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就算他平时再不着调，也是知道常识的。
如果真的出现了他所想的那种状况，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凛，凛要怎么面对他！
“我换，我换！你先松手，我要去那边换下来！”
闻言，星宫凛终于冷静了一些，松开了手。
“你换吧。”
五条悟松了口气，凛刚刚太可怕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这是他今年遇到的难得让他感到尴尬的事情。
他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星宫凛幽幽的声音。
“别想着逃跑哦～”
噫！
“明白！”
五条悟加快脚步窜到另一边，换回了自己的制服裤。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眼前看到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星宫凛站在一旁，面色严肃，而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排排坐在一边，大气不敢出，看上去格外乖巧。
五条悟悄悄向后退了两步，星宫凛一记眼刀飞过来，示意他过来。
他老老实实地走过来，嚣张地挤在两人中间，又怂兮兮地低着头，不敢动。
“说吧，是谁的主意？”
“又是谁把我的裙子拿过来的？”
星宫凛语气冷酷，开始审问环节。
五夏硝：“……”
一片沉默。
星宫凛冷笑一声。
“真讲义气啊，互相包庇是吧。”
“这样，我只追究主谋的责任，主动提供线索的人既往不咎。”
下一秒——
“是杰！”五条悟抬起头，眸子唰得亮了起来，喊的超大声。
“是悟/五条！”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异口同声，指向五条悟。
五条悟：“！！！”
怎么会这样，明明当时杰也提了这个主意，为什么硝子站在了他那边。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家入硝子，家入硝子抬头看天花板。
嗯，医务室天花板的纹路真好看。
对不住了，五条。
星宫凛走到五条悟近前，低头看下去。
五条悟感觉到阴影笼罩过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眨了眨漂亮的蓝色眼睛，满脸委屈。
“对不起，凛，都是我的错。”
他边说着边慢慢伸出手凑向少女的衣角，看她没有反应，才用指尖捏住，左右晃了晃。
“不是杰看见晾着的裙子撺掇我试试的，也不是硝子把她以前的裙子拿出来起哄让我们一起穿的。”
“不要怪杰和硝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好茶，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怒目而视，五条悟却不为所动。
这个视角有点看不见星宫凛的表情，他又轻轻地“嘤”了一声。
这一下，星宫凛彻底破功了，笑出声来。
夏油前辈、硝子、五条老师互相指认时，他们三人的表现就很好笑。
五条老师茶言茶语时，更有趣了。
她已经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过往人生中各种悲伤的事情，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这一声“嘤”却让她彻底绷不住了。
“凛！”五条悟瞪大双眼。
“不生气了吗？”家入硝子拉住她的手，问道。
“在五条老师去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不生气了。”星宫凛解释了一下。
一开始有点愤怒，后来只是想看看他们会有什么表现，顺着演了下去。
“不过，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
“否则……”她捏紧拳头，挥舞了一下，以示威胁。
不管怎样，未经他人允许私自拿别人的物品都是不好的行为。
“知道啦。”三人齐齐出声保证。
“刚刚真的吓到我了，担心你以后不会来找我了。”家入硝子感到一阵后怕。
“不会的，我最喜欢硝子了。”星宫凛俯身，和硝子贴了贴脸。
得到了贴贴，家入硝子又和平时一样，懒洋洋地环住星宫凛的腰，挂在她身上。
‘最喜欢硝子。’
夏油杰愣了一下，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次去青木原之前，硝子亲凛的脸颊的画面。
这幅画面的杀伤力和这句话的杀伤力有所区别，直白的话语和干脆的行动，一时说不清哪个更真诚。
凛和硝子的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吗。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星宫凛面前的是钉崎野蔷薇或禅院真希，她也会这么说的。
此时的他内心突然有了奇妙的想法，难道凛喜欢的是女孩子吗？刚刚看到他穿裙子，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兴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也不是不可以——
当一个女装大佬。
除了在管理局工作的时间，其他时间他都可以打扮成凛喜欢的样子。
改变性别还是算了，如果有那种可以短暂改变人们性别的咒灵，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之后让人留意一下有这种能力的咒灵。
内心做好了打算，夏油杰面上不动声色，挑起了新的话题。
“凛，这次不合规的任务是总监部的手笔，咒术管理局中有他们的人手，负责情报的成员和我们上次见到的绀野有联系。”
“总监部果然贼心不死啊。”五条悟冷冷地嘲讽道，“和我们想的一样，绀野和总监部有关。”
星宫凛回忆了一下，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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