他的衣品好。
“小滴,塞西诺。”侠客在介绍双方认识上很有效率,“塞西诺,小滴。”
“你好。”
“你好。”
“所以你就是库洛洛的新娘?”小滴歪头打量着塞西诺,“你会填进哪个号码里?”
塞西诺火速纠正:“一,我不是他的新娘,那是假结婚,仅仅合作关系;二,我不选号,我个人认为我和你们的理念非常合不来,尤其和领导人合不来。”
“但那个戒指上……”小滴在塞西诺比在嘴上的静音手势和飞坦变差的脸色中,后知后觉地闭嘴。
但她的表情显示出她只是直觉上觉得不要说,并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不能说。
“你们团员之间倒是挺友爱互助的。”塞西诺僵笑。
真是什么话都互相传啊。
侠客在兴味十足地看了飞坦的表情几秒后,才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选择重新说回正事:“所以,你们从咒语卡商店出来,却不是打开' Book'的状态,是因为咒语卡缺货吗?”
“ Bingo !”塞西诺顺着之前的逻辑链反推侠客的打算,“所以你想通过咒语卡离岛,脱离游戏系统限制后再以现实手段登岛进行盗窃的计划,行不通了。”
“但游戏制作者不会只设置这一种离岛方式。”侠客不慌不忙,“除了咒语卡以外,应该还可以通过其他形式'登出游戏'才对。”
“你这个推断肯定是没错的。”塞西诺微笑,“问题在于你知道这个其他形式吗?或者说,你知道贪婪之岛真是的地理位置吗?”
侠客单手摁了一下眉心。
塞西诺想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但觉得这个推理可能反而会帮助侠客得出进一步推论。
所以她决定只说一半:“但你发现了这个游戏是一个以'发'传送念能力者的陷阱装置,而且这个游戏和库洛洛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这种联系很可能来源于飞坦他们没有告知过她的“预言诗”。
芬克斯脸上短暂空白了一下,他问:“刚刚她跳过了什么?就得出结论了?”
飞坦哼道:“跳过了你的脑子。”
芬克斯不服气:“该不会你嘴巴不严,透露给她什么了吧!?”
飞坦哼得更明显了:“我是你?”
侠客双手合掌,做出个“总之打住”意思的手势:“很好,推理部分到此为止。现在,请告诉我离岛的方法吧,塞西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行动。”
“离岛的方法可以告诉你,虽然我没有实践过,但我有情报。”塞西诺说到一半,转头看飞坦,“你应该也知道啊,我和你一起听到的。”
飞坦皱眉想了一下:“我不记得有。”
懂了,这个人和她一起行动的时候就不记什么正经事。
芬克斯立马嘲讽:“哈哈!也跳过了你的脑子!”
飞坦把一只红兔子从他的长外套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提了出来。
他转交给了塞西诺。
然后……
嗖!
唰!
哐!
飞坦和芬克斯的身影在几米外无人处疯狂对打起来。
侠客有点在意那个红兔子,想开口,但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比较好。
反倒是小滴直接道:“它叫什么名字?”
塞西诺顺着小滴的视线低头,看向怀里的红兔子:“优内克。”
侠客现在想吐槽这个名字了……
“我可以抱抱它吗?”小滴想向塞西诺伸手,又有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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