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姐姐，我来帮你！”踩着滑板的柯南咬牙踢出足球。
炸弹被牵引出去，在空中聚成一个巨型球，降谷零跟着冲出大厦，和穿带帽卫衣的人擦肩而过。
他抬头看着空中的星奏羽衣，愣了一秒，很快苦笑了一下。
最离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星奏羽衣就是「女巫」。
所以她的资料才被更改，所以七年前才出现在哥谭并且失去记忆。
琴酒旁边的贝尔摩德通过对讲机，向基安蒂发出命令，“基安蒂，现在，开枪。”
这是boss对企图逃脱之人的惩罚。
也是对“新成员”的考核。
不过贝尔摩德更愿意把这称为boss一厢情愿的报复，反正「女巫」那么强，不太可能躲不开。
但子弹飞出去的一瞬间，本该还有五分钟才爆炸的炸弹，突然提前引爆了！
刺眼的火光彻底掩盖了子弹的轨迹，浓烟弥散，世界像音响坏了后被强行静音。
降谷零有所察觉地回过头，但那个刚才跟他擦肩而过的带帽卫衣路人早已躲进人群里。
一秒钟前，这名嚣张的爆炸犯来到现场，在口袋里摁下了按钮。
人群在四窜，被踩掉的鞋子和遗落物像足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烟雾乌云般压在头顶，火光把自私恐惧的脸庞点亮。
理智告诉降谷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抓捕爆炸犯，确认还没有其余炸弹，帮忙疏散人群避免拥挤踩踏。
但他突然间动不了了。
因为，大厦上方由五十多个炸弹绑在一起的巨型炸弹消失了。空中只剩下漂浮着的、被火球烧得几乎没有人样的星奏羽衣。
她在笑。
但一点美感都没有。
她伸出手，那只手焦得无法辨别五指。
她似乎想说话，不过距离太远，谁也听不清。
明明降谷零会读唇语，可他怎么也看不清楚。
“母亲——”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弥音嘶喊着伸手企图拉回星奏羽衣，但她的超能力太弱，甚至因为太矮被人群挤得越来越远。
脸撞在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锋利装饰品上，手臂也因为摩擦地面开始渗血。
“弥音！”降谷零回过神来，转身投入人群，准确将弥音一把拉起。
“呜呜呜，父亲，母亲……母亲没了……”崽崽抽泣着趴在降谷零肩上，眼泪鼻涕糊住了整张脸，鼻子红红的，眼睛也是，“弥音……听不到她的心声了。”
降谷零没有说话。
危机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解除，炸弹没有带来灼热的碎片，反倒像烟花一样在空中转瞬即逝。
旁边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录视频，他们脸上带着笑。
为劫后余生庆幸，或者别的，降谷零已经无法思考了。
“风见，帮我照顾弥音。我去抓那个爆炸犯。”降谷零把伤心到昏厥的崽崽交给的风见裕也。
风见十分担忧，“降谷先生……羽衣小姐她……”
回答他的，是降谷零离开的背影。
是啊，他的上司是一个很强大的人。
但为何，他有些想哭呢？
*
星奏羽衣的死，终结了灰衣组织的暴乱计划。
同时，柯南根据她提供的线索准确找到了隐藏在人群里的boss，配合手段强硬的降谷零一起，把黑衣组织彻底摧毁了。
以上，是星奏老先生获得的讯息。
原本，他会以羽衣爷爷的身份跟降谷零见面。
如今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他还是出现在了降谷零面前。
那个曾经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如今变成了一个失去孙女的可怜老人，他和降谷零面对面而谈。
“其实……这件事是我一手促成的。羽衣曾得过一种很严重的病，难以治愈。是我，我找来女巫的残骸，同意黑衣组织用她进行实验，把她……跟女巫‘融合’。”
这些早就猜得差不多的真相，降谷零并不想听。
他起身，行为礼貌。为了答谢星奏财团在抓捕黑衣组织时的贡献。
但脸上全是疏离。
道歉的话不应该说给他听，他也没有资格替羽衣原谅。
所以，弥音的超能力是继承来的吗？
弥音抱着哈罗坐在沙发上，肉嘟嘟的小脸消瘦了一圈，“嗯……父亲，对不起……弥音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是母亲让猫女阿姨命令我不可以告诉你的。她说……她和我的身份和存在，会给父亲带来麻烦。”
降谷零垂下眼睛，突然有些想笑。
难怪他觉得不对劲，原来羽衣失忆前和失忆后性格相差这么多。
还真是……
让人捉摸不透啊。
为了“保护他”，消除了两个人的记忆；为了“断绝后患”，以死做赌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真不愧是星奏财团的大小姐呢。
“所以你是通过这个水晶球找到我的？”降谷零把水晶球放在崽崽膝盖上，突然喉咙有些发紧，“那你……”
弥音读懂了父亲的心声，眼睛倏地红了，“不能。弥音试过很多次，找不到母亲了。水晶球告诉弥音……母亲她、她已经……”
“好，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吃饭吧。”降谷零摸了摸崽崽脑袋。
「弥音：父亲记性不好，今天又准备了三份晚餐……」
餐桌上静悄悄的，降谷零突然放下筷子，“弥音的超能力来源于母亲。那么，可不可以认为……你的能力会受限于羽衣。嗯……我的意思是，像小怪兽必须听大怪兽的话那样。”
“……嗯？”崽崽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脸上挂着的米粒要掉不掉的，“如果母亲不愿意，弥音是没有办法读她心声的。但是……弥音是超级英雄，不是怪兽！”
“这样啊……”
“咦？父亲为什么突然间很开心？”
降谷零：“不准读我心声，我能看出来的哦。”
「弥音：呜呜，父亲和母亲一样可怕……」
*
昏黄的灯光斜照着黑白恐怖漫画，星奏羽衣躺在复古红丝绒沙发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恐怖漫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少女漫一根手指！”将老板辞退、换了新老板蝙蝠侠的杉本晶子左手拿漫画书，右手敲键盘，扫视到刺激内容，手指一顿，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星奏羽衣猜到她要说些神奇言论，赶在杉本晶子凑过来前，果断用漫画书挡住脸。
但杉本晶子显然不打算放弃，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漫画挤在星奏羽衣面前，“来来来，填一下这个空。你家那黑皮金发帅哥在床上是什么类型的？”
星奏羽衣叹了口气。
到底是真闺蜜，一点都不担心提起zero她会伤心。
（_）哄（_）停
“这、这让我怎么填？他……他又不是每次都一样的，毕竟……他有三种身份！”星奏羽衣把漫画书盖回杉本晶子脸上，光着脚跳下沙发，“房间里好闷！我出去走走。”
身后传来杉本晶子不死心的追问，“那你就按三种身份跟我说说嘛！……嗯？奇怪，哪里闷了，明明一直通着风啊！”
微凉的风带着枯叶扑来，林立的大楼里灯明明灭灭，整个城市像一头永远不会睡着的野兽。
星奏羽衣站在吊桥上俯瞰远处，身后是疾驰而过的轿车。
不知道，zero和弥音现在在干什么？
路对面，金发男人牵着崽崽的手朝反方向行走。
白嫩手掌捧着的水晶球突然一亮。
失神了一会，星奏羽衣骤然回过神来，她竟然动了坦白的念头，这是绝对不行的。
她没有办法离开实验液生存，而实验液能被检测，一旦被日本政*察觉，必定不会放过拥有她这个“强大武器”的机会。
跟zero和弥音的安危比起来，想念有什么痛苦的呢？
两道脚步声停在星奏羽衣身后。
“别来无恙，羽衣小姐。”
明亮温柔的嗓音，似乎成了世界灯光的声控开关。
心脏砰砰直跳，但星奏羽衣没有回头，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幻觉。
可紧接着，脚步声窸窸窣窣踩着落叶，捧着水晶球的小手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腿，“母亲！呜呜呜，弥音好想你！”
崽崽把脸挤扁，用软糯地说着指责的话，“母亲好坏，竟然用变戏法的手段骗弥音和父亲！”
“是啊，羽衣小姐可真厉害，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呢。”金发男人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星奏羽衣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身低头捏了捏崽崽的脸，手指在颤抖，始终不敢跟金发男人对视，“母亲也好想你，宝贝。”
*
因为杉本晶子就是摁爆炸按钮的“罪魁祸首”，所以她看见星奏羽衣带着父女回来的时候，差点一个踉跄撞到了桌上。
“那个，崽崽今晚交给我带！我保证不会带坏她，也不会偷听你们那啥，更没有装监控窃听器！”杉本晶子赔笑着牵起弥音的手，走出去几步，又跑回来，凑到星奏羽衣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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