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阿宁笑得这么没有负担的样子,好有感染力哇】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只是儿女双全了又不是猫狗双全我不嫉妒我不嫉妒我只是眼红呜呜呜呜】
【两只狗狗好可爱啊哈哈哈哈我就喜欢这种小圆脸】
【好活泼啊少爷和千金】
【一黑一白居然是双胞胎吗!震惊!】
【哇噻阿宁和贺哥手上戴的是婚戒吧!】
【虽然他俩早就结婚了但看到戴上戒指还是觉得好感慨啊】
关于戒指这件事,起初是之前贺适瑕突然提起了婚礼,他们俩结婚匆忙,除了一纸证书之外什么都没有,贺适瑕想要补办一场仪式。
宁衣初觉得婚礼筹备起来太麻烦,他和贺适瑕也没什么非邀请不可的宾客,所以不怎么想办,不过可以和贺适瑕一起带少爷千金出门旅游一趟,就当补个蜜月旅行了。
旅行途中,贺适瑕找了间教堂,让少爷和千金当“花童”——得亏它俩没有撒手没的毛病,大多时候也都是很听人话的,不然这仪式走起来还没这么顺利——跟宁衣初在教堂交换了戒指。
那之后,两人就一直把戒指戴着了。
发完微博,贺适瑕看着宁衣初:“阿宁,你不跟我互动一下吗,要不点赞一下我这条微博?”
宁衣初奇怪道:“我不玩微博,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适瑕笑道:“你不是有个专门发练习画作的号吗?”
大学时期被宁家人管控,即便后来宁衣初的绘画水平已经可以开始接稿了,但这条兼职路还是被会查他账的宁家人掐断了,那之后宁衣初就开了个纯分享的微博号,只发日常练习作品,不接稿也不怎么跟偶然刷到他画作的人互动。
这个微博号至今还偶然会用,不过除了更新图片之外,宁衣初没有刷微博的习惯。
决定不离婚后,宁衣初就没再避着过贺适瑕,贺适瑕自然也知道了他这个微博账号的存在。
“给我点个赞嘛,你给我点一个,我给你点一个,然后好奇心重的网友们就会发现你的微博号,看到你的作品,惊为天人。”贺适瑕一本正经道,“你那个账号就那么全靠网友偶遇,画作蒙尘多可惜,阿宁……”
宁衣初忍俊不禁:“好刻意啊贺影帝。”
不过宁衣初也没觉得自己的账号见不得人,于是打开微博,直接从已经蹿上热搜的相关话题词条点进去,看到了贺适瑕的微博,给他点了个赞。
贺适瑕愉快地给宁衣初过往所有微博都点了个赞,然后直接关注了他,生怕网友们网速慢了没发现。
宁衣初看着新冒出来的一连串点赞和一个新增粉丝提醒,哑然失笑。
然后他放下手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话说,少爷和干金都三岁了。”
贺适瑕莞尔:“阿宁,我第一次觉得咱家狗这名字起得有点怪,你这话说出来,我们俩都不像它俩的衣食父母了,比较像是管家在感慨。”
宁衣初:“……我是想提醒你,你门口那‘两个亿’的计划到时间了。”
贺适瑕顿住。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新说辞来糊弄我吗?”
贺适瑕轻咳了声:“怎么算糊弄呢,我可是很认真贯彻了计划。阿宁,上一个三年两个亿的计划完成了,让我们开启下一个计划吧——你再配合我维持五年的婚姻关系,我再把赔偿金给你翻二十倍,怎么样?”
除了数字变动之外,还是同一套话术,宁衣初:”……虽然我只是开玩笑,但你这个饼喂得也太不认真了。”
贺适瑕忍俊不禁,凑近亲了亲宁衣初的唇,然后说:“三年十倍变成五年二十倍,性价比明明更高了,阿宁好好考虑下?”
宁衣初咬了贺适瑕的唇一口。
贺适瑕顺势将他扑倒在了地毯上。
少爷和千金在旁边汪了两声。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是if线番外啦~
第62章
if线-年少时未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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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宁老爷子正好满六十六岁,是个吉利数字,宁家特意给他办了一场六六大顺的寿宴。
寿宴这晚宾客众多,十四岁的贺适瑕也随父母来到了宁家,但他并不太喜欢看一群人假笑,所以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溜出了宴会大厅,打算在宁家后花园里待到时间差不多了,再进室内和贺家人一起告辞返程。
后花园范围大,所以即便有灯,在夜色中也不怎么明亮,贺适瑕挑了花圃的角落,正好这边有宁家打理花园的佣人们留下的小板凳,他就坐了下来,在枝繁叶茂中身形更隐蔽了。
突然听到一点动静,贺适瑕偏头看过去,看到另一侧墙角、显然应该是自家留的而非宾客会走的后门被打开了,有个小孩走了出来。
那小孩有些狼狈,脑袋上缠着绷带,脸色在灰蒙蒙的灯光下红得惊人、显然不太寻常,眼睛也红红的、细看还含着眼泪,像是受了大委屈,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走路有点晃晃悠悠的。
贺适瑕看得都怀疑他马上要摔倒,但他居然没有,就那么磕磕绊绊走到了花园中间那颗树下,然后才不知道是自己坐下的还是撑不住跌坐下去的,总之是坐在地上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气。
贺适瑕没出声,可有可无地想,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的,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过敏了,但就算顶着绷带、脸红得像苹果也看得出来漂亮。
然后贺适瑕就看到,不远处那漂亮可爱的小孩趴在秋千上,身体随着秋干发晃,但他的手紧紧攥着秋千绳,另一手抬起来,露出了刚才握着的东西,是一把美工刀。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那小孩一边哽咽,一边在用力割秋千绳。
贺适瑕顿了顿,但还是没动,也没出声,只是继续看。
他猜测这个小孩应该是生病了,所以才会割绳子都累得够呛似的,割一会儿还要坐着休息一会儿。忽略掉他割秋千绳这个显然不太正派的举动,人看着还是很可怜的。
问题是,一个生了病的小孩,为什么要在宴会这晚偷偷来到后花园割秋干绳?
贺适瑕思索了下,又觉得跟自己没关系,索性不再想。
他本来想收回视线、不再看了,可那个小孩一边割秋干绳,一边还在哽咽,后花园里安静,他实在听得见。
终于,秋千绳被割断了,贺适瑕看到那小孩擦了擦眼泪,然后撑着站直,似乎是打算离开了。
贺适瑕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但这瞬间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突然出了声:“你是宁家那个养子?”
本来以为没人的后花园里突然冒出声音,宁衣初本来就身体虚弱又精神紧绷,这下直接被贺适瑕的声音惊得脚下绊了绊,摔倒在地了。
贺适瑕愣了下,连忙起身走过去:“摔疼了没?”
他想要把宁衣初扶起来,但宁衣初陡然意识到这人刚才看到他割秋干绳了,于是又惊又惧之下,下意识把美工刀对着他:“走开!”
宁衣初在发烧,嗓子哑得很。
美工刀刀刃在刚才割完绳子后,就已经被宁衣初收了回去,现在指着贺适瑕的美工刀其实压根就没刀尖,半点威胁性都没有,尤其是这个小孩拿着美工刀的手还在抖,看起来更是吓唬不住人了。
贺适瑕在他身边蹲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从他手里取出美工刀,宁衣初又抖了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见状,贺适瑕也不好再吓唬他,放轻了声音说:“这么把小刀,割绳子都费劲,怎么伤人?你手上怎么也有伤,看着不像是刚才弄出来的……宁家人打你?”
宁衣初不认识面前的贺适瑕,只是看得出来这人肯定比他大好几岁,受宁家人的影响,他对这种“大孩子”也充满恐惧,当下被握着问伤势,虽然贺适瑕声音很温和,但宁衣初一点都不觉得被关心了、半点不敢感动,连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贺适瑕觉得这小孩有点像容易应激的小猫,于是不想刺激他,松开了手,才继续问:“你怕我?”
宁衣初咬了咬唇,握着自己的手腕,没有回答贺适瑕的问题,只是哑着病嗓说:“你要告状就去告……”
贺适瑕笑了笑:“这秋干又不是我的,你割它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去告状?”
听到这话,宁衣初怔了怔,还含着水雾的眼睛小心翼翼打量了眼贺适瑕。
贺适瑕又说:“倒是你,宁家今晚全员出席,除了一个据说是生病了的养子,他们人都在宴会上,但秋干却被割断了,你不怕他们怀疑是你做的?”
宁衣初抿了抿唇,小声说:“美工刀不是我的…….而且我生病了,他们肯定觉得我不可能起得来……你不告状吗?不告状那我要回房间了……”
贺适瑕突然伸手,贴了贴宁衣初的脸颊,被烫得惊讶,宁衣初没想到他又突然伸手,也有些无措。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还有你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宁家人对养子很好吗?”贺适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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