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川马上开口:“我们都没错,所以错的是这个世界。”
三日月宗近:“呵。”
他轻笑出声,垂下眼眸又恢复敷衍又平静的模样:“您说的也有点道理。”
三日月宗近在一开始并不觉得守护这两个词是他的责任,但等他察觉到的时候,本丸和审神者的意义早已经不同。
也许拥有人类的躯体就是让刀总是无法忘却执念的原因。
存活千年的兵器拥有了心脏,也就拥有了鲜活的情感。
“您做得还不够好,还是继续努力吧。”他笑着颔首。
岫川面前的付丧神消失了。
他就知道,以三日月这种处事态度,只要确认自己能解决问题,就会选择独自承受。
所以,果然是决定同归于尽吗?
而且梦之虫是什么,话只说一半就跑?好恶劣的刀,等出去之后他要把三日月打一百遍!
岫川揉了揉脸,继续往前走。
面前的场景早已变成一条普通又安静的土石小路。
他倒不是对之前的那些回忆没有丝毫触动,只是觉得很在三日月面前哭的话,真的是很没面子。
他现在可是大人了。
岫川揉了揉眼睛,安慰自己。
而且作为曾经的虫子小鸟一颗球,还有人类。
除了在写论文的时候会发疯哭泣外,其他时间都很坚强,而且网络上的家人们都说了,就算全家死光,在葬礼上都要保持优雅与豪气冲天。
不过说起豪气冲天——
一位忍者突然掉在了他面前。
岫川蹲下身,打了个招呼:“哇,是带土啊。”
“好久不见。”
正准备用手里剑直接让面前的人往生的带土停下动作。
作为新时代好少年,他平时最爱做的事就是扶老奶奶过马路,是个善良的好忍者。
“你是?”
岫川突然产生了一点共鸣,曾经相识的人由于此时还未和他相识,所以露出陌生的表情,确实挺让人难过的。
不过作为刀也会这么想吗?
“我是你以后会认识的人。”岫川敷衍开口,“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居然对你的印象这么深刻?”
不是说好只能看见自己的执念吗?
海鸥在远处盘旋,他踩在沙滩上,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森林中正在谈话的身影。
三日月宗近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中依旧穿着复杂又精致厚重的衣物,不悲不喜的面容中带着一点冷酷的神性,全然没有刚才的温柔。
另一侧站着一位金色头发的忍者,正开口说着什么。
岫川走了过去,却被扯住肩膀躲在了树丛中。
漩涡鸣人推了推头上的护目镜,竖起食指:“嘘嘘嘘。”
“带土说我们现在不能过去打扰。”
另一侧的带土也蹲了下来,生无可恋:“是老师提醒的,那个穿着像贵族的人将琳和卡卡西都拉入幻境中了,并说让我还有老师第二天去替他们。”
两位少年同时捂住了自己被揍过的脸颊,隔着矮矮的岫川开始对骂。
“都说了不能打脸!”x2
“你的护目镜都被我给扯下来了,我比你强。”鸣人压低声音,但大声开口。
“你懂什么,这只是我一时失误……”
岫川捂住耳朵,缓缓移动到了另一片树丛中。
他听见了前方的对话。
“忍者?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好啊。”
“不问问是什么?”
“将我的两名学生放出来,我会试着去帮你做的。”金发的忍者笑眯眯地,“当然,不能违背我的我的忍道。”
“或许是在未来的某一时天,你会遇见,或许也不会遇见。”三日月差不多所有来到此处的人都说过这句话。
他突然看了过来,藏在眼底的月纹荡漾出一点柔和的光,“让他来拿一振美丽的刀。”
岫川站了起来,白色的头发上还沾着绿色的树叶:“嗨,嗨?”
三日月轻轻颔首,再次看向面前的忍者。
但另一边的吵闹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边的对话。
波风水门挑眉,将正在和鸣人打架的学生揪了过来放在一边,想了想,他天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生,这一位……是路过的木叶下忍。”
“虽然我从没有见过,却很眼熟。”他摸了摸下巴,“不过也正常。”
漩涡鸣人乖巧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刚才见面的第一眼,他差点就喊了爸爸,还好他忍住了,不然肯定要被带土给笑死。
为什么这个宇智波性格这么讨厌啊,他甚至都开始怀念佐助的冷酷了。
打发这几人去旁边玩的事大概是做不到了,三日月宗近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退却。
他将两名沉睡的忍者还了回去。
岫川扯住了他的衣袖。
原来并不是因为他对带土印象深刻,而是这依旧是三日月的回忆。
他接着上一个记忆的话开口,全然不理会面前的刃听不听得懂。
“其实,明明可以跟我们商量,我们一起去解决这件事。”
三日月宗近垂眼,看向这位少年。
作为一振刀,即使外表再像人,将自己物化的神性依旧在他心中占据上风。
他抽回了自己的衣袖,嘴角带笑:“什么?”
三日月宗近并不理解面前的这个人类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一直以来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失去任何一振刀都会让我感到恐惧,就不能好好呆在我身后不要擅自做主去做这种危险的事吗?!”
岫川终于生气了:“给我道歉!快点给我道歉!!”
三日月宗近无波无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近乎疑惑的表情,但很快他的神色又柔和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成功了。”
岫川:“?”
这种自说自话的刃真的好讨厌!
他突然拎过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鸣人:“你不是嘴遁很厉害吗?快给我说服他!”
鸣人其实是很想拒绝的,但是拒绝此人的后果,他看到佐助领会过十次。
于是他酝酿了一下,开口道:“虽然不知道想让我说什么,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亲人之间都没有隔夜仇,只要好好把话说开,再深重的隔阂也会慢慢化开。”
他艰难说完,摸着后脑勺笑道:“不然,我们先坐下来,来吃吃我新研究的菜品,霹雳螺旋轮舞吼玉子。”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睛:“这名字……”
鸣人紧张了起来。
他确实是从爸爸那里学到的命名方式,后来为了纪念,也就一直留下来了。
要在这时候叫爸爸吗?会不会改变历史增添岫川的工作量?
“听起来就很好吃啊!”波风水门竖起了大拇指。
鸣人:“……对,对的对的。”
***
岫川坐在离三日月非常远的位置,用气鼓鼓的眼神盯着他。
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毫无察觉,继续优雅品茗。
岫川忍住了把茶杯拍飞的冲动,重重走了过去,挡住他赏花的视线。
三日月撑着下巴,闭上眼睛,预备休息片刻。
岫川:“……”
难道生气的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他终于没忍住,拿起茶壶转了一个弯,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唉,虽然知道自己作为宠物时经常在他怀里撒娇,但开智了之后,还是做不到像以前那样。
很快,由父子丼制作的菜品上桌,三日月也是恰好醒了过来。
鸣人拿起筷子,看向还在沉睡的卡卡西,担心问道:“卡卡西老师,还有这位忍者怎么还没醒?”
三日月幽幽开口:“大概是有什么难以挣脱的美好梦境吧。”
“很快就会醒过来。”
波风水门现在不担心了,他开始担心另一件事。
“那个,水门老师。”鸣人学着带土的说法喊道:“好吃吗?我做的这个菜?”
忐忑的少年,忐忑的青年。
由于职场失意员工不听话,岫川现在对于看着别人卿卿我我场面,已经迅速发展到了迁怒这个地步。
“不、好、吃。”他阴沉开口。
鸣人噢了一声:“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喜欢吃甜食,但是这个菜做不了甜的。”
“下次我给你做甜品送过来。”
岫川:“……”
就是因为他周围都是好人,导致邪恶的他失去了黑化的土壤。
他看向三日月,试图用眼神杀死这振我行我素的刀。
“对了,鸣人。”波风水门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你的妈妈还好吗?”
这句话一问,本就冷凝的气氛愈发沉闷。
三日月若有所思地开口:“本可拥有一切却被命运剥夺,这样也能继续走下去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