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通关条件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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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方舟内。
博士手忙脚忙,他不停地喊着他们起床,在终于盼到池余白微微转醒后,发现对方直接被狗屎系统送到下一个副本里了。其他人他又实在喊不醒,不得已之下只能在一边待着。
幻境是随机的,有关每个人的随机地点,也可能是记忆片段。所以也会有两个甚至三个人在一个幻境中的可能性。
不过相对的,人越多范围越大,那么找起突破口来就会异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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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榆皱眉看着周围的黄土屋,木板接合土砖以及一些茅草造成的,破败不堪,池榆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哪里了。
她的出生地。
屋内,嗷嗷待哺的小弟在那里哭嚎,池榆走进去看了看,室内空无一人。父亲应该出去打牌了,母亲可能在村口聊天,小弟一个人躺在土炕上哭。
这是池榆第一次见到她的弟弟,她五岁左右就离开了这里,记忆虽少但仍然很深刻。五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可她全部都记住了。
不得不说,他们一家人都中了基因彩票。三岁半的弟弟在那里抽抽搭搭,脸肉嘟嘟的。嘴里不停喊着模糊不清的爸爸和妈妈。
她明白的,弟弟没有犯错,她不应该去讨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当然,她不讨厌对方,也不打算去帮助对方,她想要看看,母亲会为了弟弟做出什么。
结果让她大失所望,一整个下午,母亲和父亲的影子都没有,弟弟从一开始的哭泣逐渐转为哽咽,嗓子都哭哑了。
最终,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给弟弟做了点饭吃。三岁半的小孩该吃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因为她也才九岁多,于是她摸索着按照记忆随便搞了一些,反正能吃就好了。
父母回来后,先是吵架,在门口互骂,进到屋子里看见她后又是震惊,最后变为猖狂。
“看吧,我就说她这个小妮子还会回来!我就知道五年没有白养她,可惜了,她也不知道能打工后再回来,还要养几年,啧……”
“反正都回来一次了,再给她送进去也没什么不要紧的,再让她进去几年,回来正好嫁了换彩礼呗。”
池榆忍不下去了,她干脆进了厨房把生锈的菜刀拿了出来,威胁道“你们再说一句呢?”
弟弟怯生生地躲在池榆身后。
“还不让说了?来啊,杀了我啊,别忘了是谁拉扯你五年的,一个不满16的小丫头,还能打的过我们两个大人?”
“真是养了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富贵,从你那个忘恩负义的姐姐身后出来!”
父母的拳脚踢过来,池榆下意识拿刀去反击。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根本砍不到对方,系统根本不让她砍过去。
系统不允许伤害一般的npc,所以他们两个都不是幻境的核心。
池榆身上忍受着辱骂和拳打脚踢,但是她仍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
即使她不能伤害他们,但她也要握紧能对他们产生威胁甚至恐惧的东西。
幻境的核心——正是她身下保护着的弟弟。
弟弟笑嘻嘻地看着她,嘴里口齿不清道“姐姐,哈哈”
她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心软保护的弟弟居然才是这里的核心。紧接着就是潮水一般的平静席卷了她,也是,是她又自作多情了。
池榆躲开父母试图抓住她的手,跑到了厨房。
火焰在她的眼前跳跃、炙烤、它蒸腾着,旺盛着。池榆用旁边的木棍点着,将被燃烧的火炬扔在了房间内。
大火熊熊燃烧着,系统似是刻意地助长火焰燃烧,四周都很闷热,池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火舌舔舐。
……
结束了……?
她不知道。
直到最后,她仍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防御道具,她知道那已经没有用了,但她仍不松手。
她倒在黎明前夕,永远埋葬在这个长夜。
或许吧,苦难的荆棘缠绕着她,但自由的火种将在此刻种下。
*
博士在外面看着失去了气息的池榆,默默叹了口气。
当他准备离开时,池榆身上突然掉下了一个手工织品。他凑上前将东西拿起,身后传来安林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博士摇摇头,把那个手工织品扔给安林“她死了,这东西你们拿着吧。”
安林刚接过东西就被系统传送走了。
他将那手工织品翻过来查看……是之前童话茶话会找小美人鱼之前,他亲手织的那朵花。
……
*
池余白坐在颠簸的轿子内,头上披着红盖头,他毫不犹豫把盖头扯下来,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
外面一片漆黑,刚想把手伸出去试试,一声尖锐的叫声制止了他。
“收回去!新娘子不准离开轿子。”
池余白默默把手抽了回去,但他仍旧死性不改,他用手把另一边的轿帘掀开,迎面撞上了媒婆的脸……
媒婆的脸有些畸形,眼球中只有眼白的部分,对方古怪地盯着他,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新娘子……不准掀盖头……”
池余白心里一惊,也明白对方是想警告他。
于是他当着对方的面默默把盖头给自己盖上。
媒婆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距离不远了,还请新娘子老实待会,马上就到。”
“嗯……”池余白点点头,然后飞快地将轿帘扯下来。
他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媒婆下一秒会把他搞死。
那语气是真的很瘆人了……
第180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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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哪里?姐姐?你在吗?”化骨师问着,眼睛不自然瞟向前方的废弃工厂。
“闭嘴,你姐又不瞎,别跟喇叭一样到处乱叫。”胭脂无情教育了他。
“姐,我又不是故意的……”化骨师蔫了吧唧道。
胭脂抬头示意他往前面的工厂走“我管你呢?去,给我探路去。”
“……我是你的黑奴对吗?姐?”
胭脂:“不然呢?快去”
两个人还没有掰扯多久,突然,废弃工厂中发生了猛烈的爆炸,里面甚至掺杂着小孩的声音。
……
“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后知后觉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不就是胭脂受伤导致做手术那次事故吗?
化骨师下意识愧疚地看向胭脂,因为那次事故的责任在他,而且胭脂是为了他而受伤的。
“有病吧?狗屎系统连这都能挖出来,真特么脑残。”胭脂在他开口前先一步开始吐槽系统。
骂到一半,可能是为了考虑自己弟弟的弱小心灵,还贴心道“你姐永远是你姐,我知道当初我在干什么,无论重复再来多少次我的选择都是一样,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对了,一会骂的有点脏,你先捂个耳朵。”
本来还感动着呢,唉,这果然还是他亲姐……
“姐,你少骂两句吧,给自己积个德”
“傻逼系统都不要德我还要个屁,你再说连你一起骂。”
化骨师:骂了他就不能再骂我了哦。
事实证明,只要心够大,系统幻境的手段根本不能使用。
于是,几乎在胭脂骂了半天之后,他们两个一起收到了[游戏结束]的通知。
*
而显然的,人偶师那边并不通畅。
她倒在血泊中,自己能清晰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而她的手中静静躺着一只粗略雕琢的木偶。
她的目光几近涣散,莫名的,她想哭。
她与自己的丈夫结婚前夕被拉入了游戏,在第一场副本狼人杀内,她拿到了狼人的身份卡。
游戏规则很简单,要么她和另一个人一起死,要么让其他人一起死。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其他玩家怀疑,指责,但对方自始至终一句话都不多辩解。
游戏中,她并没有去杀任何玩家,因为她不想让丈夫过来怀疑自己。但她也会帮助自己的狼人队友辩护。
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是个语言艺术的天才,如果不是被拉入游戏,她现在应该早已成为一个有野心的企业家。
直到游戏最后,她的队友以及丈夫被投票票走,丈夫的遗言单独留给了她。
对方清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敢肯定,对方一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而她的掩饰只是被对方当做不知道的借口。
“你是狼人吧?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我终于找到了身份互换的道具。亲爱的,现在你就是普通玩家了。
快出去吧,离开这里,然后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一起。”
但当她准备离开副本时,被淘汰的“狼人”重回游戏,开始了无差别的大屠杀——
所有剩余的玩家皆被清理一空,唯独她侥幸存活。不,不是侥幸存活。是她的丈夫在最后时刻与另一位狼人厮杀起来,给她争取了最后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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