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翻了个白眼:“别这样,我要吐了。”
没办法,卡尔里拉,这位从美国跟贝尔摩德一起回来的情报组人员在组织里的名声可好不到哪里去,一手出神入化的冷读术好像真的能够读心似的,惯会通过说出别人想听的话来打动人心,以此达到套话乃至……□□的目的。
“别这么说嘛,基安蒂,是因为来的路上没买到喜欢的饮料所以在迁怒我吗?”浅上景川无辜地摊手,“还是更早一点,去电玩城打发时间被小孩子……”
“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基安蒂恼羞成怒,识相地不去招惹他了。
其他人看够了戏,满意地纷纷出声向浅上景川打招呼,自觉地在琴酒附近找位置坐下。
甫一坐下,琴酒的视线就落在了波本的身上。
严格来说,波本是朗姆的亲信,并不完全算是琴酒的下属,但日本范围的行动组全都归琴酒管,波本的活动范围基本就在日本,受朗姆的指示跟着琴酒做事,所以琴酒也有资格向他下达命令。
不过有朗姆这层关系在,波本经常消失不见,跑去做不知道什么事情,因为这个琴酒一直看他不太顺眼,恐怕但凡有什么迹象表明波本有问题,他都会很乐意去亲自处决波本。
“别这么看我,我最近可是有在好好完成BOSS下达的任务,那些诅咒师可是一个比一个难搞,说是叛出咒术界了,实际上比那些咒术师还老古板,能跟我这个小小的普通人交流已经很难得了。”
不等琴酒开口,波本就摊着手说,“说起来,我这里还搞到了一份两个一级诅咒师的对决视频,要看吗?”
那必然是……要看的。
组织在最近才开始对咒术界有接触,所掌握的资料少得可怜,关于那些咒术界顶尖强者的资料当然是越多越好,见波本真的拿出了成果来,琴酒的表情好看了不少,颔首示意他用会所的电视播放。
视频一打开,在看到视频的两个主角之一的时候,浅上景川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场决斗是完完全全地碾压局,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并非通灵师太弱,只要给他时间召唤,对方那一个个从日本的传说中诞生的怪物绝对不会比所谓的一级咒灵差,说到底那场绝对会在短短十分钟内结束——着还是包含了【公子】等待通灵师召唤的时间——的原因只有一个。
——【公子】太强了。
视频结束,除了琴酒、波本和浅上景川三个大佬外的人都脸色难看。
“我说,我们以后不会要去抓这种怪物吧?”基安地心直口快道,“我觉得那是在找死欸,组织没有异能者什么地去负责这些吗?”
琴酒吸了口烟,冷冷地看过去,低哑的嗓音自带一种刀锋般的冷意:“放心,我会提前送你上路的,基安地。”
基安地缩了缩脖子,讪讪道:“咳,我开个玩笑。”
琴酒也习惯了对方的说话不过脑,看向浅上景川:“你认识那个【公子】?”他可没错过浅上景川刚刚微变的神情。
“算是?”浅上景川迟疑道,“事实上,在来之前,我就在跟那个【公子】聊天。”
一边的波本神情古怪起来:“可爱的客人?”
“是啊,达达利亚,啊对,就是公子的名字,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客人啊。”浅上景川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形容刚刚视频里的怪物有什么不对,“长得很帅气,笑起来也很阳光,讲的故事也很有趣,还很好哄。”
被正面用杀气胡过脸的波本:……
刚刚才看完对方轻描淡写地杀死一个诅咒师的其他人:……
琴酒沉默两秒,若无其事的继续问:“那你觉得……”
不等琴酒问完,浅上景川直接道:“不可能的,琴酒,那个人可不会效忠与任何人,他不在意所谓的名利,他只追逐极致又高危的战斗,你觉得组织里有比诅咒师更能引起他兴趣的人吗?”
琴酒并不在意被打断的话,只是略显玩味地笑笑:“当然有。”
浅上景川意外地挑眉:“你不会是……”
“这不就是你最擅长的吗,卡尔里拉?”
浅上景川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认真地表情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半晌,才不轻不重地提醒一句:“琴酒,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命令我。”
“不过这也是BOSS所期望的,我会去试试的,至于成不成功,就不好说了。”
聚会在大致了解了每个人的近况和安排了一下近期的任务之后就结束了,浅上景川没有留下来多玩一下的意思,聚会结束的时候就直接离开了,与他一样的还有神出鬼没的波本,因为同时离开,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要一起走一段路。
“不愧是卡尔里拉啊,只是卖个笑就能获得一级诅咒师的青睐,我去与他交流的时候,可是差点就被杀死了啊。”波本赞叹道,内容却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可能是因为我笑得不够好看,比不上更专业的你吧。”
这话就是在讽刺浅上景川只会靠着那点讨好别人的能力做事了。
即使被这样说,浅上景川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反而很是好声好气地说:“没办法,我没有波本你那么强的实力,还能兼顾行动组的任务,只能磨炼这方面的技能,好好地做情报组的工作了。”
这样的语气任谁听了都得夸浅上景川一句好脾气,但挺早波本耳朵里就像是在说他不够努力似的。
波本脸黑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浅上景川在会所的前台停下,将荷包里的号码牌递给了前台服务员。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从寄存处里取出了一个乐器包,看形状像是贝斯。
波本到了喉间的话噎住了,好在他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没有露出一点异样,摆出了一副厌烦的表情,像是不想再跟浅上景川多聊一样地离开了。
背好贝斯包的浅上景川面色如常地离开了会所,直到无人的小道上才极其细微地叹了口气。
……
安室透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或者说,没有人会比他更坚强了。
就算同期的挚友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就连幼驯染也死在了组织的阴影中,他也丝毫没有动摇过。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打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去看一看曾经在警校中留下的青春。
他也自认为不是什么会吃代餐的人,更不觉得自己会把幼驯染跟组织里的别的罪犯弄混,哪怕卡尔里拉那个家伙的眼睛确实像极了诸伏景光,哪怕偶尔的时候,对方身上的那种气质与诸伏景光如出一辙。
他是亲眼看到了诸伏景光的尸体的,甚至是为了证明与苏格兰关系不错的波本不是卧底而亲手将苏格兰的尸体送进了焚烧炉。
诸伏景光不可能还活着。
但看到那些与幼驯染相关的东西,安室透还是难免会有些睹物思人。
好在在这方面,安室透一向有经验,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在处理完今天剩余的一些工作之后,躺到了床上,清空脑袋里的思绪,迅速入睡了。
眼前骤然变得明亮开阔起来的时候,安室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耳边有鸟儿的鸣叫声响起,安室透才意识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