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对象还是那个0号的少年体。
“我记得我们的合作商驻守的城市就在哥谭附近对吧？”
果然，亚尔夫有新点子了。
海拉心下了然，不用丈夫继续吩咐就用脑神经网控制基地掉转方向。
“还有黑天鹅和钷的事宜，钷的结晶化加剧、共生体也不再稳定，常规的更换血浆已经不再起作用，黑天鹅头部胸部被物理洞穿，修复难度过大，智能仓无法胜任——”
“行了行了。”
对于自己从老东家带出来的工具，亚尔夫已经对他们完全失去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拉撒路水的千种方法*。
但转而亚尔夫灵光一闪，抽出两只装有拉撒路水的针剂不舍的放进海拉手心。
“把这个给他们注入，也算是给老旧工具最后一次发挥余热的机会了。”
装载了亚尔夫亲自设计的传感器，海拉可以清晰捕捉到任何人的荷尔蒙与费洛蒙。
亚尔夫此时此刻对黑天鹅和钷充满厌弃和期待。
可我也是你的老旧工具啊……莱姆。
*
“请您允许我的朋友同我们一起前往维林诺。”
“这并不需要我的首肯，莱戈拉斯，我没有能力参与任何。我同样也很欣慰有一天能再次见证，精灵和矮人于今日的和解。”
自从维德越来越多的捎来刚泽那边的讯息后，一行人就加紧了赶路速度穿过密林路乘船南下。
等格拉斯抵达白色山脉最东端的阿蒙提力斯山脚时，就连跟在队尾的西尔凡精灵都察觉到不对。
更不用说几乎从不离开格拉斯身边的杰森。
真的没问题吗？等进了白城就有缓解的办法？
当然。
格拉斯利用戒指的特性目不斜视的看向刚泽白城回答，转而又问起别的。
再和我说说你在埃瑞博最底部发现的地下河吧，它通向哪里？
……根据水文和地势判断，它像是条游走在地块下方的循流河道，也许白城的地下也会有……不对，你还告诉我缓解的方法是什么，也从来不解释为什么你看起来越来越透明了，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都对和你有关的问题报以沉默，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终于按耐不住的杰森拉起格拉斯的手，直视着那寂灭的星渊深处。
“告诉我吧，格拉斯，我——”
好在这时，白城铁铸的主城门在仪仗队列前有序展开，接引他们进城。
晨光从明多路因山巅倾泻而下，将第七层广场的白色石板染成一片温润的金色。
喷泉庭院里，白树的新叶在微风中轻颤，仿佛感应到什么般洒下细碎的叶片。
通往王座厅的拱门下，刚铎与阿尔诺重联王国的王后，阿尔玟·乌多米尔出现在格拉斯一行人面前，银色的长袍垂落至脚面，和发间那枚如晨星般闪烁的银丝在光中流转。
虽然早已看到未来，但真切亲眼目睹那双灰色的眼眸中独自流淌的哀伤，格拉斯还是会暗自叹气。
阿尔玟端庄起身，欣喜的语气中是久别重逢的思念。
“欢迎来到米那斯提力斯，远道而来的旅人们。格拉斯，好久不见。”
“是啊，有一百多年了，你的变化很大。”
“可您却是分毫未变。”
早在阿尔玟第一次由埃尔隆德牵着面见格拉斯时，他就已经是如今的模样了，只是……
“您的身体还好吗，不如我们移步至白树旁，也许对您有些帮助。”
格拉斯没有拒绝，“我独自去就好，你和埃尔拉丹、埃洛希尔也很久没见了，不必顾及我。这位是杰森·托德，还麻烦你多担待。”
“杰森，你一路上不是好奇阿拉贡吗，去找他的挚友莱戈拉斯吧，我刚刚看到他去安顿他的族人了。”
不用多说杰森就知道格拉斯想支开自己，但他自从来到这后一直都循规蹈矩的听从格拉斯的安排。
毕竟格拉斯也算是这异世唯一了解他过去的人。
等杰森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埃洛希尔率先按耐不住开口，“暮星的光芒，即使在王座之间也未曾黯淡。”
长兄埃尔拉丹则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在她额前轻轻印下一吻，如同幼时一样。
他们兄妹相隔百年后终于再次得以相聚，哪怕短暂依偎只为迎接最后的别离。
==========作者有话说:==========
在医学领域，“拉撒路现象”（Lazarus phenomenon）指代心脏骤停后自发循环恢复的罕见医学情况，其命名源于拉撒路死而复生的故事。
捏他《千层套路》，很可爱的歌曲。
第50章 中场休息过渡
走在长廊下从高空看去, 七重城墙依山势盘桓而上，每道城门皆是秘银镶边，披着银氅的城门卫士立于各层, 其盔甲反射的金光相互串联，形成环抱王城的星链。
这座被尖锐岩石洞穿形似巨轮的白色城池, 犹如一枚被诸神遗忘在明多路因山麓的珍珠贝母, 屹立在丰饶的平原上，背靠着长满苍松与岩蔷薇雪山。
微风掠过每一层平台的茴香丛与月桂树，将草药清苦的气息混着底层市集刚出炉的蜂蜜面包香气。
那是刚泽人民安稳生活的证明。
“这里很美对不对？大战后阿拉贡致力于恢复城邦的繁荣, 我也听从命运, 带领部分族人驻守在这里。”
莱戈拉斯停下脚步站在城垛豁口处遥望对面的阴影山脉，从河面拂过的风掀动莱戈拉斯浅金色的发梢。
杰森乖巧的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东方。
“那是末日火山。”莱戈拉斯的声音很轻, “魔多的心脏。”
但他没有再说更多关于那场战斗的事。
百年如梭，没有什么人再去谈论那场关乎中土未来的战争了, 莱戈拉斯也只会和挚友们聚在一起时，才偶尔谈论战争中的自己。
但即便是这样, 能在倾听间插科打诨的人已经……
莱戈拉斯收回远眺往事的目光，注视着杰森又无意间瞥见他手上的火之戒, “当初我加入护戒队伍从瑞文戴尔出发时, 没想到自己能活着走完全程。”
“但现在我站在这里。”
他忽得借力登上城墙, 长袍的下摆擦过石砖，臂腕处便多处一抹莹白，“而你也是。”
维德捧哏似的咯咯回应，轻巧的蹦上杰森的发顶用爪子刨着, 如同过去那样。
“所以一直和格拉斯传递讯息的人是你？”
杰森惊奇于维德对莱戈拉斯熟稔的态度，明明这只渡鸦除了伊德尔和格拉斯外谁都没好脸色。
莱戈拉斯笑而不答, “格拉斯早早就拜托我指点你一二，走吧，让我看看你和埃尔拉丹、埃洛希尔都学到了多少。”
*
镶嵌青铜纹饰的滴水兽蛰伏于韦恩大厦外墙的飞檐上，缄默的保管好它们所知的一切秘密。
鉴于芭芭拉需要看管维护中了未知病毒的网络，阿尔弗雷德便来到钟楼紧急替换她负责通讯协调。
而迪克当仁不让的担任起救援的主导者，战术布置上他还算有经验，看在丧钟诚意十足的份上，迪克委托他去地下机房保护芭芭拉。
“能定位到布鲁斯的精确位置和敌人分布吗？”
担心导师现状的迪克带着提姆和史蒂芬妮，轻巧的落在中部区域的外壁那装饰性的尖顶，扭转某个滴水兽的头猫着腰钻进密道。
[很抱歉，韦恩大厦的内部程序现已基本瘫痪，只有网络勉强能够支撑通讯，我正在搜寻布鲁斯老爷是否留下了什么信号。]
其实阿尔弗雷德在对接上被绑匪控制的系统时，作为英国军情五处（M15）前特工，某段尘封的记忆就开始逐渐浮现。
早年的他在前东家的指派下，也多多少少参与过不计其数的国际联合反恐行动，对这种手段似曾相识。
希望不要真的撞上了。
“布鲁斯·韦恩先生。”
利爪號鹰般的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自上次于迷宫久别，我一直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在此之前，告诉我为什么韦恩医疗科技出品的VC-L中能提取出琥珀金成分？难道自诩正义的蝙蝠侠也在向法庭靠拢吗！”
哪怕马甲被揭布鲁斯也没有慌乱，他沉静的目光透过面具的缝隙直视对方的眼睛，老熟人的眼睛。
密不透声的门外，和哥谭风格格不入的一群人在争吵，“为什么我们要和这帮无首无尾穿着戏服的家伙合作，明明我们有足够的谈判底气。”
“嘘，别声张，‘白蚁’还没就位。”
“好吧好吧那不能让里面的快点吗，这都多久了，1号已经在问进度了。”
“喂！你们审出配方没！我们已经遵守互不打扰的合作前提了，但你们的人未免霸占目标太久了，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终于，其中一人等不下去对着通讯器吼道，但被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耐心点我的朋友，来到哥谭就要按本地人的方法办事，我们目的都是一样的，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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