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窗户对视着，布鲁斯忍不住笑起来，敲了敲面前的窗玻璃，阿奎拉下意识地拉开窗户，看着对方翻过窗台，大脑里仍旧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呆呆地看向跨坐在自己窗台上的人影，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刚刚上一秒还在电话另一头的人这一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刚刚不是还在自己的住处里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的？
蝙蝠侠难道真的有什么瞬间移动的超能力吗？
“我刚好买下了你们隔壁的那家工厂，过来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韦恩少爷趁着夜色翻过了兄弟会的重重警备，敲响了小斯特罗齐先生的窗户。
“我也觉得需要在面对面的情况下进行告白更正式一点。”布鲁斯这样说道，他身上竟然还穿着那件有些紧绷的衬衫，“我爱你，阿奎拉。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当然。”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情侣在第88章 完成互相告白的成就！
小蝙小阿奇怪的秩序感（？）总而言之一人告白一次
昨天晚上加班改老板的潮汕粤语客家话本给自己改笑了，早上上班狠狠摸鱼码字呵呵呵……加班加得晕晕的所以大家尽情地捉虫！
刚好事已至此给上章的读者老大们也发个红包！
第90章 记忆八十九
尽管变成了恋人, 但刺客可没有忘掉刚刚对方的话语。
“你买下了隔壁的工厂？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集装箱遇到你以后。”
阔佬韦恩只需要挥挥自己的支票，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他的职业经理人和律师团队们去操心，只要达成结果就可以。
阿奎拉忍不住惊叹地后仰, 即使是斯特罗齐家族也没办法像布鲁斯这样随意地一掷千金, 他们的账户上更多的都是收藏的艺术品和历史文物, 即使拿出来也难以在第一时间变现，而阿奎拉也只花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
“所以你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
邪恶的韦恩眨眨眼睛，他一只手按在窗沿，一只手按住阿奎拉的腰际, 将人带到自己的面前，慢吞吞地亲了一下阿奎拉的嘴唇。
对方逃避了你的提问并选择送给你一个亲亲。
被偷袭成功的刺客奋起反击, 捉住布鲁斯的那只手，咬住韦恩总裁的嘴唇, 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对方的唇线, 随即在布鲁斯·韦恩即将加深这个吻时猛地退后一步抽身离去，在屋子里距离布鲁斯两步开外的地方站好, 得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显然是一个邀请。
韦恩总裁就登堂入室大成功！
伊戈尔矜持地站在窗户口，用喙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毛发，确保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毛。它嘴里还叼着一根肉丝，正看着屋内的恋爱进程。
它对阿奎拉因为有了对象就把自己忘在塔楼上这件事情颇有怨气，但看在后来的饲养员十分上道地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肉干肉丝的份上，大度的伊戈尔大人还是原谅了这两个邪恶的人类。
以后自己是不是已经改名叫伊戈尔·韦恩·斯特罗齐了？伊戈尔陷入了鸟生最艰难的思考中。
阿奎拉牵住布鲁斯的手，两个人十分自然地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略微发热的掌心。
他的大拇指慢吞吞地抹过, 认真地感受着对方虎口上的薄茧。
布鲁斯略微俯下身, 他低着头，亲吻着阿奎拉的额头, 紧接着缓慢下滑，亲到了恋人的脸颊处，再往下，他轻轻地咬了一下阿奎拉的唇珠。
原本还紧闭着嘴巴的刺客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过来，秾丽的绿色里倒映着钢蓝，只剩下布鲁斯·韦恩的身影。
阿奎拉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下午刚刚学会的换气技巧换了个场景又失去了作用，但幸运的是，布鲁斯是一位宽宏大度的好老师，愿意再度陪学生复习一下下午的课程。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阿奎拉脸色通红，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一直到这个绵长的吻不得不结束，终于得以呼吸的他忍不住重重地松了口气，有些后悔地想，自己应该在网络上先搜索一下“和喜欢的人确认关系成为了恋人以后应该做什么？”这件事情的，不然也不至于连接下来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意大利人。
他在内心默默地忏悔了一秒。
而后就被布鲁斯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刚刚洗完澡的布鲁斯·韦恩身上还带着些许细密的水珠，衬衫被水珠濡湿，纽扣难得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看上去相当肌肉紧绷。
阿奎拉像是做坏事一样默默地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已经被布鲁斯及时地抓住，又在试图抽离之时被布鲁斯拉着按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多么不容小觑的身材。阿奎拉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到了一定的地步。
两个人在屋子里打闹了好一会儿，阿奎拉总是忍不住用指尖挠挠布鲁斯掌心，后者脸上表情不变，等到阿奎拉放松警惕的时候立刻严肃地报复回来，而阿奎拉向来是抵御不了这种邪恶的小花招的，有些难以克制地笑出了声。
“谈恋爱可能真的会让人变笨。”感觉自己正在疯狂冒着傻气的阿奎拉这样说道，不然自己和布鲁斯怎么可能在这里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而布鲁斯显然对此持有反对意见：“很可爱。”
于是阿奎拉又亲了亲布鲁斯的嘴唇作为奖励。
他抓着布鲁斯的领口，手指一个“不小心”崩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韦恩总裁有些失笑地松开手，任由对方的胡作非为。
阿奎拉像一只黏糊糊的小狗一样咬住布鲁斯·韦恩的喉结。
两个人明明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可呼吸却逐渐有些发烫，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有些闷热了起来。
在不知不觉中，刺客的眼睛已经化为了蝙蝠侠此前看到过的那层金色，
“你的眼睛……”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指腹抵在阿奎拉的侧脸上，好奇地观察着这双金色的眼睛。
这也是此前的蝙蝠侠将阿奎拉·斯特罗齐与刺客这两个身份认定为两个人的原因。
他能够看出来阿奎拉与刺客都没有佩戴美瞳，而对方的虹膜颜色截然不同，基本上排除了阿奎拉的嫌疑。
像是鹰隼一样锐利的金色眼睛在这样的注视下也逐渐融化了，阿奎拉可没有一直看着恋人模糊的轮廓的打算，只是嘴里忍不住嘟囔起来：“鹰眼视觉……我打从一开始就该注意到不对劲的，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在我的眼里都是特殊的金色，我还在想金色意味着什么呢。”
这种远超人类现有技术水平的能力难以被理解，于是阿奎拉也没有仔细深究。
布鲁斯·韦恩轻笑着，以一种极为小心翼翼的姿态，轻轻地在刺客的眼上留下一个吻，呼吸缱绻，他伸出手，托住刺客的后脑勺，再次亲吻上他的嘴唇。
幸运的是，斯特罗齐是一个好学的好学生，他不需要再向韦恩老师交付学费了，化被动为主动的阿奎拉攥紧了布鲁斯的衣领，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占据了攻势的阿奎拉贯彻了刺客应有的勇敢与自信，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韦恩老师的牙齿也没有任何的退却。
一直到分离的那一刻，他们的唇间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颤巍巍得如同地狱里的蛛丝，而后倏然断裂。
阿奎拉眨了眨眼，抓住布鲁斯的手臂，示意他和自己一起翻到窗外面去。
刺客带着蝙蝠侠悄无声息地爬上楼顶。
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夜晚的伦敦就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银色的圆月投射下的辉光照亮了他们的眼前，阿奎拉和布鲁斯一起坐在边沿处。从这里可以望见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塔楼，远方的灯火繁华而又璀璨，阿奎拉偏过头，发现布鲁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夜晚的风拂过二人的发梢，阿奎拉触摸着布鲁斯的短发，他自己的头发有一段时间没有剪过，发尾长了一截，此时此刻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缠绕在布鲁西宝贝的脖子上。
而布鲁斯·韦恩也并不嫌痒，只是伸手揪住了这些作乱的发丝，轻柔地加深了动作。
两个人慢吞吞地咬住彼此的嘴唇，交换着各自的呼吸，阿奎拉忍不住往后一个仰头，努力地喘着气，差点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往后仰倒，被布鲁斯及时地捉住袖子拉回。
“我不会摔下去的。”
“我知道。”
“我摔下去也没事，下面铺着稻草呢。”
“我知道。”
好吧，布鲁斯就只是单纯地担心自己，能怎么办呢？
当然，他们也都察觉到了躲在暗处里探头探脑时不时发出吸气声的几个神秘身影。
“他们可能对你有点太好奇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得给他们一个教训。”阿奎拉慢吞吞地起身，手里的袖剑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布鲁斯看上去对此很感兴趣：“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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