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越想越气,指着两人的方向:“看!他们也牵手了,为什么不说他们也是一对?”
宋老师:“......人家兄弟俩感情好,牵个手怎么了?又不是十指相扣,大惊小怪什么。”
男生仍不服:“那也没谁家好兄弟手牵手一起离开学校啊。”
宋老师:“不服?不服检讨再加1000字。”
闻言,男生不再说话。
......
沈温叙一拖再拖,终于还是到了他最害怕的时候。
À¼¤¨¸i¤¶À§Õ¼Î郁秋凉的视线直勾勾落在沈温叙的手表上:
“那件事是什么?”
沈温叙没回答,他将缓缓将手表摘下,放在手心里,递给郁秋凉。
郁秋凉没接。
他的视线落在沈温叙的手腕上,那有一条很长的疤。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真的看见伤疤,郁秋凉眼眶还是不自觉湿润。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世。”沈温叙顿了顿,“沉船的第二天。那时...我刚得知你的死讯。”
泪水从郁秋凉眼眶中涌出,郁秋凉抱住沈温叙,“所以你不是死于意外?”
沈温叙轻轻拍着郁秋凉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是意外。这条疤是我一时冲动留下的。“
郁秋凉死后,沈温叙的第一反应是去陪他。可......在即将失去意识之时,他的脑海中恍惚浮现出郁秋凉朝他伸出手的画面。
沈温叙以为,郁秋凉是来接他的。
可在指尖相触的瞬间,郁秋凉笑着收回了手,渐渐消失在画面里。
沈温叙猛然惊醒。
他用最后的力气,为自己拨通了120。
沈温叙知道,郁秋凉不会想让自己去陪他。郁秋凉那么善良的人,如果在奈何桥上看见自己,得知自己的死因,只会自责。
他可以用死亡逃避痛苦。
那郁秋凉呢?他不该在死后再沾染上自己的因果。
沈温叙紧紧搂着郁秋凉,“在医院醒来后,我看到安格斯游轮沉船并非意外的消息。我后来只想着查清真相,再也没了那种心思。”
但命运弄人,等沈温叙真的想活下去查明真相,老天却偏偏给他安排了一场车祸。
“还有吗?”郁秋凉的声音是明显的哭腔,“沈温叙,你还有东西瞒着我吗?”
“没了。就这一件事,再也没别的什么东西瞒着你了。”
“真的?”
“嗯,真的。”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沈温叙安抚性地拍着郁秋凉的肩膀,“郁秋凉,我的死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沈温叙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郁秋凉踮起脚,主动吻上了沈温叙唇。和前几次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次郁秋凉的攻势格外强烈、猛烈……
沈温叙微微愣了片刻,随即将指尖没入郁秋凉的发梢,另一只手搭在郁秋凉的腰上,热烈地回应郁秋凉的吻。
两人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等最后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倒在卧室的床上。
一吻毕,郁秋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搂着沈温叙的脖子,泛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愣愣地盯望沈温叙,透着几分懵懂,毫无防备。
沈温叙喉结滚动。
他哑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郁秋凉看出沈温叙的异常,却没松手。
“我可以帮你。”他道。
沈温叙眸色稍暗。
但沈温叙仍保持着理智,他盯着郁秋凉:“你不用因为自责补偿我……”
“不是补偿。”郁秋凉打断沈温叙的话。
郁秋凉脸颊发烫,却毫不避讳地盯着是沈温叙,“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可以帮你。”
心跳骤然加快,一瞬间,房间内的空气好似变得燥热。
沈温叙闭了闭眼,倾身吻了下去。
脸颊、脖颈、锁骨……沈温叙一路吻了下去。不知何时,郁秋凉的衣领被扯开一大道口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
郁秋凉被沈温叙亲得浑身发麻,没骨头似得靠在沈温叙怀里。
“真的要帮我?”沈温叙眸色深得可怕,“你知道等会我要做什么吗?”
郁秋凉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往沈温叙的怀里缩了缩,轻轻应了声:“嗯…”
话落,郁秋凉有些不满地瞪了沈温叙一眼。
他都说了要帮沈温叙了,沈温叙还问,那么多废话……害不害臊。
“好。”
沈温叙抓着郁秋凉的手,一点一点往自己衣服里探去。
“那秋秋,先帮我脱个衣服?”
……
翌日,沈温叙醒来的时候,郁秋凉还在熟睡。郁秋凉身上穿着大几码的睡衣,领口大开,一低头,甚至能看到昨夜留下的吻痕。
沈温叙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记看了片刻,缓缓移开视线,颇为绅士地帮郁秋凉扯了扯领口。
昨天虽然征得了郁秋凉的同意,但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家里没有准备东西,沈温叙怕弄伤郁秋凉,就握着郁秋凉的手解决了一下。
到做早餐的时间了。
沈温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格外地轻,害怕吵醒郁秋凉。
结果才到厨房没多久,门铃便响了。
大清早的,是谁啊?
总不能是秋清树又来蹭早饭吧?
沈温叙蹙眉打开门,脸上的表情却在看清来人后僵在了脸上。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假如:
沈温叙:你真的要帮我?
郁秋凉:我突然有点后悔。
沈温叙:好,没事。
多天后,沈温叙半夜惊醒:我当时在清高什么?
第69章
温江篱的视线落在沈温叙手腕上, 道:“今天怎么没带表?”
沈温叙微怔片刻,看向温江篱的眼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也是重生的?”
温江篱绕开沈温叙进门,坐在沙发上, 轻轻点了点桌面。沈温叙意会, 立马给温江篱倒了杯水。
“妈, 既然你也是重生的,那你知不知安格斯游轮沉船案的凶手是谁?”
温江篱:“不知道。”
“哦。”沈温叙颇为失落地应了声。
母子俩半年没见,沈温叙坐在温江篱身边, 几次想开口, 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是温江篱先开的口:“找我帮忙的时候能言会道的, 怎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末了, 她似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又补充道:“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就问问。”
沈温叙是真不知道该和温江篱说什么。小时候想去找温江篱聊天的时候,温江篱不是在和他父亲吵架就是在工作, 他就没和温江篱说过几句话。
后来父母离婚,他和温江篱去国外生活,温江篱的工作更忙了, 沈温叙也没怎么打扰她。每学期的固定交流也就只有找温江篱开家长会, 不过最后都是温江篱的助理去就是了。
沈温叙在脑海中疯狂思考要和温江篱说些什么, 余光瞥到温江篱手中已经见底的水杯, 霎时松了口气。
“妈,多喝点水。”沈温叙将温江篱的水杯倒得满满当当, “多喝水对身体好。”
温江篱:......
她忍了又忍,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亲儿子, 这是亲儿子”才说服自己,没把水泼到沈温叙脸上。
她, 百忙之中,千里迢迢从国外飞过来,主动告诉沈温叙自己也是重生的消息。结果,她的儿子,她的傻儿子,连杯茶都不给她倒,就给她倒水?!
凉水,还是凉水!
温江篱脸上的表情再也崩不住,她不解:“你就没什么想问得吗?”
比如她为什么回国。
“确实有些想问的东西。”沈温叙如实回答,“就是可能有些冒昧。”
温江篱不以为意,“问。”
沈温叙:“母亲前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
温江篱没想到沈温叙会问这个问题,愣了片刻,才抿了抿唇:“也是车祸,你死后没多久吧。”
沈温叙回忆了一下,问:“那个点你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沈温叙死的时候,是星期一下午,那个时间点是公司开例会的时间,温江篱在公司开会,怎么会出车祸?
温江篱见沈温叙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颇为无语。她反问:“沈温叙,你是我的亲儿子,你出车祸在医院抢救,我怎么安心地在公司开会?”
此言一出,客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温江篱主动岔开话题:“你们小心一点秦墨书。”
“你们?”沈温叙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他的心猛然一沉,“你都知道了?”
温江离面无表情,“你那么匆忙地回过,我当然能猜到了。”
瞧见沈温叙眼底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江篱又道:“你也不用试探我的态度,如果反对,我不会在你转学后让赵院长关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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