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制止审神者玩乐的意思。
“烛台切……是咪酱啊。”岫川自说自话,略过木叶居然有叛忍堂而皇之站在这里的情况,朝这振刀招手,“欢迎你加入本丸大家庭,我是——”
烛台切后退几步,挡在了佐助和喵咪面前,严肃开口:“我是不会被骗的。”
“我们本丸的审神者最喜欢什么食物?”
岫川想了想:“丸子?”
“审神者最爱说什么话?”
“我要出去玩了?”
“审神者最喜欢本丸里的哪振刀?”
“……一定要当着长义的面问这个问题吗?”
烛台切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全部错误。”
怎么可能全部都错?!
你到底是谁家的烛台切啊?
岫川眨眨眼,马上用一种祈求帮助的表情看向长义。
山姥切长义无奈道:“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些么。”
前方,宇智波佐助已经站了起来,依旧用不理解且憎恨的眼神看着重新戴上了斗笠的人。
“你又要逃跑了?和之前一样,在杀掉全族后……”
宇智波鼬似乎终于缓慢地了解到了什么。
他清楚自己的弟弟,在自认为做出这一切的他是有苦衷的之后,就算他们之中隔着无法理解的沟壑,他也再也无法动手。
鼬突然有些茫然。
为什么佐助就不能抛弃过去的一切,建立一个新的宇智波呢?
“要不然,来本丸做客吧。”岫川不顾两人的死活开口邀请,“反正都这样了,还是一起坐下来吃饭最自在。”
烛台切光忠惊疑不定,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审神者。
这种莫名其妙开始自说自话的做法,实在是太熟悉了。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是知道岫川那个本丸的特殊性的,只要把鼬关进去,求求岫川不要把他放出来,岂不是就能和鼬天天见面了。
年仅十三岁的佐助无师自通了囚禁play,并且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妙。
“行。”他开口。
岫川马上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某位木叶叛忍。
他对于鼬的记忆只存在于游戏里又出了几个形态,然后大家都被新出来的健康鼬打得哭爹喊娘。
宇智波鼬觉得这几个人都不太正常。
而且他早已身心俱疲,需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思考一番该如何做才能让弟弟动手杀掉他。
他看向屋檐上方,眼中的黑色勾玉转动。
下一刻,除了岫川外的其余三人全部动了。
山姥切长义在拔刀出鞘的那一瞬间还想了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拦住这个人。
——将一群危险人物带进本丸,完全不合常理。
但他的手擅自动了。
***
本丸内。
夕阳照耀着枝叶繁盛的万叶樱。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烛台切温和的招呼声,膝丸在刚成为本丸大厨的第一天,就被迫下岗,开始打下手。
实际上,他除了奶黄包做的好吃之外,制作其他的食物勉强也处于能入口阶段,只是大家都没吃过好的,所以都对此赞不绝口。
是的,他的厨师证,也是利用自己严肃认真的态度得来的。
“鹤丸,拜托了。”厨房内传来烛台切的动静,“不要在锅里放蜂蜜和醋,会很难吃。”
“哎呀光坊,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
“是啊。”审神者的声音也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醋的酸味可以中和蜂蜜的甜……”
烛台切:“行,那就试试。”
他很快就平和的默认了审神者,以及大家都在,并且生活得很幸福的状态,就像是之前那种为大家感到焦虑不安的状态不存在一样。
他也没有对审神者的失而复得感到任何兴奋和激动,一回到本丸,就开始准备招待客人。
甚至在回本丸之前,还独自绕路去买了菜。
烛台切垂眼,看向正站在左侧方,给锅里下毒的审神者。
因为审神者似乎并不喜欢太过于热情的重逢,所以他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想法,表现出了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主人,放了醋,就不要再放砂糖了。”
岫川:“那我再放点盐中和一下?”
烛台切想了想。
片刻后,审神者被赶出了厨房。
岫川站在厨房门口,和鹤丸一起看向本丸的茜色天空。
鹤丸:“啊——”
岫川:“啊——”
三日月宗近将茶杯搁在桌上,微微一笑:“就任由那两个人站在那边么?”
两兄弟站在长廊的一头一尾,看起来完全没有互相搭话的意思。
明明身为忍者,就算不想在木叶内引起注意所以避战,但也能离开的,但不知道为何,宇智波鼬在最后一刻突然束手就擒,跟随他们来到了这里。
岫川马上贴在了三日月身旁,抿了一口茶水:“我想不到怎么让他们搭话。”
这不是简单的兄弟阋墙的故事,而是事故。
就算是他想要插科打诨,也做不到。
他也不是这么低情商的人。
鹤丸也随之坐了下来,单手托着下巴:“主人主人,之前您说的那个就是指的他喽?”
岫川之前讲了一个故事,大概就忠于国家的臣子,平定祸端的使者,保住弟弟的兄长,将处死亲族的罪全部转移给弟弟的死者。
虽然审神者的话没总结得这么简单,但具体而言就是如此。
岫川啊了一声:“大概是我又从哪里看到的健康鼬哭坟小作文吧……”
药研藤四郎从花枝掩盖的转角出现,他看见本丸内出现陌生人,马上愣了愣,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好。”
他打了个招呼。
宇智波鼬沉着脸,黑色的眼睫垂下,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
他点了点头。
既然因为这段时间使用写轮眼过度而在最后一刻恍惚了一瞬,那就只能承担失败的代价。
不过,他的病症确实是越来越严重了。
看来寻找医生的计划越快越好,否则写轮眼失去活性,可能会对换眼的人产生影响。
“你生病了吗?”药研想了想,还是站在了这个男人身旁,“很重的病。”
面对着这人警惕望过来的眼神,药研解释道:“我最近这段时间学到了一些将灵力与查克拉一起运用的技巧,刚才不小心用出来了。”
他最近其实经常用这种方式探查审神者的身体状态,虽然每次用的时候都很抱歉。
至于其他同伴,他们除了会受伤外,其余病症是不可能围绕在一柄刀身上的。
“你是来治病的?”
青年没有回答,药研自然而然给他找了一个理由。
他最近时不时会去医院帮助静音小姐,也算是在木叶村民中有了一些名气,许多不愿意去医院的患者,有时会在路上拦住他或者他的同伴寻求治疗。
——只是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出现在本丸内过。
药研唔了一声,又看了看长廊尾部正在假装看风景的忍者,猜测道:“是佐助带你过来的?难怪。”
大将和这个忍者的关系还算不错,将他家里的病人邀请进来也很合理。
“血继界限,可真是一种幸运又可怕的疾病啊。”
“走吧,带你去检查。”
宇智波鼬:“……”
这里的人都是这么自说自话?
他摇摇头:“现在没有这个必要,再过上一段时间,我再来寻求你的帮助吧。”
这就是病人不配合治疗时总爱说的套话了。
药研也有办法。
他愣了愣,转身来到了正在喝茶的审神者面前:“大将,有人不乐意治病。”
“谁?谁这么不给你面子?”岫川立刻站了起来:“看我不把他全家都给……不对,谁不乐意治病?”
药研看向鼬所在的区域。
这就没办法了啊……岫川没忍住在心中默念出了能够下地狱的话。
全家余二。
而且看起来两人关系也不怎么样,等会佐助直接说拔管怎么办。
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
刚才还站在很远的位置耍帅的宇智波佐助脸色难看地走过来,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杀了自己全族的敌人实际上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甚至得了病命不久矣这种事,就像是在演什么悲情喜剧一样。
如果是真正恨着的仇人,他大概能够笑出来。
宇智波鼬希望自己的死亡在弟弟心中留下痕迹,然后随着时间推移消失殆尽,但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股脑地被暴出来,除了让他头疼之外毫无用处。
药研缓慢解释道:“我翻过了大蛇丸以及兜的实验记录,这个世界的每个人体内都有查克拉的存在,这种能量维持着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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