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110)

  江颂年慌慌张张地看了一圈,没别的地方好放,只好咬牙一屁股坐了上去,宽大的裙摆将它遮得严实。

  迟疏握着喜秤,动作轻柔地挑他的盖头。

  江颂年双手扣在床沿,被一双小小的手包着,盖头缓缓掀开,他的视野广阔些,原是迟晏靠在床边。

  迟晏抬头,朝他一笑:“母后……舅舅,你今天好漂亮啊。”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软乎乎的脸颊,一想到咸安皇帝参加了他的婚礼,顿感派头十足。

  他抬眸,梅香也在。

  叶若抱着江濯,同江时瑞站在一块,皆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迟疏身形颀长,将盖头完全挑开,江颂年才看到他的面容。

  他身上的喜服是金线绣的蟒纹,同江颂年身上的鸾凤纹是一对,四目相对,竟是谁也没能从对方身上移开目光。

  喜婆端上来一对合卺葫芦,分别斟了酒,一只给迟疏,另一只给江颂年。

  她嘴里念念有词,江颂年听得云里雾里,好半晌才弄明白这是要喝交杯酒了。

  江颂年学着迟疏,依葫芦画瓢地端起酒杯,正要绕过迟疏的手臂,迟疏忽地停下了动作,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喝……喝酒啊。”

  迟疏垂眸,反问道:“你要喂我?”

  “……”江颂年轻咳一声,应了下来。

  大御成亲的交杯酒原来不是手臂缠着手臂喝的。

  ——不过他跟迟疏这样你喂我、我喂你,恐怕也不是大御的习俗。

  酒是清酒,像饮料,微微带一点酒精的味道。

  江颂年慢慢品着余韵,一个丫鬟端上来碟饽饽。

  迟疏朝贺管家看了一眼,后者嘿嘿一笑,边笑边点头。

  他没说什么,端起了碟子。

  江颂年的确也饿了,既然是迟疏喂他吃,那应该是符合礼数的。

  饽饽是干果素馅的,大概放了有些时候了,不大热乎。

  江颂年一口一口地吃,迟疏便一口一口地喂,最后一个也吃了下去,喜婆才犹豫地问:“王妃,生不生?”

  江颂年舔了舔嘴唇,像是思考过的,他道:“还好。”

  此话一出,叶若笑了出来,她一笑,旁人也一起笑。

  江颂年朝门口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迟疏。

  迟疏放下碟子,一手掌着他的后颈:“没事。”

  “哦……”

  天已渐渐黑了,饽饽吃完,宾客也一一告退。

  迟晏还想留着,被梅香连哄带骗地带走了,屋中只剩下江颂年、迟疏,还有喜婆三人。

  喜婆给江颂年取下发冠,没了重重的发冠,身子都轻巧许多。

  “王妃别怕,老身只从您这儿剪一缕头发。”喜婆说着,拿起见到从江颂年发端剪下一缕,而后又剪了一缕迟疏的。

  她将两人的头发合成一缕,放到方才的葫芦里,又将葫芦绑好,笑道:“这便是结发礼,王爷王妃永结同心。”

  说完,她弓了弓身子:“春宵一刻值干金,老身就此告退了。”

  江颂年酒劲有些上来了,没了旁人,他便往迟疏身上靠。

  迟疏坐在他身边,手指勾着他的,一路往上攀,而后捧着江颂年的脸,对着烛光认认真真地看。

  “我脸上有字吗?”江颂年嘴唇都被他揉得撅了起来。

  “没有。”

  “那你一直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迟疏扬了扬眉,贴着江颂年的鼻尖:“好看,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江颂年颊边因着酒意飞上红晕,呼出的气息带着和他同样的酒味,身上也是和他同样的皂角香。

  迟疏喉结滚了滚,深深地亲了下去。

  江颂年像一团棉花似的瘫到床上,腿根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发出一声轻呼。

  “你过去些。”江颂年埋怨道。

  迟疏却是关切道:“发生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江颂年话说一半,看到迟疏从他身上让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摇摇头:“没事。”

  “我怎么了?”迟疏不依不饶,“你又怎么了?”

  他说着,一双手在江颂年身上游走,像是要给他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

  说来奇怪,这玉器分明不是江颂年的,他却不想让迟疏发现。

  只是还来得及再藏严实些,迟疏便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喜服裙摆下。

  那玩意儿公之于众,迟疏捏着一端,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江颂年捂着脸:“你……”

  “——这个是做什么的?”迟疏先一步问道。

  江颂年脱了鞋,抱着厚重的裙裾上床,被迟疏这招先发制人问懵了,神志不清,就着他的问题解释道:“我之前看话本,好像是那种用途。”

  “我知道。”迟疏道,比划都不消比划,他道,“你为什么要藏这个?”

  “我不藏起来,拿出来给所有人看吗?”江颂年气呼呼的,“都怪你。”

  迟疏被莫名指控,眉心一皱:“怪我?”

  “对,就怪你。”

  谁让迟疏把这东西放在抽屉里。

  迟疏也不解释,只是吸了口气:“既然爱妃喜欢,我顺着你的意便是。”

  “什么叫'顺我的意'?”

  江颂年真诚发问,迟疏不搭理他,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将玉器塞到江颂年嘴里。

  “唔?!”

  玉器生硬冰凉,做得精巧细长,一开始只是进来一点,迟疏稍稍一用力,便滑了进来,几乎要捅到江颂年的嗓子眼。

  见江颂年有话要说,迟疏贴心地将玉器取了出来。

  “咳、你干嘛?”

  “含着,暖了就可以了。”

  江颂年不明就里,嘴里又被塞满了。

  他这回倒是没反抗,或许是酒意催人懒,他想看看迟疏在搞什么名堂。

  江颂年这套喜服穿的时候麻烦,脱的时候也麻烦,好在不劳他亲自动手,他大闲人一个,看着地上的衣服越堆越多,自己身上只剩了一层里衣。

  迟疏还在脱他的衣服,江颂年早就习惯了,只是裤子和上衣都脱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里面还有件肚兜。

  ……肚兜?

  迟疏从他嘴里取下玉器,玉器的温度和江颂年的体温差不多,放在腿上也温温热热的。

  “这不是我穿的。”

  “我给你穿的。”

  “什么时候?”

  “今天早晨,你刚醒那会儿。”

  江颂年锤了他一拳,心说事事假手于人要出问题。

  “别脱。”迟疏圈着他的腰,垂下的睫毛在瞳孔投下一层阴影,“你扮作女人的时候,会不会穿肚兜?”

  “不会。”江颂年斩钉截铁道。

  肚兜自然也有,但那都是掩人耳目的,他从来没穿过。

  迟疏低头亲他,江颂年脑子一阵发热,也不清楚是醉得厉害,还是被亲得发昏。

  肚兜是红色的,衬得江颂年的皮肤更加白皙,泛着牛乳般的光泽。

  半年前迟疏刚把人从边关接回来时,还是细细的一把骨头,养了大半年才丰润了些,也绝对说不上是胖。

  从前胸到小腹都一马平川,直到肚兜尾端,才隐隐约约现出点圆润腿肉的形状。

  迟疏一手抱起江颂年来到案几边,摆了摆铜镜,正对着他,哄道:“很适合你,很好看。”

  江颂年根本不好意思看铜镜里的自己,埋在迟疏颈间。

  他们说越闷骚的男人越变.态,果然是有道理的。

  迟疏将江颂年半边身子压在案几上,打开抽屉,驾轻就熟地拿出药膏。

  他低下头,定定地看着抽屉里的铃铛。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奇技淫巧?”迟疏从瓷罐里挖出一块药膏,在手心捂热,悉数给了江颂年。

  “不是我弄来的。”江颂年眼眶有些红了,“我还要问你呢,把玉.势放这里面做什么。”

  “我没放。”

  江颂年抬起头,两人大眼对小眼。

  他以为是迟疏放的,迟疏以为是他放的?

  不过片刻,迟疏抱着江颂年回到床上,也不纠结这个了。

  既然都送到手边,那用了便是。

  江颂年那处软乎,药膏化开些,迟疏没上手,而是握着玉器,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江颂年哼了一声,抱着迟疏的脖子,腰塌下去了点。

  他现在明白迟疏让他在嘴里含暖的目的了。

  “你轻点……”

  玉器毕竟是死物,江颂年第一回尝试,又紧张又害怕。

  “嗯。”迟疏应道,调转了方向,激得江颂年叫出声来。

  江颂年颤抖地从后握着他的手:“非要用这个吗?”

  迟疏动作一顿:“疼吗?”

  “不疼,”江颂年道,“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胀……”

  迟疏轻笑一声,气息拂到江颂年面上,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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