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_司佑【完结】(98)

  只隆起了一点点的小腹,比穆钧的胸肌还要矮那么一些,也因为亲肤的面料而显形。

  omega的面容仍是略带少年气的清隽,凤眼狭长,漆黑睫毛投落内敛的阴影。

  在外,从眉毛到下颌都打着“生人勿近”的标签。

  然而此刻,那些柔和的弧度尽皆镀了层浴室边灯的暖光,和昨晚散步时,穆钧买的那两只香草牛奶味雪媚娘一般。

  薄薄的软皮,用劲稍微大点,里面乳白的馅就会包不住地流出来。

  晏瑾桉的最后一丝坚持,好像也一同在黑色垃圾袋中弹了两下,跌进阴暗的桶底。

  作者有话说:

  752、手指和嘴唇都无法满足他了

  760、他不喜欢假的

  761、但那条尾巴不错,他戴上后很敏.感

  第72章 挖掘机一样撬

  明天是周六, 今晚可以不用那么早睡。

  饭后他们打开了一部电影,商业性质的动作大片,机器人在屏幕上打得火花四射,穆钧侧躺在床上, 枕着晏瑾桉的大腿。

  主卧里连着墙体的旋转电视柜是硬装时就打好的, 分隔了双人床和沙发区。

  他最近平躺下来, 腰腹都会有轻微的压迫感, 便干脆都改成侧卧。

  就是对眼睛不太好。

  但看电影本来也是为打发时间,看商业片也不需要带脑子。

  盛大恢弘的画面与音效刺激出兴奋的多巴胺, 穆钧反而半眯起眼,有些犯困。

  这也是孕期的副作用,嗜睡, 容易乏力。

  穆钧没抵抗这一生理反应, 在各种爆破声中合上双目。

  晏瑾桉躬着身, 用气声问:“木, 还看吗?”

  穆钧听到了, 却连用鼻音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今晚泡澡泡得太久, 晚饭又吃了好些主食,香芋南瓜煲奶香奶香的, 他一不留神就吃了两碗半。

  多重因素作用,导致现在不到九点, 他就困得快昏厥过去。

  却还是能感觉到晏瑾桉的手在他的脑袋上缓缓梳理。

  而后,暖融融的指腹力道适中地轻按他的头皮。

  百会穴、翳风穴、风池穴、天柱穴。

  然后是督脉、膀胱经、胆经。

  鸢尾香漫漫, 穆钧被按得云里雾里, 心想晏瑾桉以后退休了闲得慌, 或许也能去开一家头皮养护理疗馆。

  这手艺,不挣外快都可惜。

  但按了一会儿, 晏师傅的指头就在他的颈后流连忘返,却不是为了关照风池穴和天柱穴,而是对准了腺体的位置。

  热乎乎地揉,慢条斯理地碾。

  那处软肉本就脆弱,在孕期也没怎么被咬开过,现在两根手指稍微狎.玩片刻,就哆哆嗦嗦地泌出汗水。

  以及只留一丝苦涩冷意,其余皆是深度烘烤般温暖的咖啡香气。

  两种信息素在吵闹的背景音中交.颈缠.绕,才拭掉不久的分泌物也汩汩地淌。

  穆钧听到嘴唇与皮肤触碰后又快速分开的轻声,啵啾啵啾的,像有一整个房间的人和一整个房间的狗,嘬嘬声此起彼伏。

  带来酥.麻的吻都印在他的手背、腕骨、肘窝、肩膀。

  都是皮肤轻薄,一吮就能留下红印的地方。

  后脑处,□□的器物杵着他。

  迷迷糊糊间,穆钧不禁慨叹,虽是从来没亲眼见过晏瑾桉持枪,但被用另一种方式顶了脑袋,怎么不算是殊途同归。

  但晏瑾桉怎么总在他半梦半醒间干活呢,他从来都没拒绝过他。

  难道是为了在他面前立个谦谦君子的保守形象?

  ……可是,在终身标记的那七天,晏瑾桉什么过分的都玩过了,这段时间也没少逗弄他,禁.欲的人设绝不可能立得起来。

  何必多此一举。

  穆钧昏沉沉地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然后在晏瑾桉开始往下拈.弄时,回过味来。

  唔,是觉得自…的时候被他知道,会丢脸吗?

  omega的发尾上是护发精油的椰子香,穆钧没有吹发型,微碎的短发垂顺,浓黑中露出片月亮似的耳朵。

  晏瑾桉抵着那处,omega的耳根很快便被热红了,短短的发丝扎着他,又刺又痒。

  散发出浓重黑咖信息素的脖颈腺体就在下方不远处,他每抚一下,指节就会往翕.张的腺体上蹭一下。

  剐得那处也难.耐地粉红,变作与耳根和耳尖相同的色泽。

  电视上炮火轰击炸得人心惶惶,晏瑾桉放纵地呼喘,目光滚.烫,几要把穆钧从耳骨到脖颈那截苍白带粉的皮肉烙出两个洞。

  “穆钧、宝宝……木木……乖宝……”alpha的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来,没喝酒却染了醉意,震动着发哑。

  动作也加上不由分说的悍然狠戾,似有张合的利齿,要把穆钧嚼碎了吃下去。

  全是穆钧清醒时从未见过的凶煞之气。

  以往晏瑾桉只是重,或者有点凶,但总会顾忌着收敛,仿佛把所有锋利都套在一只装满水的气球里,里头的棱角即便捣在他身上,也不会让他感觉疼痛,更不至于受伤。

  但此时的晏瑾桉嚣张肆意,花香型信息素灼.热撩人,结成茧,将他丝丝缕缕地捆住,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穆钧的睡意都被驱赶殆尽,心跳得杂乱无章,不由得将眼睛撑开一条缝。

  正好看见面庞素白的alpha蹙眉咬牙,颊上飞着两道不正常的盎然春.意,上挑眼尾处刚好有汗滴滑落。

  “嗒”的一下,那颗汗珠碎在穆钧的额头上。

  炙热的器具自他耳后压到颧骨,滚滚烫着他半边脸,馥郁花香比任何一家奢侈品店的香精都要炽烈,如同有浆在拨,无尽地朝他拍打。

  啊,原来是不想让他看见这个。

  但穆钧一时忘了躲藏。

  就这么与alpha四目相接。

  “轰——!”电影进入又一轮高.潮,机器人们开始多方混战,激光镭射闪得屋里似是上世纪的迪斯科舞厅。

  叫延长的沉默更加心惊胆战。

  晏瑾桉摘了t,没打结,就丢到了床边的垃圾篓里。

  随后又抽了两张纸巾,先给穆钧擦耳朵、擦脸、擦脖子。

  再是擦他自己。

  然后换成手帕,擦穆钧湿透了的前襟,双面花纹的小方巾,吸水性很强。

  擦到最后却都湿透了,淡黄汁水要滴不滴地坠着,混着好几种味道,被晏瑾桉折叠两次后,放在床头。

  “还睡吗?”alpha托住他的脑袋,尾音还沙哑着,仔细听能听出紧绷的局促。

  穆钧忽而就不怕了,惴惴的心脏弹了弹,又安安稳稳地躺回胸腔。

  “睡不着。”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挂了湿意,他伸手去摸,黏黏的。

  可能是刚才晏瑾桉不小心挂到的,他没在意,但余光留意到alpha紧追不舍的视线,又有些讷讷。

  晏瑾桉捉了他的手指,缓而有力地揩掉那点黏腻,“……刚才也没睡着?”

  要睡着也被你撬醒了。

  挖掘机一样。

  穆钧抿掉这两句,为伴侣的自尊心考虑,想要撒点善意的谎言。

  然而念头一起,被攥紧的指尖就猝不及防地颤抖,把晏瑾桉捻去的那点湿黏又重新贴了回来。

  大一号的长指卡进他的指缝,温润掌心吸附在他手背上,两只手同时蜷成拳。

  那点颤动也被制住,蛰伏在晏瑾桉传递过来的心跳下。

  生动的规律,勃勃跳着,一下又一下,将鲜活的血输送到晏瑾桉全身,支持他呼吸、微笑、背地里做坏事。

  手腕被强有力的脉搏锤打,明明是微弱的力量,却比电影中的器械声更为清晰。

  比起死死钉在穆钧回忆里的无助与痛楚,这三重鼓动才是真实。

  穆钧突地就道:“晏瑾桉,我曾经做过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寂静的梦。”

  寂静无声。

  巴掌扇过来的时候他眼冒金星,时间也被暂停,他在恶心眩晕的混乱中背今天无意间瞧见的单词。

  a、b、a……

  然后是一拳,接着又是好几拳,落了好久,久到窗外似乎下起了雨,拳头砸在他身上的声音与雨声重叠。

  n、d、o……

  最后他缩在行军床上,床下是他藏起来的一只拇指大的毛毡小狗,团得有些松,只有脑袋和两只眼睛。

  他也想再做大点,但他没办法再收集更多的毛了。被穆国涛丢出去的那只小狗,在那个冬天冻死了。

  他捂着淤青带血的眉骨,手一直抖,夹着雪的雨打在厕所的小窗上,噼里啪啦,让他始终记不起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

  然后外面的门被大力带上,两百斤的男人像辆卡车一样轰隆隆地开远,开去麻将馆,每迈一步都能让整栋楼震三分。

  就是仗着这身体格,穆国涛常醉醺醺地咧嘴笑,别惹老子烦,你小子不比我摊上的猪壮。

  穆钧等啊等。

  等到雨里没有了雪,等到他蜷缩成一团也塞不进那张矮小的行军床,等到穆国涛发了疯地抓着他的胳膊,要他上班主任那里修改高考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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