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_尘沐雨【完结】(99)

  沈泠抽噎着,过了好半天,才含含糊糊的说,“我有东西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霍砚深皱眉。

  沈泠不想告诉霍砚深,万一又找回来了呢,惊喜不就没了。

  他不回答,只吸了吸鼻子。

  霍砚深又问,“丢哪儿了,我帮你找。”

  沈泠拼命摇头,鼻音浓重,“找不到的,找不到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霍砚深说。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可沈泠听了,却像被什么戳中,眼泪“哗”的又涌出来,他憋了一整天的委屈懊悔和遗憾,全在这一刻冲了上来。

  他哭得厉害,肩膀抖个不停,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找不到了……我早上去找过了……真的找不到了……”他颠三倒四地说,边说边哭,根本讲不清楚。

  霍砚深没再逼问,他只是伸出手,把沈泠整个捞起来,半抱进怀里。

  沈泠越想越伤心,他哭的小脸通红,眼泪蹭了霍砚深一领子。

  霍砚深也不催他,只是把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等沈泠哭得没那么急了,他才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鬓角,又亲他的鼻尖和眼睛,把那些咸涩的泪痕,一点点都亲掉。

  “我帮你找。”他低声说,“好不好。”

  “不好。”沈泠抽噎。

  霍砚深,“……”

  “那我给你再买一个。”霍砚深说。

  “不要。”

  沈泠哭得更凶,眼睛都已经哭肿了,“那个东西是独一无二的……丢了就没有了……”

  霍砚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成泪人儿的沈泠,又看见他露在乱发外的那只耳朵。

  他心里微微一动,捏了捏沈泠通红的耳朵尖,“宝宝,是送给我的东西吗?”

  沈泠一怔,没想到被踩到了,一时竟有些接不上话。

  霍砚深低声道,“不要瞒我。”

  沈泠的眼睫颤了颤,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音,“……嗯。”

  霍砚深低头在沈泠发顶亲了一下,说,“只是丢了而已,不用哭。”

  沈泠还是摇头,语气认真,“可那件不一样,它对我有特别的意义。”

  “那明天我再陪你去找。”霍砚深说。

  “找不到了。”

  沈泠把脸埋进他怀里,嗡声嗡气,“我今天找了一整天。”

  “那就再去重新做一个。”霍砚深。

  沈泠还是不愿意,“我不重新做,那件丢了,我就另外买一样东西送你。”

  霍砚深,“宝宝做的,我都喜欢。别哭了。”

  沈泠又认真道,他吸了吸鼻子,“老公……过两天我给你补过生日,等那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好的。”

  霍砚深闭了闭眼,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好,宝宝,我等着。”

  沈泠到底还是哭累了,他趴在霍砚深胸口,没一会儿,呼吸就慢慢沉下去,脸蛋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霍砚深借着窗外的微光看了他很久,直到他彻底睡熟,才慢慢抽出手,替他擦干净脸,又掖好被角。

  *

  第二天,霍砚深到公司批了几份文件,把陈平叫进来交代完日程,陆朝和陆月就到了。

  霍砚深合上手中文件,淡淡道,“说吧,昨天去山上,找的什么。”

  陆朝干笑,“就是……夫人想去透透气。”

  霍砚深抬眼看他们。

  陆月小声说,“老板,真不是我们瞒您。是夫人不让说。”

  “奖金翻三倍。”霍砚深面无表情说。

  陆朝,“!!!”

  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呜呜呜。

  陆朝轻咳一声,瞬间招供,“是一枚戒指。”

  “夫人亲手做的那枚,他说看流星那晚,不小心掉在山上了,昨天天没亮就拉我们上去找,找了一整天,没找到。夫人还去游客中心留了电话。”

  霍砚深眉头慢慢皱起来,“你们说,他亲手做了枚戒指?”

  陆朝点头,又叹了口气,“是他自己打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伤心。”

  霍砚深压下翻涌的心绪,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我要观星台一带昨天前后七天的入园名单,有的话,马上发我。”

  挂了电话,他让陆朝和陆月先等。

  没过多久,手机亮起来,一份带着照片信息的名单传了过来,兄妹俩一样一样扫过去,目光忽然停在某一张脸上。

  “这个猪头怎么这么眼熟……”

  陆朝叫起来,“不就是昨天上课对夫人动手动脚的那个吗!”

  陆月也认出来了,“对就是他,还舔着个脸往夫人旁边凑,手都搭到夫人手上了!”

  霍砚深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叫什么。”

  “段正奇。”

  陆朝语气硬邦邦,“我后来去查过,他是夫人大学室友,从前就跟夫人不睦,昨天又那样!”

  霍砚深垂着眼,点开那张照片,盯着段正奇的脸,慢慢眯起眼睛。

  *

  次日傍晚,闻沛来电。

  “你让我查的那个段正奇,有眉目了。”闻沛开门见山。

  霍砚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这人就是个蹭家底的小卡拉米。”

  闻沛说,语气里带点不屑,“段家早年发家的生意,没几个是干净的,偷税漏税都是小事,早年还跟过几桩灰色地带的包工。这两年洗白洗得勤,底子烂。要真翻起来,送进去两三个都打不住。”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霍砚深表态,“所以你想怎么弄?直接把他家给端了?”

  霍砚深垂着眼,指腹慢慢转着一枚从抽屉里取出来的银戒。

  那戒指上沾了点灰,他刚才已经擦过了,他盯着戒圈上那道酒液似的细纹,片刻后,才淡淡道。“可以。”

  闻沛“啧”了一声,“行,早看那种人不顺眼了。”

  霍砚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

  那枚戒指,来得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那段正奇根本不经吓,霍砚深甚至没亲自出面,只让人递了句话,第二天一早,段正奇就亲自把东西送了过来,双手捧着,脸色白得厉害,站都站不直。

  霍砚深没听他辩解,只把戒指接过来,看一眼,确认是沈泠的东西,便让人把段正奇请了出去。

  他强行压下内心中的戾气,只是把他家一锅端了已经是善待,要不是公序良俗,霍砚深真想把段正奇摸过沈泠的那只手给剁了。

  霍砚深看着那枚戒指,拨通了专做高端惊喜策划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外国人,一口中文带着极重的口音。

  霍砚深开门见山,“两天后,我要布置一个惊喜。”

  对方问,“先生有什么具体需求?”

  霍砚深靠在椅背里,语气沉稳,“露台上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成心形。外滩那几栋楼,能不能全部在当晚播放‘沈泠我爱你’?钱我可以出。”

  电话那头宛若震惊,再说出口时,声音带了外国口音。

  “Oh my god,泥吓到我辣……”对面的声音像被什么噎住,“先森,您滴品味……”

  霍砚深皱眉,“怎么,有问题?”

  “没,没。”

  对方赶紧找补,“只是……您确定,您的夫人想在外滩给您补过生日吗?您不知道他要带您去哪儿吗?”

  霍砚深,“不知道。他还没说。”

  对面,“……”

  对面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提议,“先生,其实……要不我们给您在晚上设计一场烟花秀?绝对浪漫,不输玫瑰爱心。”

  霍砚深思忖,“可以。”

  对面长出一口气:“好的先生!包在我们身上!”

  *

  到了给霍砚深补过生日那天,沈泠一早就在房里折腾。

  他提议下午先再看一遍上次那部爱情片,霍砚深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到了电影院,霍砚深竟真把这一场整个包了下来。放映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灯一熄,沈泠就有点后悔了。

  他总觉得和霍砚深之间突然非常尴尬。

  前些天他们还在冷战,他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掉,后来又大晚上缩在人家怀里哭,哭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这会儿坐在霍砚深旁边,连胳膊怎么放都觉得别扭,如芒在背。

  他正胡思乱想,肩上忽然一沉。

  霍砚深伸过手来,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泠一僵。

  “不抱着你,”霍砚深低声说,“电影开场了,你又一个人偷偷哭。”

  沈泠,“……”

  他脸上发烫,嘴硬道,“我这次不会了。”

  于是熟悉的画面一出来,沈泠就开始在心里默念,不能哭,不能哭,这次一定不能哭。

  可沈泠的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热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生子文 豪门总裁 甜宠文 主受文  双重生  尘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