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帮你把绳子解开吧。”不死川玄弥看着被绑的除了脑袋以外动弹不得的不死川实弥,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伸手。
“别碰我,废物滚开!”不死川实弥毫不留情的吼了一句,看见对方哭丧着脸的收回手后又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
旁边的灶门炭治郎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嘴平伊之助,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对方又跳了起来想去拔离他最近那名海贼的刀。
“伊之助!不要这样啊伊之助!”炭治郎扑上去抱住了嘴平伊之助的腰。
这么一扑两人一起摔倒了地上,炼狱杏寿郎背后的箱子响起闷闷的撞击声和女孩的轻哼声,嘴贫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也咕噜咕噜的滚了出去,一路滚到我妻善逸手边。
我妻善逸扭头与野猪头套无神的双眼对视,过了一会似乎是魂魄的东西从他嘴里飘了出来。
医城淳震惊的拽着我妻善逸的领子摇晃了好几下:“喂善逸!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会被伊之助的头套吓到,快醒醒啊混蛋!”
场面一时间十分热闹又混乱,海贼们围成一个圈看的津津有味。
抱着小狐狸一直没说话的女孩此时终于开口了。
“这群孩子这般吵闹,打扰到各位真是十分抱歉。”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一般,乱作一团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整齐的在女孩身后跪坐成一排。
除了被绑成粽子的不死川实弥。
狐之助趴在蝴蝶香奈惠大腿上,感受自己的毛被对方撸一下掉一把,敢怒不敢言。
狐狸式神抬起爪子抹了把眼泪,开始回想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第239章 第239章
时间倒回到马尔科发现阿药房间里的滴滴声的两小时之前。
几乎由海洋组成的世界外的另一个世界——
最近鬼杀队的氛围还算不错,原因是不久前音柱宇髄天元在吉原成功斩杀了一名上弦。
在最近百年间的战斗中这还是鬼杀队第一次斩杀上弦的鬼,这件事无疑给队里的所有人打了一记强心针。
在两方的战争中鬼杀队的柱在不停更换,而鬼王的上弦却一直没有更替。
毕竟鬼杀队与鬼之间的战争过于不公,鬼只要活着就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不断食人来变强,而鬼杀队的剑士们即使再努力也敌不过时间对人类残忍的削弱。
斩杀一只普通的鬼付出的代价可能都是一名又或是几名队员的性命为代价,更何况是除鬼王外最强的上弦之鬼。
这次参与到吉原事件中的剑士们虽都受了重伤,但无一人死亡,豪不夸张的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一些队员还将这次的胜利看做了长久战斗结束的前兆。
这种想法过于乐观,但没有人会在此时去往这些队友头上浇冷水。
在炎柱炼狱杏寿郎自无限列车一战陷入昏迷后鬼杀队的气氛低迷太久了,所有人紧绷神经也只有在这几天才放松了些。
神崎葵抱着经过充分晾晒后变的蓬松柔软的被褥,小跑着在蝶屋与杂货间来回。
少女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昭示着她的好心情。
“啊,早上好神崎。”路上有人与她打招呼,神崎葵停下脚步,抬头有些艰难的越过怀里抱着的东西去看面前的人。
“啊是医城君和千寿郎呀啊,早上好啊。”神崎葵打着招呼,掂了掂手里有些下滑的被褥。
自从炼狱杏寿郎昏迷之后炼狱千寿郎时不时的会来蝶屋探望,十次里有八次会遇到一脸纠结站在病房门口的医城淳。
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熟络了起来并且性格意外的合得来,偶尔能在蝶屋碰到探病结束的两人相伴在某处聊天。
炼狱千寿郎上前几步,小心的接过了神崎葵怀里的一半被褥,有些羞涩的说道:“我来帮你……”
和开朗热情的兄长不同,千寿郎是个有些内向敏感的孩子,最开始来那些天甚至还不怎么主动和她们搭话。
“啊,谢谢。”
春季的单条被褥并不重,但七八条叠在一起的重量确实把神崎葵压的手臂发酸,被分走一半重物后她松了口了气。
医城淳确认不需要自己帮忙神崎葵也能拿得动剩下的被褥就向两人告别后独自离开了。
无限列车事件后,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的医城淳崩溃了一段时间,直到狐之助告诉他阿药并没有死。
据说是暂时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等世界之间的传送通道建立稳定了就可以回来。
越临近狐之助给出的日期医城淳就越是不安,他会时不时的生出一种这一切都是梦境的错觉。
他为自己编织出了一个给自己留有着一丝希望的美梦,而等时间到了,如果姐姐没有回来那这个梦境毫无疑问的会破碎成能把人拉入深渊的噩梦。
医城淳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最近脾气起伏不定,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神经质对身边的人造成影响,他决定再去找狐之助确认下日期。
……
“你说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少年面无表情,但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感觉。
“嗯,就是……那个,就是……”狐之助吞吞吐吐,被蝶屋的孩子们打理的柔顺蓬松的大尾巴挡在身前,试图挡住医城淳冰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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