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被迫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_卉诗【完结】(33)

  介知深穿着普通的黑色冲锋衣,搭配阔腿牛仔裤,显得腿有两米长,那张像建模的脸更是无从吐槽,流畅的脸型、标准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又漂亮,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帅得让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妖精啊。”冉听情不自禁道。

  “此次错误让我深刻认识到,alpha的自我管理不仅是个人责任,更是对他人权益的尊重。今后我会牢记教训,若再遇特殊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校医或老师,避免类似问题再次发生。

  再次为我的鲁莽行为向大家说声对不起,恳请校领导和老师监督我的改正,也请同学们原谅我的失误。”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冉听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还有。

  介知深甚至脱了稿。

  他眼睛在台下乱瞄,好像在找什么人。

  “感谢学校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借着建学周年庆典站在这里,除了检讨,我还要感谢一个人。”

  冉听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冉听。”

  “……

  “我操——”

  “wooooooooo——”

  全场暴乱。

  熟睡的李筝被周围的起哄声惊醒,他哆嗦了一下,坐直身子,口水还在嘴角挂着,“什么?什么冉听,谁叫我听哥了!”

  扭头一看,他家听哥的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熟透了,哪怕在礼堂昏暗的灯光下也格外清晰。

  冉听听傻了都,只觉得脸颊滚烫,手上捏着口罩和帽子也忘记戴上。

  台上的介知深仿佛听不到台下的骚动,接着说:“我被易感期间的信息素所困扰,是他冲进教室帮我戴上止咬器,是他在我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在我身边陪着我。”

  可能是因为介知深刚刚念检讨时口气太生硬太冷漠,所以现在在说出这些话时就被衬托得格外深情和动听。

  冉听心口一动,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软又酸。

  “我欠他一声谢谢。”

  “冉听,谢谢你。”

  冉听:“……”

  冉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脚指头死死绷紧。

  主持人在舞台侧边急得咳嗽,示意介知深差不多得了,赶紧鞠躬下台。

  介知深充耳不闻:“不止是谢谢,我还欠你一个道歉。我认真反思过,你说得对,不管我是不是被信息素操控着对你做出那些事,都是我本人的所作所为,我不该把责任全摆托给易感期、信息素,这一点,是我的错。”

  “冉听,对不起。”

  台下乱成一锅粥,各种尖叫从四面八方传进冉听的耳朵,冉听全身硬邦邦的,呼吸都停止了。

  在舞台上望了半天的介知深终于找到冉听的位置,距离远,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没有戴口罩。

  不听劝。

  “主持人老师不要再催我了,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全场竖起耳朵。

  介知深说:“冉听,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第42章 民政局

  “我去,介知深这是干什么呢,把舞台当自己家呢?”

  “呵呵呵只能说alpha太会演,把人家omega逼到堕胎,现在在全校面前展示他的深情,有什么用?大家已经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说介知深会演的不是蠢逼就是傻叉,人家有必要吗?演到结婚?他刚刚说的明明是结婚好吧,年纪这么小都想到结婚了,那必定是真爱啊,孩子的事谁说得准,万一是omega不想要呢?”

  “神经病,我们单身狗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迫看他求婚……”

  “服了,狗血瓜。”

  “……好诡异,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的alpha却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下半身?谁信啊,omega要是相信他的花言巧语,这辈子有了。”

  会场乱成一团,已经到了有些控制不住的地步,主持人拿着话筒喊破了嗓子“大家保持安静”,台子下的人依旧我行我素,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左张右望地找冉听的身影。

  坐在当事人身旁的李筝已经傻住了,他震惊道:“介知深好计谋啊!为了挡听哥你的桃花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声响亮的‘听哥’让不少人回了头,被多双眼睛注视着,冉听才想起来要戴上口罩和帽子。

  介知深!!

  原来让他戴口罩打得是这个主意!!

  混乱持续了快十分钟,最后靠德高望重的校长上台才稳定下来,介知深被狠狠骂了一顿。

  归于平静后,冉听的心跳声还没缓解。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他了,丢死人!

  介知深这个疯子。

  建学周年庆典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耽搁,很快轮到第一个节目上场,冉听在众人的视线全部放到舞台上的时候拍了拍李筝的肩膀,“我待不下去了,先走一步。你别大惊小怪!”

  李筝点点头,捂住嘴问:“听哥你要去哪?”

  “杀人。”

  冉听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弯着腰从礼堂后门溜了出去。

  外面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礼堂里的闷热,今天学生大部分都挤在礼堂,校园里空荡荡的,逃出生天冉听就把憋得他喘不过气的口罩和帽子摘了。

  他叉着腰在台阶上喘了口气,大脑不听使唤地循环播放介知深说的话。

  ‘冉听,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冉听,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冉听,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知真相的群众大概觉得介知深爱他爱到疯了,居然在全校师生面前说这些话,但只有冉听自己清楚,介知深只是想拿回他父亲的戒指。

  看来之前完全多虑了,介知深哪里是宁可不要戒指也不想跟他结婚。

  分明是手段了得,不仅要拿回戒指,领证前还要把全校的人戏耍一遍。

  他许诺给了介知深一个要求,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要跟介知深去领证的。

  可许诺给他,和他当众求婚是两回事。

  以后如果他和介知深的结婚证被扒出来,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起这一天。

  “……”

  好复杂,好烦。

  “冉听。”

  “……”

  冉听在台阶上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在台阶下叫了他一声。

  冉听的身子一下僵住,听清楚声音是谁他就站着没动了。

  虽然逃避很可耻,但逃避很爽啊!

  能逃一时是一时吧,冉听刚迈开脚尖,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好逃跑路线了,又停住。

  没时间了。

  再逃避戒指就真拿不回来了。

  “怎么不在礼堂看节目。”介知深也没动,站在台阶下说,“台上有你喜欢的长腿美女呢。”

  冉听:“……”

  他忍无可忍地举起手里的口罩帽子,“戴着这些我都要憋死了,哪有闲情逸致看美女。”

  “现在闲着,能抽空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介知深说。

  冉听装傻:“什么问题?”

  “我在台上说的。”

  “没听见。”冉听道,“我睡着了,被现场的尖叫声吵醒的,没听清楚。”

  “哦。”介知深并没有被为难到,说,“那我再说一遍好了,刚好这种话,也适合面对面讲。”

  冉听:“!!?”

  哥们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别说!别说……!我劝你别说。”

  听一遍就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了,不敢想再听第二遍他会不会真的杀人灭口。

  冉听平复了下心情,顺着台阶往下走,经过介知深也不停下,接着走。

  介知深在身后叫他,“去哪?”

  “民政局。”冉听说,“领证。”

  两人回家取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那两本残缺的结婚证,共同乘坐出租,坐上后座,同时开口:“去民政局。”

  冉听:“……”

  不是这个介知深怎么嘴那么欠,平时也没见他话这么多,他是笃定了介知深不会开口才跟司机报地名的,可他怎么又张嘴说话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说要去民政局很奇怪的好吗。

  果然司机调侃道:“小情侣去领证啊。”

  没人搭理他。

  司机也不嫌尴尬,接着自说自话:“这么年轻就领证,该不会是冲动之下永久标记了,没办法了吧。”

  冉听依旧没打算搭理司机,这种话痨司机他见多了,只要有话题就能逮住一直说,嘴巴能从上车开始说到目的地不带停的,耳根子一路都别想清净了。

  可介知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吃错药了,平时连同学都懒得搭理,今天跟一个陌生司机聊上了。

  “我们是要去领证。”他先给司机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虚心求解,“师傅,永久标记是什么?”

  “永久标记你都不知道?”司机讶异道,“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就敢去领证,你们爸妈知道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abo  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