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_七盏长灯【完结】(23)

  “是我加大了精神力,疏导效果会更好,”陈颂不仅没停,反而更努力地疏导,“坚持一下,疏导完就好了。”

  陈颂嘴上温柔地哄他,说着感情,叫他谭总,叫他哥哥,实则根本不会停,精神力控制他的神经,像一张细密的网,让他彻底沦陷。

  “想去就去吧,”陈颂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羞的话,火上浇油,“谭总败在我的疏导之下,不丢人。”

  谭少隽嗓子早就骂哑了,还在负隅顽抗:“你这个畜牲。”

  疏导到达最大效果时,渡鸦叫了一声,他们紧紧相拥严丝合缝,十指相扣,如完璧般浑然天成。

  陈颂笑了,用手指抹开,慢条斯理在他肚子上画了个心形。

  他好心地让谭少隽缓了一会儿,才俯身肆意吻他,谭少隽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施为。

  谭少隽算是看清陈颂的真面目了。

  他一直以为陈颂是个正经的老实人,是个刻板的大犟种。

  现在一看,陈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纯坏种,披着冷静理智的皮,内里全是偏执的掌控欲。

  等谭少隽刚平复,想要开口骂人时,渡鸦就又开始扑腾了。

  “你怎么还…我刚刚才!”

  陈颂只一味地吻他,“我好心为谭总疏导,谭总怎么到现在全是在骂我,一句好听的情话都没有。是我的疏导工作没让您满意吗?”

  说着,陈颂用手慢慢摸他的头,替他消除疲惫。

  “喜欢吗?说喜欢我,隽哥。”

  谭少隽含糊地骂他。

  “嗯?”陈颂一脸平静地使坏,手指捏他的太阳穴捏重了一点,渡鸦在房间里乱飞。

  谭少隽猛地一弹:“喜欢、喜欢你!松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颂嘴角翘起。

  渡鸦上蹿下跳,四处搞破坏,在房间里不得安生,时不时站在枕头上一下下啄谭少隽的头。

  “都疏导几次了?陈颂你是聋了吗?”

  “有完没完?疯狗。”

  陈颂嫌他吵,又封了他的声音,眼神阴沉得有点恐怖。

  “谭总不是说爱我吗?我在帮你。现在起除了爱我以外,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谭少隽没有视觉,也无法表达。

  他被陈颂的精神力彻底包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渡鸦上。

  谭少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妥协。

  “我爱你。放过我吧。”

  果然这话能说出口。

  哪知渡鸦还在用喙凿他的嘴,凿得他生疼。

  陈颂不紧不慢低笑道:“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肉麻死了。”

  陈颂捧起他的脸,与他深吻。

  “你是我的珍宝,少隽。以后不许拒绝我,我会生气。”

  谭少隽听不进去了,平时精于算计的一双眼,此刻疲惫又茫然。

  陈颂闭上眼,精神力载入谭少隽的精神图景。

  他看见了两个房子,一大一小。

  他看见幼时的谭少隽哭着和爸爸告别,想回到豪华的大房子里继续生活,却被一男一女赶出来,一个是他称为父亲的人,一个是漂亮的女人。

  小谭少隽一无所有,抓住了跑出来偷情的女人,每天靠敲诈她得到钱,放进自己的小房子里。

  豪华的大房子里是别人一家三口,他只能在自己的小窝里羡慕着,想办法藏了很多钱。

  女人的孩子发现了他很富有,总过来偷,被他打跑,但当那孩子赌输了钱,被讨债人追着砍手指头,小谭少隽还是出钱把那些人打发走。

  久而久之那孩子就成了癞皮狗,天天想着装可怜骗他钱,还暗中联合别人坑害他。

  他听见小谭少隽在精神图景里反复问,“我还有什么?什么都不属于我,我还会有家吗?”

  陈颂退出精神图景,关了灯。

  “你什么都会有,少隽,”他说,“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我会把全世界都给你,我来成为你的家。”

  两个灵魂抱团取暖,相互依偎。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洒在爱意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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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驯养与标记

  满屋全是白兰地味儿,陈颂整晚都睡不踏实。

  陪着一个易感期高烧不退的Alpha,无异于陪护病人,时不时要给他额头上换冰袋,隔两小时要测量体温。

  谭少隽累得昏睡,眉头却依然微蹙,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两人枕同一个枕头,脸对脸,近在咫尺。

  陈颂折腾得睡不着,借窗外朦胧的月光,就这么看着他。

  谭少隽的脸部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带着掌控者的英气。常年身居上位做决策,给他淬炼出一股从容,似乎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

  除了昨晚。

  鬼使神差地,陈颂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动作过分亲昵,过分眷恋。

  气息交缠间,陈颂又被他的唇瓣吸引,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轻轻地碰,慢慢地亲,生怕把他闹醒。

  白兰地味更浓了。

  谭少隽的易感期还会反复。

  陈颂不是Omega,亲密疏导虽然纾解了最高峰的紊乱,但也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

  他知道,抑制剂用久了会有耐药性,副作用也多,甚至可能引起更严重的紊乱症。

  他思来想去,终究没给谭少隽注射抑制剂。是药三分毒,比起药物,他麻烦一点算什么。

  眼看谭少隽又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呼吸变得粗重,睡不安稳,陈颂将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灌注冰凉的精神力。

  然而渐渐地,他察觉到谭少隽的信息素在变淡。

  正常来说,疏导只会让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平静下来,并不会解决易感期。

  可是现在信息素变淡,是易感期结束的前兆。

  陈颂眼神一凝,又尝试疏导一次。

  谭少隽竟然不再紧绷,信息素越来越淡,甚至比打了抑制剂的效果更好。

  陈颂看他半晌,眼神逐渐震惊。

  难道是做过一次亲密疏导后,他们产生了精神链接,使得普通疏导也能对易感期起效?

  那他们昨晚做过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岂不是意味着,谭少隽以后不需要依赖Omega,不需要信息素制剂,更不需要做,只靠普通疏导就可以解决每一次易感期?!

  陈颂手指触电般收回,坐在床边阴影里沉默了。

  为了小陈颂以后的幸福,他当即决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清晨,谭少隽在酸痛中醒来。

  意识回笼,他发现自己被陈颂腻腻歪歪搂在怀里,腰也被缠住,呼吸就扑在他颈侧。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Alpha的自尊心轰然炸开。

  “王八蛋,起来!”

  谭少隽一股火顶上来,开始推他的胸。

  陈颂被吵到,半梦半醒间一身起床气,皱起眉,照他僻谷就是一巴掌:“老实点,让我抱会儿。”

  陈颂手劲很大也没收着,谭少隽被打疼了,蜷起来“嘶”声抽气,半天缓不过来。

  陈颂半睁着眼,理智逐渐回归,赶紧搂着他帮他揉揉:“早上没轻重。乖,不疼。”

  “手拿开!你把我当什么?”

  谭少隽用力扒开自己腰上的手臂,一脚踹过去。

  陈颂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更紧地迎上来,将他重新圈住,像捉住一只不停挣扎的猫咪,将脸埋在他颈窝猛吸气。

  他低笑道:“当然是当妻子。隽哥已经履行过妻子的义务了。”

  “滚。”谭少隽气得发抖,更何况某处还难以启齿地痛,他羞愤得想鲨人,冷脸道:“混账东西,我是Alpha!”

  “嗯,我知道。”陈颂晨起的嗓音沙哑,哄劝道,“隽哥想我怎么补偿都可以。小心伤。”

  “谁是你哥!”谭少隽不吃这套,用力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开。

  抵抗徒劳,他耗尽了力气,放弃般地仰躺着,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声音又冷又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一心挂念你,你恩将仇报。你明知我接受不了,把我置于何地?”

  陈颂从他的下巴往下吻,把昨夜的痕迹覆盖一遍,一下下安抚:“我也不想伤你自尊,所以一直以来都躲着你。少隽,我没有不尊重你,昨晚你说确定要,我才…把持不住。”

  “我明明拒绝过你,是你趁人之危,”谭少隽紧绷着脸,“趁我还有耐心,立刻滚出我家。一个月内我不想再见到你。”

  陈颂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摩挲他的手背:“别这么凶,我们昨晚不是很合拍吗?你当时也很接受…我说身体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谭少隽猛地爆发,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下床,抄起床头的书、空调遥控器,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朝陈颂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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