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不是魏倩刚下来的时候,汉人多着呢,光帝王就刘邦刘启刘彻刘弗陵刘病已刘秀等,东汉多出女主,其他文臣武将学子,男男女女,都非常多,唰唰看过去排场还是挺吓人的。
“秦何意啊?”卫青对大汉还是很维护的,看看,老好人都懒得礼貌了。
大汉药丸,高祖说得,魏相说得,刘彻嘴欠也说得,都是自家人自家事,怎么外人也敢在这个敏感时候来咒啊。
这不还没完吗?
始皇帝抱着臂冷哼,不是听说大汉要亡他还不来呢,“怎么,诸位不是来看汉亡,是来看汉兴的?这起义的是谁?张角,姓张啊,这是张良一脉吗?”
始皇还是很会抓重点的,知道一剑捅内部,谁叫他与张良有仇呢。
张良不接这茬,“暴君休要扣黑锅,姓张就是良后人了?陛下,我看了下,我那后人搁蜀地作乱,远着呢。”
刘邦表示理解,王朝末年,谁不是在搞事作乱造反的路上?
大秦也人口众多,赢驷嘴更欠,“诸位,要习惯,当年我们大秦亡了,不也一样看纷争?还说不得了?张仪,嘴他们!”
张仪指了指自己,“我?”然后看向庞大的汉人,他沉吟了一下,“大王,如今我可没收你的钱,没道理还得打工。”
他吵架很耗自己的,明显秦王这边人少护不住他,看人家多人才济济,大秦推行弱民,辱民,明显虐待出不了忠诚,认同感不强啊,他们也就白起拿得出手。
看看人家武将都挤着走,他张仪是给自己找事的人吗?国力强才能让他放心的欠揍,他就喜欢别人想弄死他又不敢的样子。
秦汉明显这有人口差距。
把嬴驷气得,“寡人要你何用?”
这话说的,张仪指魏倩那,“那我站那边?信陵君也在,真巧,张仪也是魏人。”
这没脸没皮的,嬴驷扭过头去,哼!寡人就当没养过这人!
芈八子笑得很开心,“大王,犯得着跟他生气,又气不活。”
大秦内部矛盾大着呢,毕竟新君上位,先捅相国,这传统美德,让李斯宁愿压胡亥也不肯迎扶苏。
张仪想到这也很欠,“大秦就是这不好,新君爱找老臣的麻烦,不像大汉,老皇帝就很一视同仁,什么太子皇后王公贵族,通通杀了杀了,差点自灭九族。这都没亡国,真是时也运也,祖宗有德。”
老皇帝刘彻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不是,好好的怎么又怼上他了?
司马迁很认同,“然也。”
刘病已从来不放过嘴刘彻的机会,“当然,虎毒不食子,武皇帝可比虎英武多了。”
刘彻这暴脾气,“你这孙子,怎么哪都有你?大汉以孝治天下,朕再毒你承的也是朕的大统,闭嘴,少逼逼。”
“父慈子孝,您可太慈了。”
“就你儿子那德性,还非安龙椅上,你慈,慈到天下大乱,要不是秀,大汉早就亡了,现在看别家的戏呢?”
刘秀突然被点,他不进入这战场,不回嘴,拉着阴丽华往边上站站。他们西汉的当然乐得看戏,亡的是他的东汉啊!一个个的,他心里苦着呢!
根本不想说话。
战国那边看张仪,果然,还得是这厮,阴坏阴坏的,净往人家伤口上洒盐。
不过汉是真乱啊,就他们这群妻不贤君不仁臣不敬子不孝的,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以孝治天下啊?
这就是越缺什么越宣扬什么?
魏倩咳了咳,果然,敌人深知遇强敌得从内部瓦解,汉人有外敌时很团结,没外敌时很内乱,就爱自己人捅自己人。
“诸位,人间有故事,何必纠着以前的事不放,都是一家人,高皇帝不是邀我等来看人间大戏开始的吗?”
刘邦点头,“没毛病,吵什么架,要学乃公,家和万事兴。”
这话一出,都沉默了,还得是这家伙没脸没皮啊,家和万事兴,你家吗?吕雉刚过来就听到这句,她缓缓打了个问号,但她没有给人看戏的兴趣,懒得回怼。
嬴政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行吧,他刘家这恩怨哪用得着别人怼,他们自个都不会放过自个。
萧何看着人问尸横遍野,人间疾苦,很是嘘叹,“怪不得轮回司这些日子忙得团团转,原是疾苦如此,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哪怕生产力大增,依旧无用,饿死冻死不计其数。”
魏倩也是生气,“当然无用了,增的也是为大族增了,西汉弄得好好的,人人识字,怎么到了东汉,还是出现在门阀?”
萧何宽慰她,“权力相勾结,自然会出事,东汉就是豪强帮扶的,好在他们有门阀,但贫家子也不甘示弱。”
话未说完,水镜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洛阳城内,一群宦官正押着几个文士模样的人游街示众。为首的正是太学生领袖郭泰,他虽身戴枷锁,却仍昂首挺胸,口中高喊:“阉宦祸国,天理难容!”
“这是党锢之祸?”魏倩皱眉道。
萧何叹了口气:“看来宦官们开始清剿士人了。”
刘邦很生气,末年真是越看越不过眼:“这些没卵子的东西,也敢如此猖狂?”
画面一转,只见灵帝正在西园卖官。一个富商正谄笑着递上钱财:“陛下,这南阳太守一职......”
灵帝见钱眼开,满意地点头:“好说好说,明日就给你印绶!”
“混账!”刘秀气得浑身发抖,“竟敢如此亵渎朝廷命官!”
这时水镜中又出现新画面,各地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豪门大族的奢侈宴会。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魏倩长叹息,人从来不会在历史中吸取教训,一遍遍如此,从无休止。
大秦那边越看越不对劲,“这张角怎么败得这么快?还是被朝廷打败的?”
嬴稷应和,“可不是嘛!寡人刚才就想说了,这张角搞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结果三个月就让人给收拾了!”
韩信若有所思,“他败得这么快,倒也不奇怪,比陈胜吴广起义更扯。”
“怎么说?”魏倩好奇地看向他。
韩信笑道,“第一,他起事太急。三十六方渠帅都没训练好,就仓促动手。”
“第二,他不懂军事。几十万人乱哄哄地打,连个像样的阵型都没有。”
“第三,”韩信冷笑一声,“他太信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了。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不是喝符水念咒语。”
萧何点头赞同:“确实如此。不过,”
他话锋一转:“张角虽败,却把东汉的遮羞布彻底撕下来了。你们看,现在各地豪强都在招兵买马,这才是真正的乱世开端。”
刘秀看着这些乱局叹了一声,也不知在说谁,“都是孽障。”
刘彻深以为然,“你家这灵帝确实是孽障,前头女主当政时,你东汉都乱成那样了,好歹缝补回来了。他倒好,败家败得很干脆,卖官鬻爵开始了。”
他孙子气人了一点,好歹也是一明君,看看东汉,就离谱。
刘秀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灵帝确实荒唐。”
阴丽华轻握住刘秀的手,柔声道:“陛下不必自责,子孙不肖非先祖之过。”
刘秀苦笑:“话虽如此,可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朝沦落至此,心中终究难安。”
这时水镜中画面突变,只见董卓率西凉铁骑入京,废少帝立献帝,朝堂之上血雨腥风。蔡邕被逼出仕,王允暗中谋划,整个洛阳城笼罩在恐怖之中。
“好一个董仲颖!”嬴稷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才像话!乱世就该有这等枭雄!”
刘邦瞥看他,“老赢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祸害的不是你家江山。”
卫青皱眉道:“这董卓行事太过暴虐,必不能长久。”
“咦?”张良突然指向一个白衣文士,“此人气度不凡,必是谋士中的翘楚。”
魏倩定睛一看:“是荀彧。此人确有王佐之才。”
魏倩看着董卓入洛阳的闹剧,“袁家让董卓进来,就打着歪主意,只是没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把自己家祸害了。”
董卓率领西凉铁骑入京,废少帝,立献帝,独揽大权。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在朝堂上肆无忌惮地大笑:“天下英雄,不过如此!”
“这厮好生嚣张!”项羽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抱着胳膊冷哼,“比本王当年还狂。”
刘邦翻了个白眼:“你当年可比这德性更猖狂,最后不照样在乌江边抹脖子?”
项羽大怒:“刘季!你——”
刘邦邀着他,“好好好,谁叫咱俩是兄弟,做哥哥的让让你,那肥头大耳的,怎能与我们霸王相提并论,他也配?!”
“哼!撒手,别碰我的胳膊肘。”
“你当我想碰,你自己挨过来的。”
“安静!”嬴政突然出声打断,“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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