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眨眨眼:“嗨~”
安宅切坐得十分板正,非常期待得等着审神者的介绍。
“这是安宅切。”
“……”
没有了吗。
黑发忧郁男子的表情更加低沉。
他居然,完全没有形容词。
老人愣在原地,片刻后哑然失笑:“算了,反正那次许愿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为了赎罪,留在了神社中阻止旁人进入,虽然就和我的人生一样,什么都没有做到。”
他像以往那样,为了阻止他们,将那个故事说了一遍又一遍。
岫川站起身,黑色的眼中带着一点恍然:“你为什么要一直说那个故事?”
“明明只要什么都不说,大家不就不清楚可以许愿这件事了吗?”
第72章 稳定性高自尊
或许他的想法有些天真偏颇,但明明有很多机会能够做到减轻流言散播出来的风险,却偏偏没有这样做。
面前的老人陷入沉思之中,很快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碎裂。
岫川迅速躲在鹤丸身后:“怎么回事?要变身了?”
鹤丸和安宅切同时拔出自己腰间的刀,但只是他们拔刀时的轻轻震动,面前面色扭曲的人便从手脚处开始溃散。
安宅切看了躲在同僚身后观察的审神者一眼,走上前,用刀尖用力刺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那位刚才还在说话的神社宫司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完好无损的外衣堆叠在地板上。
岫川:“……”
鹤丸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碎屑,开口道:“我曾在书中看过一个怪谈。”
“侍女阿菊被主人冤枉偷盗瓷盘,惨遭伤害、抛入庭院古井之中。死后执念不散,日复一日每晚爬出水井,在外重复生前的执念,活在虚假的日常中。”
但他脸上的严肃表情并未保持多久,因为审神者一边害怕,一边惊恐地说了一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地缚灵!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作为一个喜欢听鬼故事又怂的审神者,他确实在鹤丸的带领下听了一堆鬼故事,现在那些故事还在脑子中循环。
什么厕所里的花子,厨房里的狐之助,晚上偷看电视就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
鹤丸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开口道:“别怕别怕。”
岫川用信任的表情看了过去。
鹤丸话锋一转:“其实这些都是真的。”
岫川:“你不是应该安慰我这些都是假的吗?”
鹤丸垂眸沉思,摊开手:“一直都是真的呀。”
“特别是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
岫川:“……”
他以后再也不要跟鹤丸一起玩了。
安宅切救主心切,先将审神者从鹤丸的手下救了出来,冷静道:“主君,我可以陪伴您一起休憩,但现在不是杀死鬼怪的时候。”
他非常断然地就提出了粗暴的解决方案,然后开口:“这位宫司……这个碎成一地的人,该怎么办?”
“只有您的朋友知道,我们今日前来拜访过。”
是的,别看他们在王宫内行走地这么悠闲,其实他们是偷偷进来的。
“这样的话。”岫川发动了自己的智商,“我们还是先跑吧。”
人死了他们跑了,这不就是杀死人然后心虚了吗?!
安宅切想了想自己身为军师的作用,又想了想留在这里会发生的情况。
不能动手,以免引起误会,但必定会被当成杀死那位宫司的人投入监牢。
想来想去还是主君厉害,一瞬间就想到了最优秀的方案。
“我问过那些侍卫,这位宫司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房间内,我们可以等夜晚再离开。”他点头:“晚上,我会好好努力的。”
“请不遗余力地使用我吧。”
岫川觉得是此振刀总之不分场合的各种请求使用的话语让他有些压力。
总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优秀的能力,能够不遗余力地使用他。
——安宅切是人形,他总会想到自己拿着安宅切的头打怪的场景。
鹤丸:“哈哈哈居然是这种想法么?”
岫川僵硬回头,语气惊恐:“鹤丸,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了,难道我每次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唔。”鹤丸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其实我会读心术哦。”
岫川终于发现,此刃又在逗人,无语指向黑发付丧神:“好吧好吧,那安宅切现在在想什么?”
鹤丸抬眼望了过去:“安宅切啊,大概是在想,主君对我的评价为什么——”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宫司大人,宫司大人?王上召见。”
这是一座偏殿,半开的窗外是宫墙,能够隐约看见有人把守,虽然以他们的能力能够做到现在离开,却也说不定会惊动一些人。
他的灵力还不支持覆盖他们三,至于刀剑付丧神们的能力……确实很强,但眼前这两振擅长的也是砍杀手段。
没想到那位王会突然在今日召见。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看这个人即将冲进来,岫川一咬牙,打开了门。
“什么事?”他绷着脸,看起来非常正直。
门外的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里面还有其他人,往里看了几眼:“宫司大人他……”
房间内除了这位少年外,没有任何人影。
岫川胡言乱语:“我就是宫司,在岛御神的帮助下,我年轻了六十岁。”
宫司大人好像原本就只有六十岁吧……请宫司赴宴的侍者这样想着,又觉得面前的人说起话来好有说服力。
甚至连外貌和气质都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原来如此。”侍者弯腰道:“王上请您赴宴。”
岫川左右看了一眼,再次说话:“其实是这样的,岛御神还拨了两名护卫给我。”
面前的人顿在原地。
果然这个借口还是太弱智了,要是实在不行就杀出去吧。
岫川默默腹诽,他其实已经受不了这种骗人的感觉了。
“是,宫司大人。”这人依旧恭敬开口,“请随我来。”
他后退几步,转身带路。
鹤丸从门的一侧冒了出来,将手臂搭在审神者的脑袋上。
虽说一般情况下,他很懂得轻重缓急,但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月之国的人都是这么信任别人的?”
岫川皱眉想了想:“唔,似乎有些不对。”
虽然他确实很受人喜欢,但也没到什么话都能被信任的地步,他倒是在刚才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又奇怪的气息。
那位死掉的神社宫司,似乎已经来皇宫里许久了,难道是因为三日月吗?
虽然岫川并不是很想怀疑自己的刀,但如果是三日月的话,感觉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这是鹤丸以及长义私下里说过的话。
安宅切垂眸不语,开口:“鹤丸先生,请不要用手臂压住审神者的头,会长不高的。”
岫川立刻蹲下,让鹤丸没办法借力。
鹤丸手下一空:“欸——”
***
御庭内。
正中央开凿出的池水正随着风泛起细碎的涟漪,庭院西侧有一座观景台,能够隐约从下方看到坐在那边的人影。
岫川就这样自信地走了过去,然后走过转角,路过观景台下方的水池,消失在不远处。
谁会真的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啊,当然是趁机跑路!
他就这样带着两名付丧神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皇宫外。
正站在观景台最高处的小樱看了过去,刚好看到了岫川的背影,她偏过头和佐助小声说话:“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岫川?”
佐助还没来得及敷衍这句话,鸣人便大大咧咧地开口:“他今天过来了,说是想见那名神社的宫司,我带的路。”
一名侍卫从旁侧走了上去,坐在主位的王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很快拂袖起身。
片刻后,一群侍卫将木叶的忍者三人团团围住。
“就是这三个忍者将外人带进来的!有人看见你们将人带进了那位宫司的房间,现在宫司失踪,你们木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宫司是谁?”
“之前那个笑起来很猥琐的老头?等一下,鸣人你刚才说的……”
小樱和佐助同时看向鸣人。
鸣人惨叫出声:“啊?怎么又是我——”
“我不要又背锅啊啊啊啊!”
两人毫无反应,各自退后了一步,示意自己和这个嫌疑人完全不认识。
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撇开关系,前不久才被他们利用不可言说的手段处理过的王子,将所有事全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父王,我只是被蒙蔽了!您看现在,就连忍者大人们都做出了此等坏事。”
坐在主位的男人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你惹出来的问题,就由你自己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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