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阿奎拉在拿自己训练自己各种各样的战斗技巧的金并完全气疯了。
他愤怒地和对方交战,并且又一次在作战中发觉了对方的进步——他甚至能够一边打一边完善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在马特·默多克律师听闻战斗发生一直到夜魔侠抵达战场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这位经验丰富的律师先生避开了地面上的死人们,没有让自己的盲杖沾染上分毫他们的血迹,越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后走进了战斗所发生的场地。
生命顽强的金并还没有死。
刺客并没有那么快终结对方的生命。
他只是十分冷漠地踩在黑/帮老大的心脏上,用自己的靴刃抵住那个脆弱的部位,不想死的金并连挣扎都不敢,生怕自己稍微动弹一下就被靴刃扎穿了心脏。
该死,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敌人?
金并想要愤怒地敲击地面,却被发觉他小动作的刺客恶狠狠往下一压,巨大的力道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踩爆了,急忙僵硬地一动不动。
“你好。”这位穿着红色紧身衣的超级英雄充满礼貌地敲了敲门板,即使没有得到允许也十分理所当然地踏入了房门当中。
反正金并就躺在地上呢。
阿奎拉拒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蝙蝠侠。
哥谭市的义警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纽约呢?哪怕罗宾会跟着戴斯蒙跑到哥谭,但蝙蝠侠可不会一直长久地停留在这里。
漆黑色的翼手目动物就应该和布鲁斯·韦恩一样长久地待在哥谭市。
……怎么又在想布鲁斯·韦恩了。
他又愤怒地往死里又踩了一脚。
“你是……”阿奎拉犹豫地看了一眼对方的穿搭,这套红色的紧身衣看上去有点像蜘蛛侠,但显然不是,毕竟蜘蛛侠的胸口处没印着硕大的DD。
“Daredevil,我猜你一定不是位纽约人。”
默多克律师当然没错过刚刚那个“Bat”的开头,对方显然差点错认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哥谭人吗?
对于哥谭这座城市颇具刻板印象的律师先生严肃地想道。
夜魔侠?紧急从自己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找到关于纽约数百上千位超级英雄与城市义警们代号的刺客恍然大悟。
这位和蝙蝠侠一样,同样具有着不杀人的原则。他们坚定不移地认为,身为守护者的自己一旦跨域了私法制裁者与义警之间那道模糊不堪的界限、破坏自己的原则,就势必会向深渊沉沦,成为一个滥杀无辜的罪犯。[1]
在18岁之前就已经开始手刃仇人的刺客当然没办法理解这个逻辑。
杀人对他而言只是杀人,他从不以任何形式审判自己的敌人——他只是判断对方是否该死,并且在判断后选择是否送对方去面见上帝,或者路西法、洞察老贼……随便什么神明都行吧!谁在乎!
就算死了以后只能灵魂搁浅又怎么样?
死了就是死了。
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死者复生的事情的。
但他依旧礼貌地冲对方颌首:“叫我Assassin就好。我的确不是纽约人。”
尽管马特并没有办法看见对方的样貌,但他同样从朋友的口述中得到过关于Assassin的相关情报,清楚对方是一个戴着白色鸟嘴兜帽的年轻男性(并且是团体,他听得到刺客的耳麦里挂着一串热热闹闹的声音)。
Assassin显然不只是一个人的代号。
在对方耳麦里挂着的团体成员们隔着五条街开外都能听见声音,活泼的男声和女声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尽管刺客这边充满了血腥,而麦克风里却十分自然地讨论着最新上的游戏和明天的早午饭。
他扫了一眼地板上的金并,马特对于自己的死敌此时此刻狼狈的模样当然不存在任何的同情,但从一位律师的角度而言,他当然更希望能够在法庭中审判这位罪犯。
但当法律无法审判对方,当金并总是凭借着钱权名利对陪审团进行威逼利诱而逃过一劫时,默多克律师当然也会像蝙蝠侠面对小丑那样,产生十分相似的思考。
自己所做的一切有让这里变得更好吗?
为什么犯罪者总是能够逃脱惩罚?
难道我选择的道路是错误的吗?
他倾听着地狱厨房中那些贫困的孩子们在第一次吃饱饭时的欢声笑语,那些背负官司的可怜人们流下的热泪,那些家破人亡的普通人们痛苦的呻/吟,他总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似乎是听到他的心声,刺客忽然停住了脚步。
“只有那些具备更高的道德感的人才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痛苦。而那显然不是你的问题。”
他匆匆忙忙地撂下一句话和地板上的残废金并,从窗户处往外甩出自己的钩爪枪,像游荡在夜空中的鹰隼那样飞远。
阿奎拉·斯特罗齐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问题:为什么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想到关于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
作者有话说:
小阿:义警教育害死人啊,我想杀就杀了管他什么底线之类的。
还是小阿:但是话又说回来蝙蝠侠不杀人原则就是很有魅力啊。
神秘木头男逐渐意识到自己说话就说话非得想起来蝙蝠侠和布韦恩是很诡异的行为了。
加油啊小阿!争取木头开花!
再次热烈庆祝刺客兄弟会最伟大的导师艾吉奥·奥迪托雷567岁生日快乐!
看见有人说艾吉奥今天是刺客五六七我真的要笑晕了sos
蘸豆写起来太爽了我要写一辈子蘸豆
第58章 记忆五十八
黑翅鸢划破深沉的夜空, 阿奎拉牵住漂亮的鹰羽,抚摸伊戈尔漂亮柔顺的翎羽,它乖巧地蹭了蹭阿奎拉的掌心, 任由坏心眼的刺客把自己的翎羽摸炸了毛——它用自己的喙不满地啄了啄阿奎拉的侧脸, 以此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可怜的小鸟拱了拱阿奎拉的手心, 可怜兮兮地压着脑袋凑到了阿奎拉的战术腰带前面。
这里有股很好闻也很好吃的味道。
阿奎拉熟稔地从自己的战术腰带里面掏出一小包肉干,将肉干撕成碎碎的长条,递在了小鸟的嘴边。
伊戈尔高兴地叼住了肉丝,把它砸吧砸吧地吞吃了个干净。
一人一鸟就这样坐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顶上, 默默地俯视着这片区域。
美国的建筑物和意大利的相比完全没有任何美感可言,钢筋混凝土的大楼灰扑扑的。
阿奎拉不爽地撕着手上的肉条, 把它丢到了伊戈尔的附近。
小鹰像一只走地鸡一样扑棱起来,一个丝滑地摆头, 就已经成功地叼住了肉丝。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狗狗呢。”
名为夜魔侠的超级英雄任劳任怨地处理了关于金并和那些死去的罪犯们的事情。
整个地狱厨房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立刻乱了起来, 那可是金并的地盘!
——该死,夜魔侠该不会终于决定打破他的不杀原则了吧?
这些远不如哥谭市精神病罪犯们的大小帮派成员瞬间瑟瑟发抖地抱住了彼此。
当然, 他们很快就放下了心来,得知自己误会了DD的帮派成员们喜极而泣。
而白衣服的刺客以一种武力爆破的方式入住了这座象征着纽约市地下犯罪集团最核心的大楼。
Assassin这个单词终于不再以某种恶俗冷笑话的方式刻录进这些说不定连Abandon都没有好好背过的美国佬的脑子里面。
——至于这件事情是否真的能让那些帮派成员们为此感到放心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无论是刺客也好还是夜魔侠也罢,没有人关心那些家伙的心理健康教育。
老天!说得好像他们这些人自己的心理健康问题少过一样!
刺客高高兴兴地换了免费的大房子,威名响彻纽约市,全市在一夜之间犯罪率骤减,就连夜魔侠都能提着不知道为什么乖巧认罪恨不得立刻住进监狱里保住自己小命的金并来到了法庭上进行审判,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阿奎拉又摸了摸伊戈尔的脑袋。
整个纽约市可以说是欣欣向荣啊!
可阿奎拉却产生了一个小小的、不能为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所知晓的烦恼。
年轻的刺客在凌晨五点半的时间点爬上教堂楼顶当然不是为了看日出, 他吹着这阵冰冷的晨风,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发出了响动。
……是阿泰尔。
下意识地,阿奎拉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自然的模样。
“大导师。”他礼貌地向对方颌首。
沉默的刺客大师慢吞吞地走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那只失去了无名指的手掌搭在了阿奎拉的肩膀上。
阿泰尔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刺客。
阿奎拉·斯特罗齐是一个非常年轻而又优秀的刺客,这一点任何一个与他交过手的兄弟会成员都能够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