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她能拥有一个更健康,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生病的身体就好了。
阿药盯着榻榻米的纹路这么想着。过了半响眼皮变的有些沉重,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又睡了睡着了。
另一边,炼狱杏寿郎他们来到一座较大的城市,坐上前往北方的列车。
毕竟剑士们再怎么说也是人类,徒步再快也是有限度的,况且也没那么多体力。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大正时期的交通业不算发达,但比起平安时期来说方便快速了不少,连带着鬼杀队的巡逻范围也变的更广了。
两人走到车票上标注的位置上坐下,再有半天时间,等列车到站后徒步一段距离就能抵达目的地了。
蝴蝶香奈惠注意到炼狱杏寿郎坐下后就一直在手里摆弄着什么。对方没有遮遮掩掩她也杵着下巴大大方方的看了会。
少年手里的是一枚胸针,造型朴素典雅,镶嵌着一枚看上去价格昂贵的紫水晶。
昨天她在阿药身上见过那枚胸针,也听对方讲述了一个上一辈的爱情故事。
香奈惠知道那枚胸针代表的含义。
带着双蝴蝶发夹的少女看着还在纠结要把胸针收在哪里比较妥当的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
什么嘛,说是没有能成功告白但是已经把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比告白更需要勇气呢。
想起昨天阿药回来后的表情,蝴蝶香奈惠又叹了口气。
那孩子大概没把这个胸针代表的含义说出来吧。
想了想,香奈惠侧身从包里找出了一个小巧的香囊,那是蝶屋的孩子们送她的礼物。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好在十分牢固,不会轻易破掉。
她把香囊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用手帕包裹住之后放回包里,把空了的香囊递给少年。
“先用这个装着吧。”她笑了笑:“女孩子送的东西一定得好好保管哦。”
“唔姆!谢谢!”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把胸针收在哪里的炼狱杏寿郎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香囊的袋子,将胸针放进去后挂在了腰间,就在之前挂着母亲给的护身符原先挂的那个位置上。
期间完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仿佛把一个女孩送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看在眼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炼狱先生看到了吗?不能只注重减法的教育啊,再这样下去杏寿郎君也会变的和富冈君一样了呢。
远方的富冈义勇再次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停下脚步犹豫了半响,最后改变了原定的计划,决定先去买条围巾。
“唔……”蝴蝶香奈惠偏着头思考了一会,斟酌了一下后向炼狱杏寿郎问道:“杏寿郎君,不管是谁送的东西都会一直带在身上吗?”
暖金色头发的少年疑惑的眨了眨眼,回答道:“不,并不会。”
“护身符的话得一直带在身上才行,不是吗?”
“哈哈哈哈大家送我的礼物我都很喜欢,但是全部的带在身上就太累了,比如千寿郎去年送我的木雕……”
隐型弟控突然开始细数起了弟弟这些年所送给他的礼物。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道怎么插嘴的蝴蝶香奈惠沉默了。
情商低是会传染的吗?
刚刚出店门的富冈义勇又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他捂着鼻子转身走回了前台,面无表情的说道:“再给我三条围巾……要厚。”
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会以十分专业的笑容:“亲亲,这边建议您去隔壁医馆或者想想是不是有人再骂你比较好哦。”
富冈义勇慢慢皱起眉,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不会有人骂我的。”他说认真的说:“我人缘很好。”
店员脸上还是那副假笑的表情,毫无波动:“您开心就好。”
……
阿药是被热醒的,她一觉睡到了天黑,期间原本退下的热度又重新升了上下,她病的更严重了。
鼻腔里有股铁锈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热度烤干了一样,喉咙渴的难受。
她拍了拍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些,把被子披在肩上,打算去找水喝。
茶壶里的水之前就被她喝完了,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了敲门声和川田的声音。对方也不好进她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没得到回应后大概就离开了。
下了床铺的阿药先跑去把窗户开大了些,冷风吹进房间让她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街上没几户人家亮着灯,她猜现在应该已经是半夜了。
深吸了两口气后阿药把她专用的药找出一颗含在嘴里,调整了下被子的位置后才拎着水壶出门,打算下楼找水。
因为感冒而有些鼻塞的她没有注意到,飘散在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拉开门时阿药皱了皱眉,走廊的灯好像坏了只有尽头那个还亮着,一条走道都格外昏暗,看上去有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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