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还是尊重了审神者的选择。
不尊重审神者想要偷偷问的长谷部鹤丸髭切不算。
“啊,你和长谷部是刀与拵的本歌关系。”安定想起了这件事。
说起来,当初在本丸里大家知道这件事后,还以为又要出现两位山姥切的那种不对付的情况。
但没想到,这两位付丧神的关系居然还不错。
在大家面前总是表现得比较高傲的压切长谷部在安宅切面前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这样一想,难道这就是本歌和仿品之间的克制,就连刀拵的本作与仿品都……
“是。”安宅切十分礼貌,“我与御刀大人都是黑田家的刀。”
岫川拿起樱饼,一边咀嚼一边开口:“那,是亲子装的意思吗?”
他并没有发现安宅切此时的表情,而是再次联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我其实对你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经有一个人一直出现在我视线内的各个角落。”
“总是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而且半夜在门口碎碎念……”
安宅切并不希望此时并不存在的御刀大人来抢夺审神者的注意力。
“就和跟踪狂一样。”岫川总结。
安宅切马上安抚道:“主上,今后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岫川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一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紫衣神父跟踪狂。
嗯嗯嗯?
有点没想明白。
“但还好有你在。”岫川十分感动。
安定不甘示弱,马上开口:“没事的主人,那个跟踪狂要是还敢出现,我马上斩下他的头颅。”
他看向舷窗外,发觉夜色渐渐笼罩在这片海域,很快站起身:“主人,我们就先走了,早点休息。”
跟随审神者上船的几位刀剑在争抢过和审神者一起睡觉的机会后,选择了谁也别睡,轮流守夜。
他走到门口,却发现从两个方面都是新来的那振刀依旧坐在隔壁的床铺位置,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安宅切抬起头,礼貌笑了笑:“主上怜惜我舟车劳顿,所以让我在这里休息片刻。”
大和守安定:“……?!”
岫川感觉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对,他歪了歪头,马上热心邀请道:“要是安定想睡的话,可以一起。”
大和守安定坐回了椅子上,死死盯着黑发紫瞳的付丧神。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危机感,这种类型,审神者是肯定招架不住的!
他必须要留在这里,守护审神者的贞操!
片刻后,岫川打了个哈欠,收拾好自己的睡衣被子,打开门走了出去:“那你们俩慢慢聊,我去安定的房间。”
两位付丧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
“主上,”安宅切看着紧闭的门扉若有所思,默默开口,“真的很聪明啊。”
他收回视线:“对了,若有需要,也请随时吩咐我吧。”
安宅切依旧冷着脸,却说出了像是挑衅的话,“我这种日常使用的刀,那种端点心的小事就交给我好了。”
大和守安定:“……”
大、大危机啊!
居然有刀明目张胆地抢他的工作!
***
岫川打开了安定的房门,里头还亮着灯光,戴着眼镜穿着家居服的长义正靠在床上翻看着什么。
也对,总不可能让长义和国广住在一起,这样朝夕相处,国广说不定真的会变成灰白色的蘑菇。
或许是因为床头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长义比较温柔的样子。
他露出了星星眼。
要是长义能够一直是这个样子就好了,他真的很喜欢温柔的,不用严厉的眼神看着他的长义。
山姥切长义捏住书角,迟迟没有往后翻:“……审神者,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是冷酷脸。
岫川不爱了。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盥洗室里换好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并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胡乱支棱的白发。
这才用闷闷地声音说道:“安定和安宅切一见如故,他们要一起睡觉。”
长义一直觉得审神者的语言系统至今没有成熟,总是说出一些让他无语的话。
“所以您将房间让给他们了。”
审神者刚才的语气很郁闷,是因为不太开心吗?
山姥切长义开口道:“恐怕也只是偷偷说些和您有关的事。”
房间内一阵安静。
只将头发露出来的审神者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山姥切长义关掉了灯光。
片刻后,他又在黑暗中下床,来到了审神者身边,在观察几秒后,将盖在审神者头上的被子扯了下来,这才放心地睡了回去。
才刚过了几分钟,另一边的床铺砰得一声。
山姥切长义又坐了起来,看着审神者裹着被子在地板上蛄蛹。
他拎起审神者的被子,将其扔回床上。
又过了半小时,砰得一声。
山姥切长义按住了自己的额角。
作为一振刀,他曾在时政工作时,可以连续工作七十二个小时依旧精神状态良好,但现在,他觉得有点累了。
要不然就让审神者在木地板上睡吧。
反正不就是有些潮湿摇晃,可能会有小爬虫而且很坚硬的地板。
第69章 长义——时政秘密武器
一道阳光透过船舱的罅隙,照射到了岫川的眼皮上。
他将自己的脸藏进了带着小麦香气的被子里,随之而动的白发在光中呈现出一种将要融化的错觉。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就很像个人。
片刻后,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正前方是挂着一个轮盘饰品的舱门,左右两侧的床铺干干净净,只剩下木板。
他这才发现,被子居然全都被他盖在身上。
难道他睡着之后居然如此邪恶,连不是自己床上的被子都抢?
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在微光中闪烁的灰尘。
“难怪这么热……”岫川掀开被子,正准备开门出去,又很快蹲了回来,“不行,还是要稍微整理一下长义和安定的房间……”
很快,他就看着方方正正的被子点了点头。
【审神者你真是一个好审,居然还会收拾房间!】
岫川有些矜持的幻想着这一幕,行走在通道内。
他倒不是很想要长义的夸赞,但如果有的话当然也是很好,要是能够稍微对他温柔地笑一下就更好了。
就和一期哥一样。
虽然他总觉得一期一振笑起来让他看着稍微有些……悲伤?
不过最近长义和国广也是越来越像了,一个冷酷不微笑,一个阴沉不微笑。
……难道这就是作为本科和仿刀的宿命。
他胡思乱想着来到船舱外。
“卡卡西老师,我们到底是帮哪边啊?”通道转角,鸣人大大咧咧问道:“为什么说要帮助王子,然后又说王子不可信?”
“我们不是只要查出是谁在月之国散播那个……‘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谣言么?”
“蠢货。”
“喂,佐助,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要打架吗?!”
“鸣人,佐助。”一道女声开口,“那些人被关着也太可怜了,放着不管谁知道会怎么样,而且那位王子的求助信并没有告知我们,那些人被关的原因。”
“如果仅仅因为有人散播谣言就将听过那些谣言的人都关起来,那这个王子确实不值得信任。”
“啊。”卡卡西翻过一页书,无所谓道:“怎么说呢,这些倒是和我没什么太大关系。”
作为人柱力的容器已经被自来也大人看中,佐助最近这段时间也有了老师不应该知道的秘密,至于小樱,在前往医院看望小李的途中遇见了某位医生救治病人,似乎有往医疗忍者发展的趋势。
作为三人组真正的老师,好像又回归到了吃饭做任务睡觉看小说在慰灵碑前回忆的日子。
“呃。”鸣人的脸上露出了嫌弃表情,“好/色仙人还说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忍者。”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么无所谓?”
鸣樱佐三人组依次吐槽,用不同的嫌弃脸看向他。
“……你们真的还是我的学生吗?”卡卡西无奈说道:“我的意思是,木叶虽然能够在私下里进行一些扰乱别国内政的事,但月之国和火之国同盟,你们想做些什么,作为上忍的我绝对不能知晓。”
“顾名思义,这次的b级任务,由你们三人完成。”
“什么意思?”三人同时发问。
旗木卡卡西:“……”
果然都还是一些小孩子,做任务杀杀人就差不多了,对于国与国之间的政治立场确实是不太理解。
他正想解释,身后就传来一道令他头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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