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向房间外看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睡袍手中还捧着很大一束香槟玫瑰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轮廓英俊,眼睛是漂亮的冰蓝,来人似乎以为舒言已经睡了,所以动作很轻。
诺温特也注意到了卧室的亮光,他明显也没想到舒言还没睡:“……怎么还没睡?”
舒言:“在等你。”
诺温特将玫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走回了卧室:“想我了?”
舒言很老实:“嗯。”
诺温特:“不躲我了?”
舒言反驳:“我没躲你。”
诺温特:“小骗子。”
舒言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舒言是一只温柔又软乎乎的小白兔,并不是沈星灿那种牙尖嘴利的战斗系邪恶布偶。
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的舒言只能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为诺温特让出位置。
诺温特轻轻笑了一下,他坐到了床上,他的身上还散发着和舒言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看的出来,他已经洗漱过了。
舒言看着诺温特,眼神亮晶晶的:“另外一架钢琴也是我的对吗?”
诺温特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上哼笑:“对,除了你我还会为谁花这么多的心思?沈星灿那小混蛋也是借了他二嫂的光。”
舒言的心跳变得不受控制,这一刻的舒言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
他转过身,看着诺温特:“所以我是不同的对吗?”
诺温特亲了亲他的唇:“当然。”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很想问诺温特,既然我是不同的,那以后你身边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
他不想诺温特的身边有其他人,也不想再听到看到任何的有关于诺温特的绯闻,每次看到那些,他都觉得自己难过的好像要死掉了。
但最终,舒言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并没有那个资格去这样说……
同时,他也很怕,怕诺温特会不要他。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舒言很清楚他没办法戒断有关诺温特的一切,即便他知道他花心,即便他知道他滥情……
他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去粉饰太平,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自欺欺人……
舒言,你怎么那么贱啊。
诺温特:“嗯?怎么又哭了,还真成小白兔了?”
舒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闷声闷气:“想你了。”
诺温特好笑:“这么想我啊?想我也没看你少外面跑。”
舒言:“我要工作赚钱。”
诺温特:“说的和我养不起你似的。”
舒言:“……反正我要工作。”
诺温特无奈:“好好好,你要工作。”
一边说自己想他,一边又要满世界的乱跑,小骗子。
“我要看玫瑰。”
“玫瑰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诺温特还是将舒言抱到了沙发上。
一整束香槟玫瑰尽数盛放,奶杏底色泛着清光,鲜而不烈,艳而温润,恰似舒言给人的感觉。
而玫瑰中间还放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舒言指了指花束中间的小盒子:“那也是我的吗?”
诺温特:“花是你的,礼物难道会是别人的?”
舒言笑了一下。
诺温特帮舒言将那个盒子从花束中拿出。
等舒言将那个盒子拿到手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盒子重量很轻。
“是袖扣?”
“不是。”
舒言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的变快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猜测……里面会是戒指吗?
诺温特看着舒言的侧脸:“是一枚胸针。”
舒言忽略掉自己心中的失望,他笑着道:“胸针吗?我看看。”
诺温特忽然开口:“言言想要戒指?”
舒言正在打盒子的手一僵。
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诺温特会不会觉得他太贪心了。
诺温特:“胸针是很早前便已经设计好的,它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如果言言想要戒指,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我希望送你的第一枚戒指,由我亲自设计。”
舒言愣愣的转身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
诺温特冰蓝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温柔:“怎么这么看我?”
舒言:“……你不会觉得我太贪心吗?”
诺温特看着舒言,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瞳孔中此时只有舒言一人的身影:“当然不会,我说了,你是不同的,你是最特殊的。”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就懂了飞蛾。
飞蛾明知火光灼身,却还是要振翅扑向暖芒,最后即便被焚身也觉甘愿。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他已经说了,舒言是最特殊的,舒言是最与众不同的。
舒言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枚很精致华美的小提琴胸针。
它以白金为框架,以无色钻石为琴身,以红宝石为琴头,以铂金串碧玺为琴弦。
舒言眼前一亮:“好漂亮。”
诺温特亲了一下舒言的唇:“言言喜欢就好,很晚了,抱你回去睡觉。”
舒言点点头,但当诺温特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舒言忽然却并没有松开挂在诺温特脖颈上的手。
诺温特和舒言对视。
舒言抿抿唇:“……我买了东西。”
说完这话,舒言白皙的面颊瞬间变得有些泛红。
诺温特帮着舒言顺了顺额前的碎发,他俯身吻了吻身下人的唇:“你明早还要录节目。”
舒言声音很轻,他甚至不敢去直视诺温特的眼睛:“……你轻点,轻点就不会有问题了……”
话落,他的脖子也红了一大片。
诺温特低低的笑了一声。
在舒言还想再催促一下对方的时候,诺温特便已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秋雨。
初时温柔,渐渐的,秋雨变大了,变得猛烈而强劲。
虽然这场秋雨是玫瑰们梦寐以求的甘霖,玫瑰们却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嗯……”
难耐的声音发出。
手被压在头顶。
……
窗外的秋雨也逐渐停了,玫瑰花园中的玫瑰们因为这一场秋雨而得到了滋润,虽不可避免的被吹散了一些花瓣,却也因为这场秋雨的到来而变得格外的美艳。
男人在床上总是很不理智的。
哪怕最开始提起这件事的人是舒言,但没过多久,他便后悔了。
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不是舒言能轻易喊停的了。
啜泣。
难耐。
眼神失焦。
不知多久。
……
-
大概是因为昨晚被谢凛川折腾了太多次,所以沈星灿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连个梦也没做。
日光顺着只拉了一层轻纱的窗子照在大床上。
豪华大床上,两道人影相拥而眠。
沈星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睁眼后他便发现自己的整个头都埋到了谢凛川的怀里。
他刚从谢凛川的怀里探出头,便又被阳光刺的重新将脸埋到了谢凛川的怀里。
“醒了?”
“嗯,醒了。”
刚睡醒的沈星灿说话还带着很明显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沈星灿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便打算起身。
一掀被子,沈星灿便察觉到了不对,低头一看……嗯,很干净。
干净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只有密密麻麻的吻痕。
沈星灿表情冷静的将被子重新为自己盖好。
“我为什么是光着的,你为什么又是穿着衣服的?”
他看向自己身边衣冠楚楚的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昨晚他们两个似乎都是围着浴巾出来的。
所以要光也要两个人一起光才对!
自己偷偷穿衣服什么的简直卑鄙!!
谢凛川淡淡:“因为我早在这之前便已经起床,并帮你手洗了内裤,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小懒猪吗?”
小懒猪沈星灿:“……”
沈星灿试图在心中安慰自己,算了,看在谢凛川为他洗内裤的份儿上,他就……原谅谢凛川叫他小懒猪好了……
谢凛川伸手戳了戳沈星灿,逗人:“感动了,怎么不说话?”
沈星灿瞬间雷霆大怒:“呸,谢凛川能为沈星灿洗内裤是谢凛川的荣幸!你才应该感动!”
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洗他内裤的好么!
第123章 我要送我二嫂什么礼物
想到这里,沈星灿又补充:“你不光应该觉得感动,还应该觉得这是对你的恩赐!”
脸皮就超厚。
他躺在那里,漂亮的眉眼间满是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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