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一勾，换上了一副端方冷淡的师尊面孔。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进竹楼，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徒儿。”他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师尊该有的威严。
元无咎跟进来，在椅子前面站定，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徒儿在。”
“给为师倒杯茶。”
“是。”
元无咎转身去倒茶。他动作麻利，倒了茶端过来，双手捧着递到苏伏棠面前，头低得快要埋到师尊胸口，再往前就能隔着衣服来一口。
苏伏棠接过茶杯，慢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然后把茶杯递回去。
“凉了。”
元无咎二话不说，重新倒了一杯。苏伏棠接过来，抿了一口。
“烫了。”
又倒了一杯。这一回苏伏棠终于点了点头，端着茶杯慢慢喝。他一边喝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元无咎，嘴角的弧度藏在茶杯后面，藏得很好。
元无咎一直低着头，但他能感觉到师尊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上，带着审视，带着挑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他喉咙发紧......这样的棠儿让他更兴奋了。
苏伏棠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他抬手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地开口。
“肩膀酸，过来给为师捏捏。”
元无咎立刻绕到椅子后面，双手搭上苏伏棠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底下肌理的弧度。他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师尊，需要按摩臀部吗？”
“闭嘴！”
“遵命，我亲爱的师尊。”
苏伏棠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像是舒服，又像是不太满意。这声轻哼钻进元无咎耳朵里，像一片羽毛在耳膜上挠了一下，他的手指差点失了力道。
“轻了。”
他加重了一点。
“重了。”
他又放轻了一点。苏伏棠始终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泄露一丝半点的餍足。
元无咎给苏伏棠来了个全身按摩，正想深入交流时，苏伏棠开口了。
“行了。”
元无咎收回手，重新走到他面前站好。苏伏棠抬头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下去，像是打量一根还凑合的棍子。然后他抬了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茶壶。
“再倒一杯。”
元无咎乖乖去倒。茶杯递过来的时候，苏伏棠没有接，而是伸出手，让元无咎把茶杯放到他掌心里。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碰了一下，苏伏棠的手指微微勾了勾。
元无咎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抬起头，看着苏伏棠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润过他的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唇上残余的水珠。
元无咎的眼神暗了暗。
“师尊。”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苏伏棠抬眸看他，目光淡淡的。
“嗯？”
“徒儿有一件礼物想送给师尊。”
苏伏棠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个面子。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
“拿来吧！”
元无咎从百宝袋里掏出一件衣服。
第66章 以下犯上
一件黑色长袍。料子极好，摸上去冰凉顺滑。苏伏棠站起来，伸手去接。
“给为师......”
“徒儿来。”
元无咎把衣服往回一收，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哪有师尊亲自穿衣服的道理？这是徒儿的失责。”
苏伏棠：“......”有这种说法？
元无咎走到他面前，手指搭上他的衣襟。
外袍的带子被解开，轻轻落到地上。中衣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里衣。里衣的料子很薄，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元无咎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衣料从苏伏棠身上剥离的时候，都要经过他目光的反复摩挲。苏伏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
外袍没了。中衣也没了。里衣被剥下来的时候，凉意激得苏伏棠的皮肤微微绷紧。
元无咎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伏棠站在那里。肩线平直，锁骨深刻，腰线收得极窄。两条笔直的美腿一直在挑衅元无咎。
元无咎的手指捏着黑袍，接受这个挑衅，等会儿就用嘴给这两条腿一个深刻的教训。
“徒儿？”苏伏棠偏过头看他，不懂老畜生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元无咎回过神，垂下眼睛，抖开了黑袍。他绕到苏伏棠身后，将袍子披上他的肩膀，然后转到前面，开始整理衣襟跟腰带。
这是一件非常“讲究”的衣服。
从正面看，它是一件正常的黑色长袍，衣襟规整，腰带束得端正，领口不高不低，把该遮的都遮住了。
但当元无咎转到身后去整理的时候，景色就完全不同了。
衣服后面两侧的布料只靠两根细细的绳子连接。第一道在肩胛骨之间，第二道在腰窝上方。
漂亮的脊背，脊椎中间那条浅浅的凹线，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往下，是挺翘的臀部，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目。
再往下......
元无咎从他身后看着他。从前面的端庄到后面的冶艳，这种反差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目光沿着那两根细绳慢慢滑下去......
“穿好了。”
苏伏棠嗯了一声，转过身来。
元无咎看着苏伏棠这张漂亮的脸，又想到他背后是怎样的光景，喉结运动的异常活跃。
“师尊。”
他垂下眼睛，声音恭敬。
“徒儿给您洗脚。”
苏伏棠慢慢走到床边，侧身坐下。他侧着身子的时候，背面和正面各露出一半，半遮半掩，比全露还要勾人。
元无咎去打了一盆热水来，放在床边。他单膝跪地，托起了苏伏棠的一只脚。
他将这只脚托在掌心。脚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他把苏伏棠的脚浸入热水中。苏伏棠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水中慢慢舒展开来。
元无咎的手指在水下揉捏他的足底，力道适中，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苏伏棠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水下微微蜷了蜷。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床沿上，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元无咎低着头，看起来在专心致志地洗脚。但他的目光没有一刻是安分的。
他看着水下这双脚，粉嘟嘟白嫩嫩的，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娇小。脚踝在他虎口间转动的时候，带起细小的水波。
他把苏伏棠的脚从水里托起来，用干布一点一点擦干。水珠被擦掉了，皮肤上残留着温热的水汽，摸上去又软又滑。
他托着那只脚，低头亲了一下脚背。
苏伏棠：“......”果然是老男人。
“大胆。”
元无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师尊。”
他放下苏伏棠的脚，站起身，双手撑在苏伏棠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他整个人笼在身下。
“徒儿以下犯上，师尊要罚吗？”
苏伏棠微微后仰，抬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
“孽徒。”
元无咎：( )
苏伏棠侧着身子还没来得及翻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元无咎的手指勾住黑袍其中一根带子，轻轻一扯，整件袍子便从苏伏棠肩头滑落。
苏伏棠闷哼一声，抬手去拢衣，被元无咎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师尊～”
元无咎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低哑，气息灼热。
“衣服都脱了，还穿什么”
“逆徒。”
苏伏棠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发软，尾音微微上挑，不像斥责，倒像撒娇。
“师尊的身子真可爱。”
（已删）
苏伏棠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听元无咎的骚话。
“闭嘴。”
“不闭。”
“师尊，你抖什么？”
“......冷。”
“胡说。徒儿身上热得很。”
元无咎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苏伏棠长发散了一枕，脸颊绯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咬枕头而微微肿起，泛着一层水光。
“棠儿。”
元无咎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怎么能这么好看”
苏伏棠别开脸，睫毛乱颤。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滚下去。”
“要。”
元无咎的眼睛暗了下来，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幽火。
“师尊今日可要受累了。”
他握住苏伏棠的jio，低头在jio背上落下一个吻。
苏伏棠浑身一震，下意识要把脚丫子缩回去，却被他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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