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目光深沉。
反正找来找去找不到发起者，正好把锅丢给青川寛。
喇叭声：“把伏特加叫过来。”
波本：“好…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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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从精神病院赶了过来。
全程一脸懵地做完整套测试流程。
“波本，你和朗姆在搞什么名堂？”伏特加看了看时间，“我很忙的，还有一份工作要结尾。”
波本其实比伏特加还要满头雾水。
只好敷衍是朗姆的命令。
又不死心地询问朗姆：“要把青川寛带过来吗？”
伏特加比朗姆先回应：“什么嘛？原来还要找苏格兰吗？早知道我刚刚就把他带过来了。”
“嗯？你和他在一块儿？”
伏特加：“对啊，他的住院流程需要有个负责人签名，前几个都是我签的，他当然也不例外。”
波本疑惑：“他受伤了？”
重伤到需要人签手术同意书之类的文件？在哪家医院抢救？他过后可以考虑去放个鞭炮。
伏特加摇头：“不是，是精神病院入住申请。”
波本：等等，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朗姆却听懂了：“他也要住院治疗？和那几个一样？难道说他真的是……”
伏特加脸色疲惫，是打了两份工的社畜无力悲叹：“比他们几个更糟糕。”
“他不是反社会人格障碍，也不是表演性人格障碍，更不是自恋型人格障碍，而是彻底的精神变态！”
护工伏特加叹气嘀咕道，“和金巴利那家伙一个类型。”
朗姆语气古怪：“确认了吗？”
“刚刚确认了。自从上次大哥说要给他开个床位后，我就把他的病例交给心理医生进行联合诊断。我是亲自看着他做完整套心理测试的。”
朗姆：“……既然如此，那是他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波本：？？？
等等，到底是什么情况？
作为专业的情报人员，波本堪称百科全书。自然了解伏特加提及的那几种人格障碍不同之处。
表演性人格障碍和自恋型人格障碍都很好理解，从字面上就能猜测得差不多。唯独反社会人格障碍和精神变态，在不了解的人看来，是一个意思。
事实上，近些年的研究表明，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ASPD）的人，并非都是精神变态(Psychopathy)。
而是反社会人格障碍中一个更严重、更核心的子集。所有精神变态者都符合ASPD的诊断标准，但绝大多数ASPD患者并非精神变态。*
精神变态的危险程度比反社会人格障碍要高得多。
他们更冷血、理智、字面意义上的“无情”——无法体验深层的情感，如爱恨、厌恶、恐惧和内疚等。*
这种人是天生的，根本无药可医，又难控制，极度危险。所幸的是在人群中占比很少。
波本有系统研究过组织的代号成员。
他知道琴酒可以归于反社会人格障碍一类当中：会为了满足个人欲望，无视或侵犯他人的权利，对社会没有归属感，对法律和道德没有认可感。
可他不是“精神变态”。对折磨人类和嗜血行为没有倾向，对组织忠心耿耿和对叛徒充斥厌恶，这些行为都说明他有一定的“情感”。并非冷血无情的变态。
基安蒂同样如此。她这个人虽然嗜血嗜杀，但多少有点同伴情谊，能感受到正常人类该有的情感。是个反社会，但不是个精神变态。
事实上，精神变态太危险太难控了。对于任何成规模的组织来讲，招收这种天性无情、极度冷漠、无所畏惧的人是不合适的。这种人既不会保持忠诚，也不会听从命令，搞不好能无差弄死所有他看不顺眼的人，包括自己的上司和BOSS。
招来有什么用？
故偌大个黑色组织，潜藏无数道德低下的罪犯，也只有一个代号成员疑似精神变态：审讯组那边的金巴利（Campari）。
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而且是确诊的那种。
波本恨意翻腾，心想以青川寛那种颠倒是非、不分黑白、自以为是的观念，是精神变态不出乎意料。
说什么“爱苏格兰”，呵，他懂什么是“爱”？无非是习惯性撒谎，为加入组织寻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居然是那么危险的精神疾病吗？”波本忍不住开启阴阳怪气的嘲讽，“难为琴酒将其收于麾下。哈，你们行动组还真是什么人都不挑呢。”
“只不过现在想让他入院治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像这种不可控的人，就算住院也治不好吧。”
要不是自己实在没理由表现出对青川寛的愤恨之情，波本此刻准会朝伏特加比划一个开枪的手势，直接明示早点把人弄死算了。
伏特加没听懂波本的挑拨暗示，感慨道：“治疗是不指望的，但他有点不一样，波本你不是也听了那场审讯吗？——他真的好爱苏格兰啊。”
波本：“……”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如同被人重重击打了一拳般恶心。
真的很想让伏特加去洗洗脑子，精神病院的护工知识都学哪里去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真的爱苏格兰！
-
由于手机不停收到一堆[波本の杀意]卡和[波本的怒火中烧]提醒，苏格兰有点受不了，便默默地退出游戏系统。
他和普通玩家不太一样。
调出游戏系统不是必须需要电子设备，也能脑控。两种方式能灵活切换，为了更方便，苏格兰习惯脑控调出，电子设备app自动跳出功能是常年关闭的。这点其他玩家是做不到的。
这段时间系统先生出了点问题，脑控功能暂且用不上，才在电子设备上登录app。
退出app界面后，自动触发功能便同时关上。
没有不断跳出的幼驯染暴怒提醒，总算维持手机页面的干净。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苏格兰十分心虚地想，其实是为了专心应付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伏特加莫名其妙发了个地址要自己赶过去。
苏格兰一边回忆前不久的心理测试是否有问题，一边猜测要自己过去的目的。
到了地点后，同样是一头雾水，按照命令逛了一圈房间。
房间很空阔，点开电子屏幕控制的灯光开关后，除了一台电视，什么都没有。也没人跟他联系要做什么。
他待了蛮长时间，都无聊到打开电视寻找可以观看的频道。
然后就被人叫了出来。
……
“库拉索，记录下他进入房间后的每个动作，分析他的微表情，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其他不该出现的东西。”
“收到。”库拉索立即应答道，又犹豫问道，“为什么不对他进行压力测试？像波本他们一样？”
朗姆略嫌弃道：“精神变态没有‘恐惧’的情绪，压力测试对他而言，根本没有用。搞不好还会惹得他发疯。”
其实要不是‘那些人’太难控，搞不好有‘特殊功能’，得知青川寛是精神变态后他都不会想去测试。
丢给琴酒处理多好啊。让琴酒一天天的小动作不断和自己挣权。朗姆恨不得给他塞一堆精神病好好消耗琴酒多余的心思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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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苏格兰满脸疑惑地问伏特加。
伏特加指了指身后的人，示意他去问波本。
苏格兰望着幼驯染脸上堆砌的假笑，明明关了脑控系统，脑海仍不由地自动弹出一叠叠[波本の杀意]卡页面。
他默默低垂眼眸，好掩盖眼里的心虚，苦苦回想最近到底哪里惹了波本。
自从拿下死敌卡后，自己明明有意识地避免继续拉幼驯染的仇恨值。才几天没见，怎么死敌的绰号更稳固了？
波本：“朗姆大人对今天在训练基地举行的比赛有点疑惑，所以把我们几个在名单上的人叫过来问问情况。”
苏格兰猛地抬头：“你、你知道那个比赛？！”
波本冷笑：“没错。”
苏格兰：“你、你也在名单上？不应该啊？你不是没来参加吗！而且名单我都看了一遍，没有你的名字！”
波本皮笑肉不笑：“呵，我的确没来参加，但不知道是谁那么有心，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去了。”
“至于你没看到名单上我的名字……”波本咬牙切齿，“大概是因为我排到最后一名的缘故吧。”
苏格兰：“什么？！”
波本两眼发送刀子，怒火冲天：“怎么，你很出乎意料吗？我跟苏格兰又不熟，自然是比不上你的，第·三·名。”
苏格兰：“……”
苏格兰：“…………”
zero……你听我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苏格兰：zero，你听我解释！
苏格兰：我不是你的情敌……做死敌可以，做情敌就太怪了！！
苏格兰：zero，你才是第一名！你没有情敌！（流泪猫猫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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