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想别的办法。”夜翼转头就去支援被集火的红头罩。
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们都快被那个坏蛋炸成炸鱼薯条了。又被留在安全地点的小玉独自生闷气。
什么也不做不是她的风格，小玉最后瞥了一眼苦战的两人，拿好符咒，目的明确地往最初见到美猴王的地方走。
“嘿，急冻人！”小玉对倒吊着的急冻人喊道。
红头罩觉得美猴王把急冻人捆成这样还挺方便，因此急冻人现在还保持着他们离开前的姿势。
嗖——
小玉解开绑在路灯上的绳结，绳子顿时一松，被挂着的急冻人重重摔在地上。
小玉找到被丢在一旁的急冻枪，塞进急冻人怀里，就要拉着人起来：“快，我们必须阻止那个家伙！”
小玉往前走出两步，发现对方没跟上来，又倒回来催促：“快呀。”
急冻人没动，他的急冻枪就在怀里——上面还有不久前被那个新人用符咒强行融化的痕迹。
“我之前帮了你从义警眼前开溜，四舍五入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听我的话才对。”小玉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拖动他，还搬出前面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导致的误会。
“我不认为一个猴子的手下败将能起到作用。”被美猴王换上搞怪的衣服，又被吊在义警面前示众，自觉尊严尽失的急冻人完全不想理会小玉。
“这次不一样，夜翼和红头罩会配合你。”
小玉努力为他鼓舞打气：“来吧！哥谭恶棍不屈不挠的犯罪精神哪儿去了？”
急冻人沉默几秒：“我不干没好处的事，有钱拿吗？”
小玉把口袋翻遍了，只找到一个硬币：“……我只有五美分。”
“……”
急冻人站起来，经过小玉身边的时候，接过了那枚硬币：“成交。”
小玉一喜，赶忙带着急冻人去支援夜翼和红头罩。
作为成年人，急冻人显然比小玉要跑得快，也没有等她的意识，很快就把小玉落在身后。
小玉也清楚自己在后面起不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反而会拖他们的后腿，不急着往前凑，但在视线扫过路边，双眼突然一亮，有了主意。
但是……
“谁能帮我把这个拧开啊？”小玉指着路边红色的消防栓，不爽地问。
水管接到消防栓上面，阀门一开，没办法依靠体重压住水管的小玉被带到天上，被甩来甩去，抑制不住地大叫：“哇啊啊啊——”
强劲的水流让水管直接化身一条巨蟒，无规律地喷洒，一时间弄得到处都是水，为急冻人创造了良好的发挥环境，他往水面上开枪，在冰面上如履平地，迅速接近爆炸的中心。
夜翼和红头罩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给急冻人创造机会。
咻咻——
能将普通人冻成冰块的射线命中，目标只被冰冻住几秒，冰块便四分五裂炸开。
“用对付泥脸的冷冻喷雾！”夜翼也想到办法，对着红头罩喊。
夜翼在距离足够接近时先掷出冷冻喷雾，砸碎的试管里飘出的雾气刚一接触到敌人，就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上攀爬，所经过之处寸寸凝结成冰。
红头罩也丢出装有冷冻喷雾的胶囊，敌人的另一条腿也变成了冰柱。
双脚都被固定住，急冻人看准时机连着几枪，彻底把对方变成一块巨大的人形琥珀。
“现在他的火气应该没那么大了。”小玉看着冰块里的人轻快地说，她又转过头，对着站在身边的急冻人竖起大拇指。
急冻人盯着对他笑得灿烂的小玉，还有那个友善的手势，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下，余光却看到他来时抢劫的运钞车侧翻在路边，从车顶那个破开的洞，能直接看到大袋大袋的钞票。
拥有爆破神力的敌人意识并未陷入沉睡，困住他的冰块随着时间肉眼可见的融化，夜翼和红头罩一刻不停地用剩余对付泥脸的装备加固冰层。
留意到义警们没有多余精力去抓他，急冻人直接朝运钞车走去，小玉顺着急冻人走的方向，顿时猜到他要做什么。
“你不能那么做——”
拦在急冻人前面的小玉被随手拨开，眼看拦不住对方，她生气地对急冻人的背影喊：“我付过你报酬了！”
“五美分？”急冻人把那枚硬币随手往后一丢，“你自己留着吧。”
急冻人深呼吸，在充斥着钞票油墨味道的车厢里飘飘欲仙。
小玉跳起来接住，把另一样东西朝他抛过去：“接着！钻石——”
急冻人下意识抓住，握在手里就意识到不对，那是一块跟钻石毫无关联的石头。
——上面的绵羊的纹路发出亮光，符咒力量被激活。
急冻人立刻倒在钱袋子上：“Zzz……”
小玉心情愉快地把羊符咒拿回来，看到夜翼过来，立刻背手，把符咒藏到身后。
夜翼装作没看到她的动作：“暂时算是控制住他了，但不是长久之计，小玉，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哥谭的小玉或许不知道拿一个活符咒怎么办，但纽约的小玉可是有老爹的魔法书。
小玉用拇指抛动硬币，再握拳将其攥住：“一通长途电话兴许可以解决这个麻烦。”
“呃、还有一件事。”夜翼不太自然地说。
小玉歪着脑袋等待下文。
“B……他想跟你聊聊。”
第17章 百特曼智商高
见面地点选在蝙蝠洞，小玉如愿坐上蝙蝠车——车尾还拖着一块大冰块。
自称跟夜翼联手是为了此人的红头罩任由蝙蝠侠在他眼前把人拉走，跟夜翼说了两句就闪身消失了。
夜翼要将急冻人关回监狱，没有和他们一路，蝙蝠洞里就只有小玉和蝙蝠侠。
还有那块冰雕——刚被蝙蝠侠放进一个胶囊形状的玻璃仓里。
“呲……”
蝙蝠侠按下按钮触发，装置内瞬间喷出浓雾，小玉扒在玻璃外面往里看——男人闭着眼，没了先前青筋毕露的模样，面容平静。
小玉猜，刚注入的气体可能含有某种迷药成分，就像是布莱克警长对龙叔用的那种。
“气体里高浓度的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能让他保持这样可控的状态，他必须全天待在这里。”站在小玉身边的蝙蝠侠语调平静，听不出他的情绪，“……在找到解决办法以前。”
“用不了多久的，”小玉自信满满，“只要用分离魔咒，就可以把龙符咒的神力重新注入到符咒里面！”
“……”
没得到蝙蝠侠的回应，小玉抬头看向蝙蝠侠，在对方的沉默里，小玉意识到某种她最不希望发生的可能。
“你们需要我！只有我了解符咒的力量，现在就出现了两个符咒，后面肯定还有其他符咒出现，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小玉急的抓住蝙蝠侠身后的披风，生怕自己被丢下。
蝙蝠侠低头，看着对方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后面真假参半的恳求，看他一直不说话，把身子扭过去，闷闷地说：“……我就知道，什么好玩的都没有我的份。”
蝙蝠侠只说：“让一个毫无防护的孩子去接触哥谭的疯子，太危险了。”
听到不出所料的说辞，小玉顿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蝙蝠侠的声音再度从上方落下：
“所以，你需要做些伪装。”蝙蝠侠手里拿着一张和夜翼脸上高度相似，能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蝙蝠侠将其戴在小玉脸上，女孩儿那难以置信而睁大的眼睛也完美地从多米诺面具上呈现。
除了面具，蝙蝠侠还拿出变声器，交给小玉。
“给我的？酷~”小玉从蝙蝠侠的举动里意识到其中代表着的含义，惊喜地摆弄变声器，像模像样地给自己戴好，忍不住得意，“现在我是不是也成为哥谭的义警了？”
“只是基本的防护，行动之前，衣服也需要换。”
从夜翼口中，以及哥谭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件里，足够蝙蝠侠大致拼凑出小玉的性格。
他深知，对这类孩子，堵不如疏。
从夜翼处理的这几次事件，都有小玉参与就能看出，防是防不住的。
与其让孩子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冒险，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底下。
“真的？我能跟着一起行动？好耶！太好了！我宣布，蝙蝠侠现在是我心目中第二喜欢的英雄了！”
看着小玉举着手转圈欢呼的兴奋模样，蝙蝠侠深深凝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当然，有些规矩是要提前定好的。
在这一点上，小玉也很清楚，不如说是把一套说辞背得烂熟于心。
“我知道，不碰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不滥用魔法、不做危险的事、不和陌生人讲话……”小玉竖着食指飞快地说道，没注意到蝙蝠侠在听到“魔法”二字时细微的反应，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补充，“凡事三思而后行，欲速则不达，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大的胜利。”数到最后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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