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出卖元首?】
【就算为了和平,我也不能背刺自己的祖国,那样只会让大义蒙羞,失去民心,众叛亲离。】
【除非——元首做出了违背人民的决定。】
一眨眼,伏尔泰顺着思路想了很多,凝重地注视着名叫“让”的金发男人,容貌应该是伪装的,名字也有问题。“让”是一个蕴含宗教意义的教名,在法国的过去很流行,很难让伏尔泰不怀疑对方是宗教势力派出来混淆视听的人。
“你如何证明你们来自未来?”
“唔……这有点麻烦,我和你不熟悉,未来只见过一面。”
阿蒂尔·兰波想了想,从脖子里扯出了一根绳子,上面挂着银色的戒指,他犹豫地摩挲戒指表面,六年过去,上面氧化了少许,没有当初那么有光泽了。
阿蒂尔·兰波把朱利安送自己的定制款戒指递给了伏尔泰。
“你们有读取物品信息的异能力者吗?”
日本有一个坂口安吾,法国没道理就缺少这类异能力者。
阿蒂尔·兰波光棍地说道:“我身上的衣物经常脏了就更换,没有配饰,随身携带的手机就不给你检查了,我的手机型号比较老款,不是智能屏,来到这里就失去信号,免得你认为是当代研究出来的黑科技产物,而这枚戒指——”
他指了指保留的戒指,“它是我一个前男友赠送的情人节礼物,那人叫朱利安,你亲自替朱利安找了珠宝设计师,我听说你们关系很好,应该是童年的伙伴。”
伏尔泰检查戒指,上面刻着“J.R”。
如果“J”指的是法语Julien(朱利安)。
“R”指的是什么?
法语里的“Jean(让)缩写是“J”,而不是“R”,戒指里的法语缩写对不上号。
伏尔泰实事求是地说道:“我认识很多个朱利安,但是我的朋友里没有符合条件的这个人。”或者说,没有哪个叫朱利安的童年伙伴在他长大后,关系仍然很好,值得他专门介绍珠宝设计师。
阿蒂尔·兰波漂亮的瞳孔一缩,脸上浮现悲伤,转眼即逝,他故作随意:“朱利安是假名吧。”
“你再想一想,肯定认识他!”阿蒂尔·兰波努力比划,唤醒伏尔泰的记忆,“他的外表很有特点,没有留长发,是一头利落的短发,身高比我高,肌肉很结实,他是那种很硬汉的风格!”
伏尔泰的心中一咯噔。
这个描述……有点像是某个人。
“他的家境不太好,内心缺爱,性/欲/强烈,私底下有一种我不方便说的怪癖,家住巴黎的平民区……”阿蒂尔·兰波接着的描述偏离了伏尔泰锁定的好友,令伏尔泰感到困惑。
性/欲/强烈与否,这倒不是什么证据。
如果真的是雅克·卢梭,对方不至于长期内心缺爱,二十五年后凄凉破产,响当当的法国政府官员不住市中心的豪宅,搬到了平民区去吧?
怪癖又是什么?
莫非……是指卢梭对疼痛的敏感性?
伏尔泰大为不解,自己和雅克·卢梭关系很好,几乎无话不谈,对方没有秘密能瞒得住自己。他却没有对刚才伤心的阿蒂尔·兰波表现出来,好声好气地说道:“嗯,你说的内容很有价值,我现在无法立刻验证,你若是信得过我,这几天就住在我家里吧。”
阿蒂尔·兰波展露笑容,认为伏尔泰是看在朱利安的面子上答应的。
伏尔泰不愿打击这份笑容,转而问起私事:“二十五年后的我有步入婚姻的殿堂吗?”
阿蒂尔·兰波轻快地说道:“别担心,法国超越者没有一个人结婚!”
伏尔泰干笑。
这才是真正值得担心的未来吧!
第99章 回到25年前(三)
伏尔泰曾经与雅克·卢梭聊过喜欢的类型。
雅克·卢梭明确表示自己是异性恋, 对同性就是尝尝鲜,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屑于玩弄男人的感情。如果将来要结婚, 他不会找巴黎的女人,在他看来巴黎尽是一些水性杨花之辈。
再明确一点, 雅克·卢梭的理想型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人, 不需要卖弄风情,要有治家的智慧。
甚至对于孩子, 雅克·卢梭也进行过探讨。
“如果孩子的母亲不好, 品行堪忧,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如果孩子的母亲符合要求,我会感谢上天, 让我拥有一个值得培养的后代。”
“孩子的数量?一个就足够了,最好是男孩。当然,这不是我讨厌女孩, 女孩们是这个社会的组成结构之一,她们的成长变化很有趣, 我只是认为男孩更适合继承我的思想, 培养他的理性很有意义。”
不得不说,三十岁是一个男人的分界线, 凡是达到这个年龄的男人都会胡思乱想很多事。
家庭,配偶,孩子,姻亲, 社会关系……
两人都详细分析,最后得出结论:伏尔泰不排斥女儿, 雅克·卢梭想要儿子,两人的后代可以从小一起长大,正如父辈,有互相激励的伙伴。
两个好的孩子认识,必然不会导向坏的结果。
“唉。”
伏尔泰的思绪拉回现实,不去想至今单身的事实,他看向掌心中经过异能力者检测的戒指:戒指在设计上有太阳花纹,保养的一般,可能经常洗澡忘记摘下,侧面反应出其主人的大大咧咧。
通过异能力者读取信息,伏尔泰借用工具取下了“太阳”中心的一块人造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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