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这个，不是免费，有人掏钱。”
宋队警觉起来，“谁？”
经理说钱是信息素委员会给的。
宋队找过去，委员会还在应付丑闻，但承认了赞助。
赞助来自一个海外AO婚恋联盟基金会。
“我们并不是只赞助沈书语一家，这段时间正常结婚的AO组合，我们都赞助。
只不过往年都是送床上用品四件套。
今年，有笔海外的AO婚恋联盟基金会对我们珈蓝市进行了捐赠。
将婚礼四件套升级成了豪华酒店三日游。”
而这个海外的AO婚恋联盟基金会，是国际性组织，他一个小小的帝国二级城市的片区警署的刑侦队长，没有权限调查海外机构。
这个线索，断了。
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很快，他们发现，
酒店原本三十个队伍的保安，当天值班的，只有三个。
其他人则被珈蓝市某个音乐节借调过去维持现场秩序去了。
酒店经理解释，“酒店最近生意不好，正好他们那个活动要安保，我就借出去点人挣点外快。”
而音乐节，合规、合理、合法。
他们借调酒店安保的原因，更是直接——便宜！比保全公司便宜一半！
这个线索又断了。
安装监控的公司也调查清楚，他们之所以要集中这几天履行合同，纯粹是因为得知黄全酒店效益下滑严重，已经放出酒店要转让的小道消息。
他们原本压着不履约，是因为原材料上涨严重，但和酒店黄了这事相比，还是尽快履约，要钱为上。
这才有了赶工期一说。
警方的人问他们，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对方却说是酒店经理。
警方问酒店经理为什么透露这个消息。
经理冷汗直流，“他们招投标答应安装后给我回扣......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女儿生病了，急需医药费。再加上，我们酒店确实经营不善，我也不算散布虚假信息。”
警员调查后，发现经理并没有撒谎。
警方来医院询问沈灼夫妇，问他们沈书语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陆萍精神崩溃，歇斯底里地咆哮让警察抓杀害他们儿子的凶手。
沈灼也是苍老了几十岁，“没有，小语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惹事，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所有线索都断了。
更让人不解的是，法医从搜集来的碎肉里，发现缺少了信息素包囊。
宋队，“有没有可能高空坠落，包囊散落其他地方？”
法医，“有可能。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你说。”
“沈书语是A级alpha，他的腺体在黑市可是紧俏货，所以，有没有可能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腺体买卖？”
宋队眉头紧锁，他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腺体买卖，不应该悄无声息地行动吗？
而这件事，让他觉得背后有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而幕后的真凶，说不定正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魏云辞正坐在飞行器上，怀里抱着沈书言的骨灰坛。
天空中火烧云烧得灿烂，霞光映照在他脸上，耀眼而夺目。
他将飞行器飞得更高了些，捧起骨灰坛，在上面落下一吻，
“沈书言，日落好美啊。我们给大家谢个幕吧？”
第9章 追随
警方的案子还没有查出眉目，沈灼夫妇却被推上了热搜。
【卧槽！真有这样的父母！居然把一个儿子的腺体换给另外一个？】
【严重怀疑另外一个儿子是拐来的！】
【你们没看到吗？他们腺体置换手术，是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授权的！】
【又是他们这帮狗币！】
【我嘞个惊天大秘密，你们快看热搜第一。】
热搜第一，是一个omega自述。
他是个B级omega，因为天生只喜欢omega，被抓去信息素委员会。
他的家人很爱他，包容他，在缴纳了巨额罚款后，还是被强制干预。
干预失败后，信息素委员会竟然安排他和一个D级omega更换腺体。
omega不同于alpha，身体较弱。
他动完手术后，排异反应严重。
那枚D级腺体和他身体完全无法共存，造成他多器官衰竭，他不得不接受腺体摘除手术。
现在，他每天靠人工腺液注入体内维持生命。
他一直在逃避，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
可最近，他看到网上曝光的关于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的热搜，他再也抑制不住，把自己的遭遇发了出来。
曝光珈蓝信息素委员会的丑陋行径。
文字之后，是他罗列的各种图片、视频、语音证据。
有了一个人的曝光，后面又有其他人紧跟其后将自己的经历发了出来。
一时之间，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引爆全网。
连海外都在进行跟踪报道。
珈蓝市，彻底火遍蓝星。
无数媒体排队向帝国申请入境采访。
这事已经无法控制，帝国主城派出督察组，入驻珈蓝市。
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办公室。
一个身穿白大褂，眼戴金丝眼镜的人手里正拿着一支激光枪抵在杨主任脑袋上。
“杨主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默认一切指控，然后不发声。”
杨主任眼里全是惊恐：“院长，可设计更换沈书言腺体，拿他做 S级腺体实验的人，不是我们啊！咱们当初不是这么约定的。”
金丝眼镜男笑了笑，梨涡若隐若现，看起来温柔无害，可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
“那现在，就是你们了。就是你们，矫枉过正，更换了沈书言的腺体。知道吗？”
杨主任看着满屋子的保镖和黑洞洞的枪口，终于还是妥协了：“知、知道。”
不久，官方发布处理结果，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被彻查，连同当初给沈书言做置换手术的医院。
最后，主城信息素总局发布一项新规：
不再将AA、OO恋定义为违法行为。
取消罚款、取消强制矫正、全面禁止非健康状态下的腺体移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魏云辞没有等到那一天。
......
沈灼夫妇名声彻底臭了。
他们所在的医院，每天都有人混进去，对着他们一顿毒打。
打完就跑。
沈灼报了几次警。
凶手倒是很快抓到了。
警方一看，都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小孩。
只能教育了事。
此时此刻，魏云辞看着他们拍的殴打沈氏夫妇的视频，满意地关上了手机。
小孩子就是好用，若无其事的几句挑拨，引入话题，就能让他们付诸行动。
不过，话不是他说的。
他让私家侦探雇佣的人潜入进这些群里。
一个几百人的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谁能找到挑事者？
法不责众，更何况还是小屁孩？
你伸张了正义，我也不能落后。
于是，沈灼夫妇在医院住不下去了，出院返回家。
可躲进家里更是不得了。
院子里不是被扔垃圾，就是大门涂粪。
他们投诉过物业，捣乱的倒是没再进来，可只要出门，就会遭受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
二人承受不住，直接离开家，去外面躲藏。
可无论他们到了哪里，总能被人立刻认出。
最后，有人找到他们，说是能帮他们离开帝国，前往大平洋某国。
只需十万蓝星币一人。
二人丝毫不理会警方的禁止他们离开珈蓝市的忠告。
直接付了款。
等他们上了渡轮，终于松了口气。
完全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结局。
他们不知道，魏云辞知道。
他此刻，就站在渡轮码头。
看着远去的渡轮，唇角牵起。
他身旁站着一个人，对着他汇报。
“魏先生，他们上了偷渡轮，就再也回不来了。”
“好啊。按照我们之前定的，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您放心，会让他们做最新的生物实验，成为人造腺体的实验体。”
魏云辞点头，很满意。
他们不是更换了沈书言的腺体吗？那就让他们也试试更换不同腺体的滋味。
“叮叮叮——”
魏云辞手机响了，他看来电显示：“田鸡”
他按下接听键，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魏云辞，你不好好上课给我跑那里去了？
你们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失踪了！
你行啊，翅膀硬了，敢逃课了！
你等着，我现在飞主城，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魏云辞耐心听完，突然笑了，“老田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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