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迹部。”
迹部挑了挑眉:“嗯?”
“你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可以再去拒绝不二的。”
手冢在说完后一直在观察迹部的反应。假设迹部是真的不愿意,那么他就去给不二打电话,说最近不能跟他比赛。
手冢疑惑地看向把双手靠在胸前没有回应的迹部,疑惑地喊了声:“迹部?”
迹部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别过了脸,良久才发来闷音:“本大爷知道了。你跟不二对打的时候,本大爷要在场。”
“好。”
手冢在回答的同时走了几步,好让自己能够看清楚迹部的表情。
“啊。迹部你的脸很红。”
迹部终于不顾自己的做法华不华丽,直接给手冢甩了一个白眼:“啰嗦!”
“迹部,你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是发烧了?”
迹部:“……”
“没有,本大爷很健康。跟肩膀老是受伤的人不一样。”
“抱歉。”
手冢从善如流地道歉。
在练习和比赛的时候,手冢是有刻意去留意身体的情况,避免受伤和不必要的碰撞。可是即使是他有在注意,该受伤的还是会受伤的,肌肉拉伤之类的已经算是小事。多得在家里医院实习的忍足说他不想再在聚会以外的场合看到手冢。
其实手冢完全是可以不用去忍足在的那所医院覆诊的,可是迹部说医院里有认识的人,倘若有事情也可以直接交流,不用花时间客套来客套去的。
手冢与迹部依旧是维持着国中时的称呼,没有互相呼喊着名字。他和迹部其实未曾就着要不要转变称呼来展开过讨论,他们只是默契地把这个习惯一直沿用下去。
手冢不觉得改用更亲密的称呼是不好的,可是他和迹部或许都是会觉得害羞才没有改口的吧。
“我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的。”
手冢直直面对着迹部坚定地道。
“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我会尽力不受伤的。”
如果忍足在场,可能就已经会吐槽说他这是在立旗子,立一个只要能回来就马上结婚一样的旗子。手冢是挺感谢教授了他新奇事物的忍足的,哪怕迹部有当面告诉忍足不要教坏他一样。
那时候的忍足倒是用着一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仔细一想就肯定不对的理由来狡辩:“我和手冢都是眼镜兄弟,相似是很正常的。”
要是是以前的手冢可能还会为要吐槽哪一点而感到困惑,但那时候的他早已成长了不少。
“忍足,我们不是兄弟。你是忍足,我是手冢,而且你的眼镜不是没有度数的吗?算不上是眼镜兄弟吧。”
忍足给手冢高举大拇指:“手冢,很好的吐槽!满分百分的二百分。”
忍足说他可以出师了,不用再继续向他学习吐槽的真谛。啊,他好像有一点扯远了。
“我会好好爱护自己身体的——”
“景吾。”
第49章
那一天手冢刻意把迹部给改喊成景吾以后,手冢的耳朵传来的阵阵温热感在反应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云淡风轻。但比起他,迹部的反应比他更大。
“你在突然说些什么呢,手冢。”迹部嘴里是这样回答的,实际上手冢看到迹部的脸有些泛红。
手冢可以确信对此感到害羞的人并不是只有他自己,迹部也是同样地害羞。不过手冢认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开了头,那继续下去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更何况迹部看起来并不反感。
“抱歉,景、迹部。我只是想着在一起了那么长时间,改用成更亲密的方式来互相称呼是很正常的。”手冢装作若无其事一样,一本正经地解释,“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就换回去。”
如同手冢的预想那样,迹部果不其然在瞬间阻止了他。
“本大爷可没有说过不同意,手冢。”
“啊?”手冢冷静地推了一下眼镜。
迹部单从手冢的一个单音节就能理解手冢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罕见地瞪了手冢一眼:“你可是比一开始要恶劣得多了,国光。”
“或许是因为我成长了不少吧。”手冢见好就收,没有选择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而是直接总结。
但有些事情往往未必都能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发展,正如在国二和国三时候的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那样。
哪怕手冢不再是国中生,也不再是一位单纯以学生的身份来打球的网球选手也好,那些画面在手冢的眼中仍然是历历在目,就算是时间流逝也无法将那些难忘的回忆给带走,至少于手冢而言便是如此。
“难怪你跟不二过去了那么久还能是好朋友,果然是因为恶趣味使然吧,国光。”
迹部在第一次改口后,之后再称呼他的时候都显得格外自然。要不是迹部脸上的泛红还没有褪去,他都不知道迹部有害羞过一样。虽然这一点他也是同样,他的耳朵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炽热,可是还是带着暖意的。
不过迹部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了不二?是因为他们刚谈完不二的邀赛吗?
“除了不二之外,我和大石他们也有一直保持联络。而且我也没有跟忍足、慈郎他们断开联系?”想不明白的手冢只是顺从直觉,道出一些现状。
冰帝私下的聊天群组迹部也在,所以手冢不用多说。但是青学那边的聊天群组,迹部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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