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怎么,回家后西西就不理你了
【S】:他那个邻居哥哥估计明天就要陪着出去玩了,每回都是这样
【池西99】:沈岸潮!!!
【池西99】: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拉黑了
【S】:明天我也没空陪你,自己待着吧,孤家寡人
【池西99】:我现在就开车去你家打一架,气死我了
【池西99】:@火只,出来,你来评评理,我好心关怀,他就知道阴阳怪气
【火只】:不能酒驾
【池西99】:............你人机吗?
沈岸潮看池逞吃瘪,心情稍微愉悦了点,继续看那份精神分裂文献报告。
突然听见隔壁咚的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沈岸潮抬手撑了下眉心,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过去,看到白昼连着熊一起滚下了床,正躺在地板上发懵。
“这么大的床,你也能掉下来。”沈岸潮居高临下看着他,“抱着熊好睡吗?”
“好睡。”白昼抬手揉了揉后脑勺,脑子昏昏沉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沈岸潮淡声道:“这是我家。”
“噢,那我回家了。”白昼云里雾里站起来,把熊放在床上摆好,揉着脑袋往外走,跟梦游似的。
沈岸潮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人又拖了回来:“你安分一点,大晚上去哪儿。”
“回家啊。”白昼摸着黑闷着头走了几步,一脑袋撞在了墙上,伸手四处乱找,“门呢,门怎么不见了。”
沈岸潮决定他以后真的不会让白昼再喝多,明明上回看起来还挺正常,怎么醉了会变成这样,跟个傻子似的。
他推开衣柜门找了条领带,抓着人的手腕就把人固定回原位,为了避免他半夜迷迷糊糊又乱跑:“睡你的觉。”
大概是有点不舒服,白昼皱着眉抗拒着想挣脱,没成功,好几秒钟后就别扭着手重新闭上了眼。
“终于安分了。”沈岸潮站在那,等到对方呼吸安稳后,才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清晨的光从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白昼想伸手挡眼睛,才发现手动不了,于是迷迷瞪瞪睁开眼抬起头,看着这诡异的场景,骤然清醒。
是沈岸潮的家没错,之前也来过几回,只是,不对啊。
宿醉带来的不适让他头痛欲裂,白昼艰难回忆,只有零星的片段,却拼凑不起来完整的细节。
“他帮我.........威胁.......”他低着头努力回想,却只隐约记得中间一段难以启齿。
整个人被电击一般定在了那里,长久地出神。
是梦还是真的,那是在哪儿,自己肯定不是主动的,那就是被逼的。
毕竟他是纯正的直男,绝不可能主动。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人面兽心沈岸潮,毫无道德沈岸潮。
一连串信息猛然串联在了一起,白昼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道:“他趁着我喝醉,逼我……?”
白昼睡意全无,猛然用力,挣脱开领带,任凭缠在手上,四处找人。
终于在隔壁房间找到了正在睡觉的沈岸潮。
虽然平时做任务也把底线退了又退,但这次牺牲也太大了,关乎自己的清白。
“直接揍一顿……之前白干……”白昼磨了磨牙,想想还是觉得不爽。
于是扯过手腕上的领带,把沈岸潮的手腕并在一起,打了个非常硬核的死结。
沈岸潮睡觉浅,在对方触碰到的第一秒就醒了,没睁眼,只是哑声道:“酒还没醒?发什么疯。”
白昼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杰作,气势汹汹放狠话:“我要把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一个一个报复回来。”
第74章 掐死算了
被人闹醒,沈岸潮换了个坐姿,半靠在床头:“你在威胁?”
“我在算账!”白昼垂着眼,非常有底气地看着对方,“我要报复,你这个坏透了的Alpha。”
“好啊。”沈岸潮云淡风轻道,“让我想想,昨晚你对我这个坏透了的Alpha都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出声。
“在车上掐了我快半小时。”
白昼:?
“进门就强吻,扯都扯不开。”
白昼:???
“发酒疯就不说了,在浴室差点闷死,如果不是我帮忙,某白少爷都快废了。”
白昼:??????
“最后,占了我的床睡相还差,要不是把你绑起来,半夜能溜达出第七星系。”
沈岸潮慢条斯理数落完,微微抬手,向他展示:“然后大早上就把我绑起来要报复,到底谁坏透了。”
白昼脑子宕机了好长时间,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是自己能干得出的举动:“编的吧,不可能。”
他一纯正的直男,怎么可能干得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举动,喝了那么多次酒,无数人都夸他酒品相当不错,从没有过任何乱搞出格行为,怎么会这样?
“我有人证,司机,李医生,物证,录的视频。”沈岸潮揶揄道,“需要叫过来问问吗?”
白昼脸色微变,眼神开始闪躲:“......那,那倒是不用,休息日不要打扰别人。”
沈岸潮嗯了声,察觉到他嚣张的气焰飞速消失,完全没了方才进门的那股气势,有点想笑。
“所以,你指的一件一件报复回来,是让我把这些事都干一遍?”
白昼抓了抓头发,经过对方提醒,那些零落的记忆才开始慢慢拼凑出边角,完了,无法辩解,人赃并获。
无法面对,他扭头就想跑,一转身就利落想要翻身下去。
然而沈岸潮已经预判了对方,稍微用力就把手腕挣脱出来,伸手逮住了人:“不是要报复吗?”
“我.......”白昼猛然咳嗽了两声,脸颊烫得可以煎蛋,“我酒还没醒,再去睡会儿......再见....打扰了.....”
沈岸潮把人按倒,掌心落在他的脖颈,手指收紧:“一次性完成有点太多,先来第一件。”
如果人生中非要说至暗时刻,此刻简直可以荣登第一。
白昼非常清楚沈岸潮这人性格就是非常恶劣,睚眦必报,估计昨晚就在想着怎么跟自己清算,居然还撞枪口上了。
蠢,真蠢,世界第一大愚蠢非自己莫属。
“潮哥......”白昼呼吸变得艰难了些,开始示弱,“喝多了的人是这样的,所以你滴酒不沾是非常优良美好的品德,我应该向你学习。”
沈岸潮轻笑道:“我还是觉得你嚣张的时候比较可爱,是吧,白少爷。”
白昼:“............不要再羞辱我了,我想死。”
他卡顿了几秒钟,又开始回忆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似乎是自己喝上头之后开始颐指气使,指挥人干这干那,端茶倒水。
白昼两眼一闭,是真的不想活了,掐死算了。
偏偏沈岸潮这人喜欢反复鞭尸,没过一会儿就松开手,缓声道:“第二件是什么来着,你提醒我一下。”
“我去给你端茶倒水。”白昼逮着空利落翻身而起,拉开距离。
他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拿了手机三两步就跑下楼,在客厅里站了两分钟,决定跑为上策。
质疑白粥,理解白粥,成为白粥。
白昼站在路边好不容易叫到车,坐上去简直像是逃难一般:“师傅,西湖路。”
对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乱糟糟的头发,凌乱的睡衣,从这豪华别墅里跑出来,瞬间就脑补了一场大戏:“是.....那种强取豪夺不忍羞辱逃跑的金丝雀吗?”
白昼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乱,嘴角也肿,脖子上还有两道不明痕迹,看着简直一团糟,胡言乱语道:“是得罪了金主正在思考用哪种方式了结比较体面的小三。”
“听着也差不多啊。”对方笑道,“稍微服软得了,这大别墅,这年头钱不好赚,你忍忍。”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钱是不好赚啊,直男清白都快没了。
他半靠在玻璃窗上,低头给张妙寻发消息。
【白粥】:妙姐,我完了........
【白粥】:我昨晚太特么丧心病狂了,你怎么不拦着让我少喝点
【白粥】:就是后悔,我再也不说自己酒量好了
【白粥】:你又关机装死是不是!!!
等不到心灵导师的回应,白昼实在是有点蔫儿,无法面对沈岸潮,庆幸现在是假期,他不用当面见着别人臊。
白昼回家冲了个澡,靠在浴室的时候,断片的脑子又奇迹般的漏出了一点细节,和他同站在浴室里的沈岸潮,眼角带着揶揄的笑,游刃有余地控制着。
“天啊......”白昼转过头,把脑袋往墙上撞,“就一晚上都忍不住,这下好了,被人彻底拿捏了把柄,估计得笑一年。”
他洗了快一个小时,感觉脑子终于清醒了点,慢吞吞出去倒在家里的小沙发上,看着手机弹出的群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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