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_司佑【完结】(27)

  作者有话说:

  100、他哭起来的时候,嘴唇特别红

  下一章入v啦,入v几章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希望妈咪们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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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努力舞蹈卖艺<冷脸ing>:嘿咻嘿咻,谢谢大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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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临时标记

  适逢周末傍晚, 除了南夏剧场,市图书馆和中心商场等客流量大的地方,也集中性出现了信息素异常事件。

  若非在易感期假最后两天,信息素躁狂状态还未冷却, 晏瑾桉此时也该焦头烂额地跑上跑下。

  医院里的omega多得像六七月份的应届毕业生, 一茬又一茬。

  因为症状相似, 医生多给单身的omega开了镇静剂和抑制剂, 非单身的omega则被遣返回家,由alpha陪伴。

  “他吃了抑制剂了还这么热?……是发情期了吧!男朋友带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床位那么紧张,没必要扎堆留在这儿!”

  发情期?

  没有提前打招呼的晏瑾桉被分诊台护士赶走,回车上立即打了针抑制剂, 压下几分烧烫的焦灼。

  而后拨通一个号码, 开门见山地问:“临时标记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那边短暂沉默, “事前事后安抚, 保持个人卫生, 最好是在omega熟悉的环境进行。”

  “好, 谢谢大哥。”

  “……不客气。”

  熟悉的环境。

  那不能外宿了。

  他还记得去穆钧家的路线,不必导航, 抄了近道开到公寓楼下,期间大概还超速了两次, 违规变道了一次,但他来不及在乎。

  他的车牌上回登记过, 这次还能驶进地下车库, 从人迹罕至的负三层上去, 抱着穆钧刷脸开单元门也不会太突兀。

  掌心紧压的体温灼烫过人,穆钧在他怀里一直拱, 晏瑾桉捉着他的手,半天才对准指纹密码锁,开了公寓门。

  棉花糖和爆米花吧哒吧哒地小跑过来,嗅嗅不省人事的omega,又绕着他的腿打转。

  转着转着,因为疑惑为什么穆钧不和它们打招呼,摇尾巴的速度都降了下来。

  嘤嘤嘤,主人为什么像喵喵玩具一样软趴趴的?身上苦苦的味道又加重了!

  无暇顾及受了冷落的小狗们,晏瑾桉轻道“打扰了”,走进主卧后用脚跟关了门,把穆钧放到床上。

  然后呢。

  他进了盥洗室,找到洗脸巾,用温水打湿,拧干后走出来。

  穆钧蜷成一团,大概是在黑咖气味的环境中安定不少,没再攥着拳头拱来拱去。

  他的双颊涂满红晕,眉头揪起,唇珠抿成扁扁一颗,牙齿又把下唇折磨得破了口。

  这一次也努力乖顺地缩小了存在感,多难受都没发出难登大雅之堂的呻.吟。

  晏瑾桉解救出他伤痕累累的嘴唇,先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再用洗脸巾的另一边擦他的脖颈。

  进入十二月,气温越来越低,穆钧今天也穿得很保暖,大衣里是薄羽绒,然后是羊毛衣,再是贴身的保暖衣。

  晏瑾桉把四件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一畔,摸了摸他凸起的锁骨,又摸了摸他腹股分明的肚子。

  穆钧很瘦,但这种瘦和干瘪毫不相关,而是一种具有力量美感的紧致。

  有点苍白的肌肉匀称分布在他的骨骼上,每一处弧度和凹陷都恰到好处,包括衔接处的浅淡阴影。

  晏瑾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落到了穆钧肋下。

  滚热的皮肉,按压时能感受到的坚硬的肋骨,鲜活的鼓动——心脏的跳跃近在咫尺。

  他将耳朵附过去,咚咚,咚咚。

  也有可能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晏瑾桉把握不好那个节奏,但穆钧的呼吸乱糟糟的,胸膛没有规律地起起落落,不断顶到他的耳朵。

  “啊嚏。”

  穆钧打了个小喷嚏,眉毛蹙得又深了些。

  晏瑾桉这才记起要打开地暖,还有中央空调的制暖模式,全都打开了,再检查屋内有没有哪扇窗没关好。

  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到穆钧身边。

  事前安抚,怎么抚。

  用手吗,还是用舌头,还是都得用上。

  他记不起先前看过的那些资料里都是怎么操作的,只能从熟练的流程着手。

  中央空调的启动声中,炙热的呼喘滞了滞,随即是很细的低哼,又软又轻,不比一个小时前的呜咽响亮多少,渐渐地,也比不上吮吸时的水.响。

  晏瑾桉按住穆钧胡乱挣动的手,膝盖顶住他蹬来蹬去的腿,把他的上唇吸舔得像涂了唇膏。

  他的下唇有两道被撕开的小口子,浅浅洇了血,晏瑾桉轻舔掉,软嘟嘟的唇块殷红水亮,透着股即将成熟的艳丽。

  穆钧张着嘴不断喘气,本就不多的理智陷进咕噜噜冒出又破碎的泡沫中。

  鸢尾的香气很足,馥郁到仿佛在床边种了几排,团团簇簇盛放,排出浓重却不刺鼻的香。

  香味引来胖乎乎的小蜜蜂,把他的嘴也蜇成肥嘟嘟的肿红模样,唇缝都合不拢。

  唇肉失守,他的舌头被捞进一处些微发凉的地方,被托举着缠了缠,又被推回他自己的口腔。

  湿黏柔韧的东西随即滑入,寸寸舐过他的齿龈,碾过他的口腔内壁以及上颚,尖端抵开他的唾液腺,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涎液。

  “……”

  好满,太满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什么,不是蜜蜂,是花瓣吗,鸢尾的花瓣有那么厚吗,堵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哈……”随着一声轻叹,穆钧湿润的口舌终于被放过,凌乱的浅色发丝倚靠在他的颈窝。

  晏瑾桉有点头晕。

  他以往并不在乎易感期,认为和流感无甚区别。

  不就是发热和身体不适么,易感期只是多了一个性.欲高涨而已。

  可他又向来没什么欲.望,除了吃,小时候顾及父母面子总吃不饱,所以长大后也只对进食产生了执念。

  欲.望之间可以互相转化,性.欲升起,他便吃得更多,一旦食欲得到满足,肉.体上那点腌臢肮脏也似乎不用再顾及。

  再不济,也能用疼痛覆盖,总归是有办法。

  但这次不行。

  他遵循经验,在易感期正式开始前购入了大量碳水和肉类,外卖通道也预留好了,方便夜宵输入。

  但情热袭来,他立在厨房,却没有进食的渴望。

  他很饿,空瘪的胃袋兜着胃酸,面对丰盛的大餐却提不起兴趣。

  他夹起一块牛排,味如嚼蜡地咀嚼吞咽,舌头和肉块摩擦,体内的浊火腾升,烧到心口,烧到大脑。

  ——如果咬的不是牛肉,而是穆钧该有多好。

  而现在,梦寐以求的躯.体就在眼前。

  晏瑾桉张嘴,收着犬齿,咬在唇边的皮肤上。

  苍白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细腻,鲜活的肌理卡在他的牙齿间,带着点咖啡的苦香。

  比冲锋衣要好得多的口感。

  晏瑾桉记起那件被使用得一塌糊涂的冲锋衣。

  他手洗后摆在床头,又脏过几次,至今还没还给穆钧。

  穆钧也不问他要。

  难道是,又买了新的?

  颌骨的咬合逐渐加重。

  穆钧活了两辈子都没被这么咬过。

  混沌的意识被撕开道缝隙,可发情期的混乱更甚,在他能看清是什么咬他前,又再度被拖进昏沉中。

  所以他也没能看到,床上的不是蜜蜂,不是花,不是狗。

  而是以一种强硬禁锢的姿态,撑在他身前的晏瑾桉。

  如他们初吻时一般,alpha的身躯轻易覆盖住他,密不透风。

  而他只有一双脚还勉强自由,光秃秃的没有袜子保护的脚趾头抓着床单,把上面的骨头印花扯得扭曲。

  噬咬加重,处于下位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颤抖,被窝里潮湿得不像话,有汗,还有别的。

  晏瑾桉抬起头,脸上水淋淋的,仿佛刚洗了个澡。

  穆钧平日里冷酷得不似omega,却到处都挺能流泪,他抓了他没一会儿,指腹都泡得打皱。

  刚才穆钧双手双脚又麻花一样拧,晏瑾桉闷头摁好他,终于把omega的手腕捉着压在床头,现在视线范围内只有粉糯伏动。

  有些像上了色的寿桃。

  也不是,没那么娇滴滴的软。

  男omega的身体构造一般兼具雌性的阴柔和雄性的结实,穆钧更偏向于后者。甚至在很多alpha看来,他很是缺少omega该有的柔美。

  可晏瑾桉举目不错地盯着,似乎要盯穿那些哆哆嗦嗦起伏的肉,腰上忽地被蹭了下。

  医生曾经说,他们匹配度越高,穆钧被诱发出的发情症状会越严重。

  可没说这症状能严重得,穆钧会把腿主动挂上他的腰。

  omega被花香型信息素和alpha的投下的影一起笼住,具备侵略性的目光不复温润、无孔不入,犹如阴湿的黏液,企图钻进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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