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后，电话换了个人接。
那人问道：“你好，我是毕骁的堂哥，我们马上过去， 是云州市公安局吗？”
陆园：“是， 最好尽快过来。”
……
戴阳和马皓都说对楼外埋的尸体并不知情。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陆园：“毕骁如果没说谎， 当天确实是他们三个人去了这栋破楼， 但是只有两个人回来，怎么看怎么不对。”
吕一：“三个人去，两个人回来，他们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毕骁坠楼后，尸体总要处理，说不准他们还商量过怎么处理。”
关朔：“但是为什么要杀毕骁，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杀人动机是什么？这三人之前的聊天记录、合照都找一下，看看他们三个关系怎么样。”
姚平南已经把时间定位到2013年，往前推搜查聊天记录。
于此同时，单思博开始翻找毕骁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现在仍然是隔三天就更新一次，更新时间非常稳定，就像是在做什么固定的任务一样。
单思博把朋友圈投影到面前大屏上，给几人看了看。
“Ip地址在新加坡，不知道是谁在用，我会试着联系他。”
单思博打了电话，发了短信，用试图加上微信，通通都被忽略了。
吕一：“这号是谁在用？”
陆园：“应该是凶手雇的人吧。”
单思博把时间调到2013年9月，在这儿之前发的朋友圈应该是毕骁本人发的。
单思博：“发朋友圈的频率比现在高，不是吃就是喝。”
他把朋友圈快速翻了一遍，挑出来几张合照。
合照上是四个男人两个女人，他继续把照片投到面前的大屏上，朝关朔说道：“关队，你看。”
照片上，毕骁、戴阳和马皓都在合照上。
几个人都在笑，站在c位的是两个女人。
单思博：“这几个人在毕骁朋友圈出现的频率很高。”
姚平南也看完了马皓和戴阳的朋友圈，同样找到了毕骁朋友圈里的这几个人。
姚平南：“他们朋友圈照片重复率确实很高，这几个人应该经常一起玩。”
关朔：“找到这几个人。先看毕骁联系人里有没有。”
姚平南翻了翻，这两个女人都挺喜欢自拍，顺着朋友圈他找到了这两个女人。
高挑一点的女人叫支蕊，稍微矮一点的女人叫向冬含。
姚平南：“看起来家境都不错，晒过到自家公司实习的照片。”
至于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毕骁的联系人里并没有这个人。
陆园：“毕骁怎么和她们玩到一起去的？这么看，他们家境差距很大。”
姚平南：“那就不知道了。”
关朔：“毕骁的父母还没到，法医的验尸报告也没有出来，暂时不能确定死者是毕骁，证据不足，也不能把马皓和戴阳拷住。
等毕骁父母验完dna后，我们再来审问马皓和戴阳。现在先找到照片里这两个女人。”
姚平南：“行。”
支蕊和向冬含家境相仿，两人又同时运营着社交账号，粉丝也有几十万。
人很好找，很快，姚平南就把这两个女儿的联系方式找了出来。
关朔打了电话联系她们。
先接电话的是支蕊，支蕊的电话里人声嘈杂，估计是在人很多的地方。
她对着手机大喊：“谁？你谁啊？”
支蕊看了眼手机，号码不认识。
“我认识你吗？正蹦迪呢。”
“谁啊，真扫兴，支蕊，你落后面了，跟上跟上，到前面去。”
说话的女声不知道是谁，很快电话就挂断了。
陆园：“这才几点，就开始蹦迪了。”
她看了眼时间，都下午六点了。
关朔继续打电话，今天一定要联系上这两个女人。
连续打了几个，支蕊的打不通就打向冬含的电话。
一接通，关朔就点明了是警察。
向冬含：“啊？警察找我们干嘛？”
她喝了杯酒，问道：“有事？”
双方鸡同鸭讲讲了足足半个小时，支蕊和向冬含才同意见面。
“那你是要开警车来接我们吗？”
关朔：“不是。”
对面显然有些失望，但好歹是同意见面了。
支蕊和向冬含不想走，干脆就把见面地点约在夜店。
支蕊：“唉，警察同志，夜店也有包厢，我们当然是坐包厢啊。别怕，我又不会扒了你们，那我就要进局子了！”
这两个女人一定喝了不少。
关朔叫上陆园，一起去了夜店。
这家夜店规模很大，关朔借了辆车，开到夜店门口，和陆园在夜店里转了半天，问了里面的侍应生才找到包厢位置。
炫彩的灯光在眼前闪着，陆园不停的眨眼。
“感觉都要瞎了。”
关朔拉着她，防止她被人挤到后面。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包厢门口，关朔敲了敲门，等了几分钟，门才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长相白净，身材纤瘦。
有女声从包厢里传来。
“小张，谁来了？”
小张看了眼关朔和陆园，问道：“你们是？”
陆园：“警察。”
小张：“哦哦哦，进来吧，姐姐们在里面等你们，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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