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赢了。」
「他杀死了两个我们,而我们会成为最后一个。」
「所以不能让他赢。无论现在、过去还是将来,鹤见稚久都是敌人。」
随着阿道夫·威兹曼复述的话落,十束多多良睁大眼睛,眼里全是诧异:“这是七十年前的石板?”
七十年前别说鹤见稚久有没有出生,那已经该是隔代的年代了。
德累斯顿石板为什么……
“这份解析我的姐姐克劳迪娅·威兹曼花费了三年时间,虽然不能保证一字不差,但大意是这样。”阿道夫·威兹曼再次苦笑,“那孩子还不知道这个研究,或者说,他已经对这个研究不感兴趣了吧。”
对石板的仇恨,对命运的反抗,对世间一切不公的质疑,少年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所以他要撕毁问卷,和另一个反抗者一起孤独前进。
但是未曾设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同样的事他已经做过不下百遍,只待旗帜高扬,静候已久的胜利就会一拥而上。
突然。
巨大的嗡鸣声骤然在城市上空炸响,一时间就算是展开了王域的王权者耳边都拉起了细长的耳鸣。
交战的人们不自觉抬起头探寻未知让他们感受到威胁的存在。
阿道夫·威兹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大双眼,瞳孔紧缩如针。
达摩克利斯之剑、头顶上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爆发出了惊惶的色彩,恍惚之下好像伫立在那里的不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是德累斯顿石板本身。
——如同神明临世,俯瞰人间。
有人不可置信地低语:“……他成功了?”
谁成功了?
无色之王还是鹤见稚久?
比水流突然叹了口气,他晃了晃身体,小退半步,挑起笑意问白银之王一行人:“那边的国常路大觉阁下怎么不加入进来?”
“就算青之王和赤之王联手的能力很强,但敌人是我,我可以取胜。”
比水流和曾经有过一战之交的黄金之王对上视线,青年白发在空中翻飞,意气风发地勾起嘴角:“虽然没有提前解决黄金之王会很难办,不过既然是盟友做下的安排,倒也不失为计划的一环。”
他击退宗像礼司和周防尊,将一旁的黄金白银两王也拉入战场。
“继续吧,既然来了就都留下。”
把K放在最后面是因为石板能说话,可以挥发我的早期中二病。可惜还有个梗没能写进去,本来是打算让鹤见和比水流比赛飙轮椅的(?)
第108章 失意的权外者(17)
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此。
御柱塔附近的土地渲染各式各样的能量立场,像是要把这块大地浸没一般,王权者们互不相让,尤其以赤之王和青之王为主,面对绿之王和灰之王的阻拦空前的放下仇怨联手。
有了黄金之王和白银之王加入战局,本来对于周防尊这边有些吃力的战斗瞬间平衡,隐隐有了略胜一筹的势头。
宗像礼司退回两步,微微低喘两下平缓呼吸,周防尊顺着比水流攻击的力道也卸力撤开,让后面的白银之王替上。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王权者并肩战斗,这个时候宗像礼司才有时间问周防尊一些还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周防,绿之王是不是太信任鹤见稚久了?”
比水流究竟哪来的自信心相信鹤见一定会完成他们的理想?
周防尊直起腰,眸光冷冽,听见宗像礼司的问题时也只是略略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剩下的全都在寻找比水流的破绽。有灰之王的领域守护,绿与灰这对组合很难短时间突破。
赤发的王再次点燃烈火,威兹曼偏差值不断暴涨,周防尊握拳,沉缓的声音回答了不算回答的话。
他说:“鹤见没听见过杂音,也没接触过这种级别的力量。”
周防尊见过五感尽失的鹤见稚久。
在研究所的地下室里,少年看不见世界,听不见声音,闻不到味道,尝不到酸甜苦辣,更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接触。
王权力量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但意识到有人靠近的时候鹤见稚久还是绽放出善意的笑容。
连他都在惊叹,生活在那样绝望的地狱里,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还能向他们露出笑容的,一向冷淡寡默的王站在废墟之上,小心地伸出手,牵着脆弱的少年将他带离。
宗像礼司怔然,他将滑落的眼镜推回鼻梁,轻叹一声:“果然是因为这样吗……”
就像白银之王阿道夫·威兹曼说的,太过纯粹的人一旦浸染灰暗就会彻底扎根向下,直到在腐败泥土上生长出恶之花。鹤见稚久的受恶能力太低,可他又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哪怕没有接触过这样强大的力量,但他只需要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足够了。
绿之王对鹤见稚久的信任来自了解,了如指掌。
宗像礼司在下一波进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周防尊。
想必他的这位老对手也在后悔,在想为什么自己庇护的少年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惶惶然不知所措,最后只能跌落深渊吧。
于战场。
源源不断的Jungle玩家前赴后继的参与进来,就算是非时院的人也加入战斗,但一些劣势还是不由自主的展现出来——黄金之王压制石板后,权外者的限制在关东之内,但依旧能有人得知超能力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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