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会儿就已经和人家发展成一起睡觉的关系了。
雪团子嘤咛了一声,在雪豹肚皮上轻轻踹了一脚,换了个姿势,拿屁股对着砚青。
传达给他的讯息是:
喜欢。
不想走。
巫怀也受到了相似的讯息。
就,有种仗还没开始打,就把敌方军师给策反了的既视感。
很想笑,很想中场开香槟庆祝,但不敢。
砚青又不可能把雪兔长期留在巫怀这里。
到时候真成吃里扒外了。
现在至少还能叫回去。
“那个,我这边还住得下,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
巫怀也知道自己这要求有些得寸进尺了,还给自己找补,“我这边相对不太会有人打扰,就,这边也没什么人……再说不是要培养感情……”
说着说着自己都没底气了,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
尤其在看到刚刚还在试图叫雪兔回去的向导,这会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发言。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还有什么理由一口气说完,也省得你憋得难受。”
脱去了一贯温和的外衣,这会儿站着的清丽青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断吸引人去注意的邪气。
巫怀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要是砚青对外人和对他都是一副面孔,那才是更没安全感的情况。
“……没了。”巫怀乖乖闭嘴。
他这种知道打异兽的粗人,真说道理哪里说得过经过系统训练以优异成绩毕业的A级向导。
都得担心一下自己能不能配上人家。
砚青满意点头。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但相对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砚青也有的是时间去陪巫怀解决精神海内的另一个他。
他身体往后贴,反手揉了揉巫怀的头。
“乖。”
头发挺扎的,属于是摸了一次就不想摸第二次的程度。
身后的某大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哄好了,还顺势把头往他肩头靠得更近了些,又蹭了蹭。
幸福的分量。
最终砚青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离开。
至于是巫怀的功劳、还是砚青的心软占领高地,很多时候没有那么重要。
没了砚青作为那个忠实的背景板,夏宁和苏苓的第一次见面属实不算是非常愉快。
夏宁刚从破破烂烂的疏导室地上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走。
只是这边主要是向导的工作区,平常也不会有重伤的哨兵被送过来,因而最近的医务室都得走半小时。
更别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走过去。
就是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夏宁碰上了穿得漂漂亮亮、蹦蹦跳跳过来的苏苓。
规定里明确写了,来实习的向导都是需要穿制服才能进入疏导室的。
但苏苓显然没把这条规定当回事。
不过夏宁的惨状显然更让苏苓在意。
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苏苓根本没有接触过从战场上下来的哨兵。
他下意识以为夏宁这副样子就是刚刚从战场回来,而负责给他疏导的向导显然帮不上忙。
这才让“重伤”的人还在外面艰难踱步。
所以在夏宁想从旁边绕开苏苓再走的时候,被苏苓一把拉住了。
被这么一拉直接扯到了胸口伤的夏宁一阵的龇牙咧嘴。
这向导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咋咋呼呼,完全没有砚青的温柔!
给夏宁痛得根本维持不住表面的礼貌。
“不是,你谁啊!”
这一嗓子给苏苓吓了一跳,夏宁说是说了,但肺感觉是要痛得烧起来。
夏宁把自己受伤还得被二次伤害的原因归咎于苏苓。
苏苓都被吼懵了。
眼前的哨兵刚刚走路的时候虽然看着痛苦,但五官刚好是苏苓喜欢的那款,就算是战损也有种凄惨的美感。
但夏宁真的朝自己吼了,苏苓又觉得委屈得不行。
他到哪里不是都被优待的?
他哥哥们也有哨兵的朋友,每次见面都得给他带礼物的!
“你干嘛凶我!我看你要摔倒了才拉你一把!”苏苓反应过来后,一大顶帽子就扣在了夏宁头上,自己先红着眼开始拭眼泪。
眼泪说来就来。
夏宁以前是很喜欢这种跟水一样的男孩子的。
也没少私下里觉得砚青过于古板和无趣。
但再喜欢的类型,这会儿这么狼狈的时候碰上,都不会有什么心思勾搭。
更别说夏宁这种极富大男子主义的人,哪里会容许自己的狼狈被别人看见?
“不需要你拉!”
夏宁一把拍开了苏苓的手,却没继续往前走了。
刚刚这番折腾已经耗尽了夏宁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气。
这会儿没倒地已经是夏宁苦苦支撑的结果了。
苏苓被驳了面子,也不打算烂好心了,气呼呼继续往前走。
他还得去找导师报到呢!
要是因为这人耽搁了时间怎么办!
完全没想到自己早就已经迟到了这回事。
确定苏苓已经走远了,夏宁终于松掉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人直直砸在地上。
至于会不会伤上加伤,夏宁已经无心顾及了。
最终还是路过的一个工作人员发现了已经昏迷的夏宁,摇人送去了医务室。
通过8856,砚青知道了这件事的实时转播。
一边应付某位狗勾的贴贴一边看的转播。
和原剧情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面没有结伴同行,也没有互相认识、交换联系方式。
反倒是有了双向的龃龉。
砚青很期待后面的情况。
而且,苏苓已经发现了原本应该报到的疏导室被拆了不说,原本应该等他去报到的砚青导师也不见人影。
砚青很有先见之明地把通讯器开了免打扰。
他和巫怀的二人世界,还是不要让闲杂人等来打扰了比较好。
8856不敢说话。
先前说要好好做任务的也不知道是谁。
第500章 看上的雪兔向导是只香饽饽!9
不过问题还是有的。
砚青收到了一个警告处分。
虽说有夏宁那个蠢货的原因在先,巫怀也及时递交了赔偿申请,但接下来旷工的事情确实是没法解释。
就算再怎么如胶似漆,没有登记没有标记,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
巫怀是怎么个混脾气领导们也都清楚,好不容易有个匹配度高看对眼还不怕他的向导,怕人跑了也是正常心理。
以黑暗哨兵的占有欲,不把人扣下不让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而也算是小惩大诫。
砚青领了个警告,巫怀则是被罚跟着砚青一段时间打下手兼保护工作。
这哪里是惩罚。
这是给巫怀开方便之门来了。
直肠子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更别说两个当事人了。
而且之后的工作还是要照常进行。
但巫怀因为精神海缘故暂时不需要回前线,有的是时间跟着砚青。
这就苦了其他预约了来疏导地哨兵们。
砚青在向导中,排得上难预约人员的前三。
一方面确实是砚青业务能力到位,是少有的A级。
另一方面么,作为少数尚未婚配还没有暧昧对象的向导,砚青成为香饽饽也理所当然。
更何况本人还日常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更加分了。
砚青的疏导名额一度重金难求。
但第二天,侥幸抢到疏导名额屁颠颠来信息指示的新疏导室找佳人的哨兵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那个煞星也在砚青向导这里啊!
疏导需要双方有基本的信任且有一定得放松度,但巫怀在这里,来的哨兵们就基本和放松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巫怀只是规规矩矩坐那里当盯夫石,周身的气势也足够震慑其他人了。
极限战力断层不是开玩笑的。
这就是个人形兵器。
那是人能惹的吗?
砚青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些哨兵来了一个赛一个的像鹌鹑,他根本没法正常进行疏导。
精神力没法实现直接压制疏导就只能徐徐图之。
来的还有好几个A级的哨兵。
个别的情况确实是严重到不能再拖了,砚青只能暂时停下手里的工作,把巫怀拉到一边说好话。
至于那个等待的哨兵,为了能顺利接受疏导,等会儿不算什么。
绝对不是因为一直被留下来的雪豹精神体盯着不太敢动。
小小的里间,坐下两个人都有些困难。
毕竟原先只是作杂物间用。
砚青指挥巫怀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坐到了他腿上,圈住脖子挂着试图说好话。
“巫怀,你也看到人家那个情况,确实是不能拖了,你带小雪先去周围走走,等结束了我给你发通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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