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视。
在他还是小鸟的时候,他竟然使用了灵视!
不死低头看了眼自己,下一秒他就变成不死少年的模样,他试着用这具身体使用灵视,但没成功。然后他又化身山鬼,成功使用了灵视。
至于美都?在他不打算用美都钓出鬼舞辻无惨之前,暂时不考虑。
然后他又变成雪狼,不行;变成绿蟒,也不行。
这是为什么?因为少年、‘乔安’和绿蟒都没有灵力吗?
话说,雨中仙是死去的吧?
不死尝试着变成雨中仙,但试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
可是他拟态成阴阳师安倍实行的时候,也只见过安倍实行一面。他见雨中仙的时间要比阴阳师长多了,为什么能变成阴阳师,却不能变成雨中仙?
难道是因为他见到雨中仙的时候,雨中仙已经是死了的状态?
不死又尝试着拟态成以泥蜻蜓为基体的雨中仙,但仍然没成功,他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往土壤的材质变去,可他隐隐也知道,要是真的变成了土,那他就真的是一片土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重新拥有意识。
不死在思考。
这一思考,就思考到泥蜻蜓飞回来,此时已经是日暮时分,逢魔时刻,泥蜻蜓在发呆的不死脸上啄了下,不死从沉思中回神。
很快,泥蜻蜓又化为了雨中仙,不死盯着雨中仙,仍然疑惑。他的手法都是在勾陈的记忆里和那个叫‘晴明’的阴阳师学的,再加上刷新过的阴阳师身体的本能尚未被不死同化,所以不死才能轻而易举的做到这点,但其中原理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雨中仙睁开眼睛,那双如湖光般的蓝瞳看着不死,有些茫然:“阴阳师?”
不死直接明了:“契约。”
雨中仙满腔的话都咽了回去:“……好。”
他顿了下,又说:“我的名字,叫做泷。”
不死:“?”
雨中仙笑了下:“雨中仙是人类给我取的名字,泷才是我的真名。”
契约泷的过程很顺利,但在契约结束后,泷就脱离了泥蜻蜓的身躯,化为微光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不死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一瞬间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空间,而泷的身影也出现在这里,闭上眼睛仿佛在休眠?
不死轻轻歪头,这片黑暗空间是破碎的,但也与他紧密相连,他有感觉到这片空间是属于他的,但为什么在契约泷之后就出现了?
他试着从这片空间抽身,然后成功看见了站自己身旁的勾陈,他将疑问告诉勾陈。
勾陈还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道:“或许,你该…尽快…启程…去安倍,家。”
存在了好几百年的阴阳师家族,才能给不死最清楚的答案。
毕竟勾陈又不是阴阳师。
第50章
要去安倍家吗?
去,怎么不去?
不死心里很明白,如果单凭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答案。他需要尽快将自己武装起来,不管是借助外力(例如契约式神),还是依靠自身,总之,不能停在原地不动。
他不想下一次再出现什么意外,然后无意识地渡过许多时间,醒来后发现世界大变样。
明明他过去也长时间维持过三个月的兔子形态,在恢复成少年模样后他对这三个月也没多大的触感,唯有那时犬夜叉的浓烈情绪让他有了难过的感觉。
但这一次,在不死小鸟化妖拥有‘自我意识’后,不死看着月亮,看着茧子模样的犬夜叉,他会忍不住想:如果他很久很久都没有恢复自我意识会怎么样?
时间会继续往前走,犬夜叉会不知道哪天破茧而出,他一定会寻找我,找不到我后也许会放弃寻找,也许会继续找下去,然后他会长大,渡过属于犬夜叉的一生。
不死想象不出犬夜叉的未来会怎么样,他只是有这个概念而已。不死在现世生活的时间称得上短暂,他很多事情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概念,他既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婴孩出生成长,也没有见过生灵自然地迈入死亡。
倒是见过不少意外死去、甚至从他手里失去生命的生灵,所以不死会觉得生命很脆弱,一个突然的意外来袭,就能磨灭对方留在这世上的痕迹。
不过他也知道,意外这种东西并不在他的掌握之中,因此他需要力量,需要有能力去补救意外降临后的力量。
勾陈曾‘借用’他的力量毁掉了整片山脉,那是不是说明,他本身也能做到呢?
那么他要怎么才能做到这点?
不死在勾陈的指引下,前方京都府的安倍家。但去往安倍家的路上,不死也没有闲着,黑留丸为他留意着这条路线上是否有鬼的情报,若是有,那就送对方去往黄泉。
但是那些鬼们,似乎每一个死亡时都会涌现出强烈的情绪,或崩溃、或绝望、或懊悔、或不甘心、或愤怒。有的如同清醒后压抑哭泣的美都,有的像是天性便恶的三川城城主。有自愿成为鬼的,也有被迫/被哄骗成为鬼的。
不死在对付这些鬼的时候,基本只让勾陈掠阵,保证他们逃不掉,然后不死会使用安倍实行的剑术、阴阳术或者弓术,以及他自己的胡乱打法来对付敌人。
敌人的痛苦他感同身受,但是自己的痛苦只能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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